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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沒
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地放過你的。
他放
裴西楠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切,深情款款地擁抱著身下已經被完全弄懵了的阮夭,態度非常篤定:沒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后悔再對你做這種事!
你信我,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不是,事情的發展好像和阮夭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完全說不過對面的笨蛋被打擊得暈暈乎乎的,到最后只能發出一聲委屈得要命的哭腔:怎么都好,你能不能別戳我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裴毛利小五郎西楠上線
有人問哪個是攻切片,不守男德的肯定不是了惹,這個世界碎片只有兩個,小裴和盛。
第72章 桃色傳聞(16)
阮夭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蔫蔫地坐在折疊椅上發呆。
瓷白臉蛋都皺成了一團,淺色眼睛愣愣地盯著半空中的某一點出神。日光落在他濃密的眼睫上,鑲上了一圈燦爛的金邊,很像某種毛茸茸的大眼睛的小動物。
輕輕摸一摸就會自己咕嚕嚕地滾到手心里。
謝桐本來在背臺詞的,看到阮夭行尸走肉似的坐在一邊,連手里的劇本都拿倒了,心里的惡作劇因子霎時間蠢蠢欲動。
一會兒這場戲很重要,你臺詞背好了嗎?
阮夭被驟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小鹿眼頓時睜得圓圓的,茫然地看著謝桐:背背好了。
是嗎?謝桐挑眉,指了指阮夭手里的劇本很不懷好意地說,那阮老師不如念給我聽聽倒著的臺詞是怎么念的?
阮夭這才回過神發現手里的劇本拿倒了。
長睫毛很快地撲閃了一下,他手忙腳亂地把劇本調了個方向,臉紅紅地解釋:我昨天已經背過了,所以剛才休息了一下。
謝桐一臉你盡管編的表情。
事實上阮夭昨天真的有在好好背臺詞。
只是背的姿勢可能有點問題。這也是阮夭大白天困到快要暈厥的真正原因。
一切都要怪昨天晚上的裴西楠。
雖然答應過不能欺負人,但是裴西楠這人總有一百種借口冠冕堂皇地占阮夭便宜。
我這是督促你背臺詞,沒有懲罰在后面追著的話怎么能背得快呢?明天拍戲的時候背不下來不是會很丟臉嗎?你也不想讓現場一堆老戲骨看你笑話吧。裴西楠一臉義正言辭地要阮夭坐在他的腿上。
阮夭說不過他,只能編個借口說他已經會背了。
但是他慌慌張張的,連個簡單的謊話都說不好,一下子就被裴西楠冷酷無情地戳穿。
裴西楠靠在沙發上,阮夭就被迫面對著他跪坐著,雙膝分開微微陷進柔軟的布藝沙發里,非常清晰地貼身感受到了身體的某處高溫。
燙得阮夭雪白身體都在發紅。他本身是霜雪一般的顏色,那點從血液里燒出灼緋如同落在水中的墨點,在雪白底色上大片地暈染擴散開來。
端的是,艷氣橫生。
他被這磨人的羞恥逼出了眼淚,纖長睫羽上綴著一串亮晶晶的水珠,隨著身體的顫動微微搖晃著,隨時要滾落到軟白面頰上。
裴西楠腦子里裝滿了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如果搞顏色犯法的話,他已經足夠被槍斃一萬遍了。
阮夭一邊哭得鼻尖粉紅,一邊還要啞著聲音顫顫巍巍地背臺詞。
那一場戲是寧真換上了蕾絲白裙誘惑姜澤,很多句子在平時念起來恥度都會無限放大,逼得阮夭磕磕絆絆,連話都說不清楚,一句臺詞還沒講完,全身都禁不住泛起大片的緋色。
阮夭臺詞沒有念完,因為裴西楠總在他身上搗亂。
本就領口寬大的t恤被拉得直接露出了大半個雪白肩膀,好像是他在故意誘惑人似的。阮夭又穿的是一件及膝蓋的短褲,裴西楠把他的褲管撩上去,就能摸到一手軟滑豐腴的腿肉。
明明纖細得像枝抽條的嫩柳,偏偏腿根和臀部上生著一層嬌嫩的軟肉。
一掐就能留下一個顯眼的紅印子。
到最后裴西楠還要露出被拋棄的可憐小狗的表情,說自己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見一面云云。
不管阮夭有沒有背完臺詞,裴西楠的懲罰還是直接做到了地。
阮夭現在一回想起手心里那股粘膩腥臊的氣味就覺得有點想yue。
被黏乎乎的液體沾滿手指的感覺真的很討厭。
在重頭戲上偷懶的話,我可是會看不起你的。一張被狂熱粉絲們稱為人間阿波羅的英俊臉龐猝不及防在阮夭面前放大,謝桐似乎認定了他在偷懶,語氣里帶著些輕蔑和狎昵,或許你也可以問問你的情人愿不愿意拿這部投資十個億的電影給小美人扔著玩。
阮夭先是呆了一下,旋即意識到這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男人底子里到底有多么惡劣。
他咬了咬嘴唇,覺得謝桐這個人根本不像電影里那么溫柔。
太壞了。
謝桐本來只是想逗他一下,誰讓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賤,看到阮夭一副要被欺負哭出來了的樣子,頓時就慌了。
喂他剛想說點什么補救一下,少年帶著些微涼意的手指就按在了他的手臂上。白到在陽光下幾乎顯出半透明的手指,指尖暈著一點秾艷的粉色,按在男人小麥色的手臂上,色差對比明顯得令人喉間發干。
阮夭再次和他對視的時候,謝桐恍惚間覺得自己見到了世上最蠱惑人心的妖魔。
綺麗而魔魅的眼眸,如同深海的漩渦一般將他的靈魂從眼中抽取絞碎。
有那么一瞬間,謝桐的大腦里空白一片。
謝桐好像真的看到了電影里那個嫵艷陰沉,為了禁忌的愛情不顧一切的寧真。
他戴著如母親生前一般的棕色長卷發,身上是繡著蕾絲花邊的連衣裙,他像一只尋求慰藉的貓,四肢靈巧而柔軟地攀上男人的身體。
靈魂最先被這滾燙旖旎的花香絞殺投降。
明明知道前面等著自己的會是地獄,在足以碾壓一切的美色前也心甘情愿赴湯蹈火。
謝桐咽了一口唾沫:阮夭?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位置變換,謝桐躺在拉開的折疊躺椅上,靈巧如貓的阮夭正居高臨下地用那雙被渲染成淺金色的眼眸看著他。
纖細雙手按在了謝桐臉旁,膝蓋也分開抵在了謝桐的腰際。
這是一個相當曖昧且大膽的動作,劇組現場的人忍不住將目光落在那一道纖細身影上。
老師,我知道你是來找舅舅的秘密的。幽艷少年張開水紅色的唇瓣,吐氣都將耳朵染上色氣的緋紅。
我也知道你喜歡女人,可是我也應該是女孩的。
他眷戀而帶著痛楚的眼神讓謝桐連話都說不出來,心臟都被一寸一寸割裂。他想說我喜歡你的,他想回應寧真的傾訴,想說無論你是何種性別,我都愿意跪在你的裙底。
謝桐已經入戲了。
阮夭微笑起來,湊在謝桐耳邊很不屑地說:這么看起來還是您更應該好好背臺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