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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好像才是男人最想聽的,雖然他認為全世界的人在看見阮夭的那一刻都會無可避免地激起心中最惡心的谷欠望,但是能找個勉強有點定力的,說明阮夭真的又在聽他的話。
被哄高興了的男人于是很溫情地親了親阮夭的眉骨說:那你玩的開心。
阮夭在意識海里特別嫌棄地摳住了喉嚨yue了一聲。
系統(tǒng)立刻很知情識趣地遞來一杯漱口水。
阮夭快把靈魂都洗出來了。
裴西楠到攝影棚的時候,阮夭已經(jīng)做好了裝造。
因為是盛以容特意打過招呼的人,無論是造型師還是攝影師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生怕惹阮夭不高興,所有的造型也是要費勁了心思設計出來的。
被高價請來的大牌造型師原來最是看不起這種自己不怎么樣靠著金主上位的人,就算是被盛以容包養(yǎng)也是一樣的。
骯臟。
更何況阮夭這個人的名聲并不是很好,在眾多人有意無意地傳播和惡意的誣蔑中阮夭整個人都快在娛樂圈中查無此人了。
但是所有的偏見在見到真人的時候蕩然無存。
造型師是個年過半百的時尚女魔頭,看見阮夭的時候頗有一種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本命繆斯的激動感,圍著阮夭看了好久,看得阮夭臉頰騰得浮起紅色。
那個朱老師,您
阮夭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爛到連裝造都沒辦法做了,他還痛苦地捂心口對系統(tǒng)說:統(tǒng)子哥,我已經(jīng)跟不上人類的時尚了,是我太土了嗎?
系統(tǒng)看著兩眼探照燈似的造型師結結巴巴地說:可能不是因為差勁,而是太好了。
造型師把自己帶的那幾套衣服全部推翻了,當即要小助理把那幾套最心愛的衣服快馬加鞭拿過來。
這些庸俗的作品配不上你。阮夭像個陶瓷娃娃似的被她用指尖挑起下巴,三百六十度極盡挑剔地來回端詳,最后笑瞇瞇地落下了結語。
老師看起來好像八百年沒有吃過羊肉的餓狼。
等到裴西楠推開攝影棚大門的時候,打扮好后的阮夭已經(jīng)坐在懶人沙發(fā)上吃助理特地帶來的小蛋糕了。
助理是個年輕的男孩子,滿臉憧憬地看著阮夭被描畫得越發(fā)艷麗的臉。
小裴老師到了。負責接引的員工喊了一聲,阮夭就下意識地抬起臉來。
不偏不倚地和裴西楠直接對上了視線。
滴檢測到主角受好感度上漲10%,宿主大人請繼續(xù)努力。
蛤?這都能加。
阮夭穿著一件女式的蕾絲長裙,滾著蕾絲花邊的胸口沒有扣子,大敞著暴露在閃光燈下,只纖瘦到極致的細腰上綁著一根細細的絲帶,下擺也是前門敞開的,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點軟嫩的大腿根大大咧咧地暴露著,上面還有一絲估計是不小心哪里磕絆留下的顯目紅痕,和指印似的。
無端生出一種暴虐的心思,想用自己的手掐住他的大腿,把他弄得抽抽噎噎得想逃,偏偏被人抓著哪里都去不了。
裴西楠這時候意識到,阮夭真的很容易激起人心最黑暗的部分。
他像是天生的人形春/藥,沒有人能在這種極致的誘惑下還能保持著搖搖欲墜的理性。
阮夭光是隔著遙遠的距離沖他笑一下,裴西楠便覺得心跳都快得讓他頭暈眼花。
這樣的人,合該被人藏起來。
因為裴西楠的行程比較滿,拍攝的時候大家不敢浪費時間,等裴西楠做好造型就開始了。
阮夭看著裴西楠走出來,撲哧地笑出了聲:像結婚一樣。
硬生生把裴西楠說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到底還是個剛滿十八歲的男生,情愛之事雖然見過聽過,但是還是懵懂。
阮夭卻有一種魔力,令他生出無師自通的下流。
阮夭沒有穿鞋,光腳直接踩在深色地毯上的時候無端淫/靡得攝人。
一組大片大概有十幾張。
阮夭遵照攝影師的要求,從身后抱住了裴西楠,玉白雙臂蹭過少年的胸前,手臂觸感微涼的柔嫩肌膚同少年敏感的脖頸相觸,海妖似的妖冶美人輕輕擁抱著處于墮落邊緣的少年,只消輕啟唇瓣,無辜純真的少年就會徹底墮入無間深淵。
最冶艷與最純真。
裴西楠眉骨上囂張的眉釘被摘下來了,細微的疤痕被化成面具破碎的痕跡,昭示著少年在海妖的誘惑下即將崩塌的內(nèi)心。
為什么是我?兩人臉貼的極近,裴西楠輕聲說話的時候阮夭也能聽得清楚。
小鹿似的圓眼睛完成半月形的模樣,漂亮又可愛,細細碎碎的星子全數(shù)落在他的眼眸,可惜少年看不見,他只能感受到耳邊驟然吹起的,曖昧香風:因為你救了我啊。
不止吧。少年聲音有點冷,你當我是傻子嗎?
身后沒了聲音,阮夭咬著嘴唇,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歡歡喜喜地笑起來:沒有啊,非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
我喜歡你吧。
滴檢測到主角受好感度增加10%,厭惡值增加10%。
不會吧,告白還會增加厭惡值,這人什么奇行種?
裴西楠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和阮夭拍完這套雜志的,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時刻,感覺全身都被莫名的甜膩包裹了,總是僵著被黑粉罵死人臉的面上也難得露出了一點堪稱是溫柔的笑意。
這組照片完成的效率非常之高,攝影師連連驚呼你們兩個就是最合適的拍檔,希望以后有機會的話還能有幸與你們兩位合作。
阮夭就坐在那里不好意思地沖攝影師笑笑,很乖地沖工作人員鞠躬說大家辛苦了之類的話,和黑通稿里面說的借著金主的權勢耀武揚威的作精完全就是兩個人。
裴西楠心里升起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希冀。
萬一,黑通稿里說的全部都是假的,那是不是就證明,他沒有金主。
只是有人在背后構陷他,他是清白的。
滴檢測到主角受厭惡值下降10%,好感度增加20%
阮夭迷茫,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降厭惡值的系統(tǒng)消息,感動的可以說是熱淚盈眶了。
他摸不清這個十八歲的叛逆小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覺得能漲就很值得高興了。
結束的時候阮夭和裴西楠還是做的同一部電梯,兩個人的經(jīng)紀人都在雜志社的樓下等他們,電梯里居然算的上是難得的獨處時間。
裴西楠身高185,根據(jù)他看到的阮夭的資料,他只有177,從裴西楠這邊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年頭頂柔軟又可愛的發(fā)旋。
你
阮夭驟然掀起眼睫,淺色眼眸里一片粼粼的瞳光,裴西楠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又停頓了一下。
遇見阮夭之后,他的身體好像總是容易出狀況。
新聞上說你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少年靡艷惑人的面孔突然僵住了,過了一會兒,臉頰上才浮現(xiàn)出一點冷笑似的意味:你想說什么?
裴西楠皺著眉,心里莫名有點不爽,他想如果真的是被誣陷的,那他一定會幫阮夭討回公道的,裴家的小公子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因為一個滿打滿算也才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淪陷了。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是誰陷害你說你被人包養(yǎng)男生別別扭扭的,因為可笑的自尊心,看起來越發(fā)的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