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破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背地里勾搭小媽的丑聞被戳出來,別說繼承家業了,顧瑾在上流圈子里的名聲都可以說是完蛋了。
顧容銘勾起唇角,這把柄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阮夭的腳踝有點扭傷了,腫起一個紅紅的小包。
家庭醫生細心給他噴了點藥,讓他先坐著好生休息一陣子。
總算是不用穿鞋了,阮夭快樂地把高跟鞋踢掉,黑色尖頭高跟倒在地上,露出性感的紅底。
被絲襪包裹住的腳纖細得好像可以隨時握在手里把玩。
受傷的那只腳襪子也被脫了下來,粉白小腳輕輕搭在了踏凳上。
顧容銘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香艷的畫面,女人懶洋洋地半倚在高腳凳上,面紗被撩起露出精致完美的面孔,撐在紅木桌面上的手臂白得宛如一捧細雪。
鞋子被她踢倒了,妖異的紅不經意間灼燒著顧容銘冰封已久的眼底。
嫂子顧容銘輕聲地喚她,好似不想驚擾春睡中的美人。
阮夭本來就是閉著眼睛休息,被輕輕一叫就清醒過來了,看見是顧容銘的時候還有點羞赧的小小驚訝了一下:小叔有什么事嗎?
顧容銘微笑道:按照規矩你今晚要給大哥守靈,我想你腳受傷了就過來看一眼,能撐得住嗎?
孤男寡男,大好時機,宿主大人把握住哇!系統舉起小手帕激動吶喊。
啊這,才第一天見就把人騙上床未免也太隨便了吧?
阮夭睫毛顫顫,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春光無限地瞄著男人,白膩雪腮上兩抹淡粉的紅暈:還是有點疼呢。
她抱怨似的撒嬌,貓兒一樣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甜又嗲:晚上還要跪那么久,小叔過來幫我看看吧。
阮夭的腳生的很好看,足弓微微拱起,腳趾纖細,足尖粉白,整如玉雕的一般。
顧容銘清心寡欲了這么些年,本該是不輕易為美色所動的人。
但是阮夭過于勾人了,楚楚可憐地望著他,臉蛋那么清純,足尖卻色氣地繃起,挑逗著顧容銘伸手。
雖然叫阮夭一聲嫂子,但是真論起年齡,顧容銘還要比阮夭大個七八歲。
顧容銘眸色深深地看了阮夭一眼,眼神微斂,臉上帶著不為所動的清淡笑意:嫂子要是受不住的話,我會叫醫生來的。
他沒有碰阮夭。
淡漠的好像天生不會動情,真真如斷情絕欲的神仙一般。
如果不是看輪椅推的那么倉皇我就信了。阮夭撇撇嘴。
話說他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或者微信,這么辛苦跑來一趟?
結果系統再一次讓阮夭破防:因為他不想加您微信,也懶得記您的號碼呢。
站在門外的男人蒼白到病態的皮膚上洇著淺淺的濕紅,他本來身體就不易情緒波動太過,有點什么心緒起伏便容易露餡。
二爺,您有什么吩咐嗎?秘書走過來低下頭恭敬問道。
顧容銘有點疲憊地扶了扶額角:今天那個和夫人說話的是誰?
是今年醫院新招來的醫生。
讓他滾。
*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沒想到扯了這么多,靈堂要明天了
第36章 豪門的秘密(3)
阮夭在入夜的時候換了一套稍微方便點的衣服。
他站在一堆用料非常儉省的性感小裙子里,嘴角抽動著,捏著鼻子扒拉了半天才翻出一條看起來最保守的黑裙。
裙子領口開在鎖骨下面一點,裙擺也剛好到腳踝上一寸的地方,一痕霜白的瑩瑩踝骨在走動的時候隱沒在漆黑繁復的裙擺間,若隱若現的格外添了一絲撓人心肺的細癢。
但是完全穿上之后他才發現有點奇怪。
阮夭畢竟是個男妖,拎著那片光滑的絲綢布料,一只手里還捏著兩根細細的綁帶,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要是不把這兩條帶子綁好的話,阮夭大片雪白的后背都會暴露在外面的。
說不準他會因為敗壞門風的原因直接被保鏢架出去。
新荔似的軟腮上憋出了著急的紅,額上也冒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阮夭最后還是妥協了:統子哥救命!
系統倒是最這種事很熱情:我知道我知道!
阮夭驚訝地發現系統好像對穿裙子盤頭發這種事情熟練得出奇,他眼神懷疑:統子哥,你不對勁。
系統很快地給他調取裙子的各種穿法,找了個差不多的呼到阮夭的臉上,機械小方的金屬外殼上小紅燈閃閃,情態十分可疑:我沒有!
阮夭:真的嗎,我不信。
系統一邊指點著阮夭在頸子后面系上一個蝴蝶結,一邊有點心虛地把那份《論如何養成我的粉毛女兒》往身后藏了藏。
上次完成任務后系統和宿主一起獲得了將近一個月的長假。
它在和別人家的系統廝混了幾天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掉進了某個瘋狂氪金養女兒的大坑。
這次的世界對系統來說約等于夢想照進現實。畢竟這個世界里換衣服不用氪金哇!
但是為了防止被宿主大人丟出去,系統決定閉嘴。
夫人顧容銘的秘書過來敲門叫阮夭出來吃晚飯,沒成想阮夭沒有鎖門,輕輕一敲,門就開了。
阮夭剛手忙腳亂地把頭發挽好,他實在是不會做這些細致的活計,幾綹沒有挽好的漆黑發絲垂落在凝脂般的頸側。
夫人二字剛出口,面目清秀的年輕人就面紅耳赤地怔在了原地。
顧夫人應該是剛換完衣服,她穿了一件繁復的鑲蕾絲的黑色長裙,絲綢布料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姣好的身段,胸口雪白,頸后系著一只有點歪斜的蝴蝶結。
她好像也沒想到門居然沒有關好,斜斜的望過來的琥珀色眼眸里透著一點柔軟的訝然。
齊仁也算是跟著顧容銘見過了不少世面,驟然面對這一幕卻有種毛頭小子般心跳加速的感覺。
奇怪了,之前的夫人好像沒有美得這么勾魂的吧?
年輕人很快調整了情緒,老老實實地避開了視線,低下了眼眸:二爺叫我來請夫人用晚餐。
阮夭下意識很禮貌地道了謝:知道了,謝謝你。
齊仁告了聲退,從容淡定地關上了阮夭的房門之后才后知后覺地感受著發麻發燙的耳廓。
顧家不愧是云城排名第一的豪門,阮夭腦中拿著系統給他的指示地圖,還差點在各種走廊和花園里繞暈。
走到顧家的飯廳的時候,阮夭腳都快走酸了。他本來就才扭傷了腳踝,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有路過的傭人看到阮夭走的很艱難卻并不去攙扶他。
畢竟阮夭之前在顧家作天作地的,硬生生敗壞了所有人的好感,大家又私下里都猜測著顧容章一死,不管是顧容銘還是顧瑾繼位家主,這兩人都厭極了阮夭,這個壞女人是遲早要被趕出家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