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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那個傻逼要是敢對公主做什么我爬也要爬過去撕碎他qwq
公主護衛隊呢集合!報數!
楚凌衣的手藏在課桌下,撕開了那份牛皮紙包裹。
里面居然是一張刻錄好的光碟。
上面用油性筆寫著很端莊文雅的兩個大字:阮夭。
楚凌衣腦中猛地閃過一線靈光,他翻出一大堆化學試卷,隨便翻出一張寫了評語的卷子。
雪白卷面上紅色油性筆的痕跡格外明顯。
這分明就是一模一樣的字跡。
一枚一元硬幣當啷一聲掉在茶幾上。
溫斯言低著頭溫聲對阮夭說:夭夭,花心可不好。
他用一只手蓋住了那枚硬幣,蒼白手背上浮著淺青色的脈絡,在燈光下越發顯得像雕塑一般,冷冷的,仿佛沒有溫度。
就讓它來決定吧。溫斯言彎著狹長的鳳眼,把那枚硬幣重新攥在掌心,變魔術似的在阮夭眼前晃了一下。
字是林懸,花是楚凌衣,夭夭你要自己來,還是我來?
阮夭不想伸手,把手指藏在蜷起來的膝蓋窩窩里。
溫斯言就很沒辦法似的搖了搖頭,說:要是夭夭兩個人都討厭的話,老師也不是不可以辛苦一點。
阮夭不說話,他害怕溫斯言的親昵,拼命地撇過臉去。
統子哥,我們有沒有什么技能可以直接制裁這個壞蛋哇?阮夭在意識海里的小人淚眼汪汪的。
系統遞給阮夭一條小手絹,心虛得機械音都飄忽了:我們的權限還達不到開啟大型殺傷力技能呢。
而且就算給您解開禁制的話,根據您的妖族譜系,您并沒有可以強大到殺人的技能呀。系統為難地小小聲道。
阮夭動作一頓,委屈得連眼淚都擦不下去了。
知道我很弱了,氣氛都被破壞了謝謝。
那就只能智取了。阮夭攥拳。
系統完全相信自己的宿主,斗志昂揚地繞著阮夭的意識小人轉圈圈:加油加油,宿主大人就是最牛的!
你是騙我的吧?阮夭扭過臉去,他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微微顫動的眼睫乖巧地垂落,開口的時候嗓音帶著一絲恐懼平息之后的沙啞。
他這個樣子太過乖覺了。
和溫斯言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好像完全是兩個人。
那個高高在上的百無聊賴地坐在廢棄課桌上的少年,艷麗、危險,和這個櫥窗里的瓷娃娃完全是兩個極端。
要是阮夭知道他心聲的話說不定還會謝謝他,畢竟這是除系統外第一個這么肯定他演技的人類。
溫斯言笑容未變:夭夭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要是能一直一直這么乖就更好了。
阮夭膽子小,面對變態殺人犯的時候明明眼眶都嚇紅了,還要努力抑制住自己小貓一樣的細細的哭腔:你已經把楊熙宇殺了,我憑什么相信你?
溫斯言嘆了口氣:我說了楊熙宇他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那也肯定比你好。
阮夭眼神顯然不信,他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是很抗拒別人接近的姿態。
溫斯言手下沒有停頓地迅速調出了幾張照片。
阮夭一愣。
那是他洗澡時的照片。隔著一層軟紗似的輕霧,少年溫潤如羊脂玉的身體在水幕里影影綽綽,好像在故意誘惑著鏡頭這一邊的看客。
即使拍了這種照片,他也是個好人嗎?
想想只是挖了他的眼睛還是有點不甘心,所以還是讓他去死吧。溫斯言語氣很柔和地說道。
這些照片差一點就流去了黑市呢。
如果這些照片被其他人看到,阮夭就完了。
作為阮家光風霽月的小公子,卻蠢到被拍到這種照片。
爸爸也會對他失望的。
阮夭的手指快把自己的大腿摳破了,他臉都白了,襯得被溫斯言捏紅的指痕更加鮮艷。
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阮夭好像零件缺失的小機器人,眼睛一下一下眨得好慢,蹙起的眉尖顯露出痛楚的意味。
硬幣夾在溫斯言的修長指尖,他帶著蠱惑似的笑意:誰知道這兩個家伙背地里做了什么骯臟事呢,夭夭快點選吧。
阮夭不敢看那些圖片,低著眼睛,很弱勢的模樣:求求你,刪了它們。
溫斯言把硬幣放在阮夭微微發顫的掌心,硬幣上還帶著溫斯言的體溫。
阮夭低眸看著掌心的硬幣。
心里瘋狂call系統:統子哥怎么辦怎么辦!
作為一個惡毒反派,這個時候為了保全自己,就應該出賣別人,而被出賣的對象一般都是主角受OR女主角。系統拎著一本《反派基礎知識大全》,我覺得雖然我們是炮灰,但好歹是有分量的炮灰,看看反派BOSS專業書也挺好的。
按照慣例,主角受被拯救之后我們的厭惡值會直接滿點,達成罪有應得成就。
這個成就等級評價里屬于銀級成就,可以換一百萬的積分呢,我們就暴富啦!
好耶!
阮夭嚴肅皺眉思考了一番,覺得系統說的有道理。
但是阮夭看向了畫面復又變成監控錄像的屏幕。
如果不是現在這種處境,溫斯言真的是一個稱得上紳士的男人。
阮夭因為驚恐遲遲不能做出選擇,他就面帶微笑地等著他做出決定,好像這個男人身上擁有無盡的耐心。
深吸了一口氣,阮夭逼自己和溫斯言對視,緋紅色的唇角露出一個堪稱艷麗的弧度:你不是早就替我選好了嗎?
小少爺揚起下巴,淺色瞳孔如貓一般倨傲:那你還裝模做樣什么?
畫面上只剩下了楚凌衣一張清秀冷淡的臉。
楚凌衣把光碟裝進轉換器里。
他想知道阮夭那天在聯誼晚會的后臺到底發生了什么。
畫面錄得很清晰,好巧不巧剛好就是在監控室里被黑掉的那一段。
楚凌衣一幀一幀地翻過視頻,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線索。
畫面顯示是當天差不多下午七點左右,剛好是阮夭結束表演回到后臺的時候。
穿著繁復舞蹈服的少年從舞臺后方小跑下來似乎是急著去換衣服。
但是他被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后勤攔住了。
后勤看起來很高,大概比阮夭高出兩個頭的樣子,很瘦,露出的皮膚白得像死人。
阮夭毫無防備地和他說話,禮貌地接過了后勤遞來的水杯。
后勤自來熟的靠在阮夭耳邊說話,樣子親密得仿佛是相戀已經的愛人。楚凌衣默默在鏡頭另一側捏緊了拳頭。
他不知道這個王八蛋對阮夭說了什么,很快少年精致的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楚凌衣猜測阮夭大概是發現不對勁了。他想跑,可惜沒跑幾步便藥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