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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夭昏迷在后勤的懷里。
后勤一只手抱著阮夭,面對著攝像頭用另一只手抬起了自己的帽檐。
鴨舌帽下是溫斯言紳士又和善的笑臉。
他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無聲而挑釁地說了一句話。
他是我的啦,小屁孩。
*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啥存稿箱抽了QAQ,劇情的難寫程度大概是談戀愛的一百倍吧。(緩緩下跪)
看了大家的評論捏,想回答幾個問題:
1、俺的wb沒有東西,just互聯網啞巴人
2、激情開文的,確實有很多bug和硬傷,空了之后會修文的,現在修不了是因為實在太忙了臨近期末論文寫到升天
3、努力日更,但是會更遲,大家不要等啦qwq,睡一覺就有了惹
4、很在意有uu提到房屋橫梁問題,百度過現在的房子也是有橫梁的只不過被藏起來的(但是當時寫的時候只顧爽,只考慮有橫梁就能塌)
5、抓一只評論區uu給我ruarua~
第30章 私立男高日常(30)
阮夭的腳被弄臟了。
他從溫斯言的臥室里醒來的時候因為太慌了一直沒有發現。
等到后來被按在客廳里玩什么二選一的惡趣味游戲時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沒有穿襪子。
他赤著一只玉雕似的足,踏在微微陷進去的深灰色沙發上。
粉白圓潤的腳趾有點羞恥得蜷縮起來,粉得宛如未開花苞的腳趾上沾著一絲亮晶晶的液體,垂落的銀絲在沙發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印記,莫名有一種被褻瀆過的古怪意味。
阮夭沒想到溫斯言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被男人握住一只腳的腳腕時才遲鈍地意識到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什么變態的愛好。
太難堪了。
阮夭因為羞恥鼻尖哭得紅紅的一片,眼睫慌亂地眨著,淺瞳里浮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溫斯言一松開手,他就慌慌張張地把腳收回來。
惡心黏濕的觸感還殘留在腳趾上,阮夭很想吐。
溫斯言卻很饜足地微微瞇起了眼睛:這是一點利息,夭夭。
你想去見楚同學,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的。溫斯言笑起來的眼睛里一點溫度都沒有,冷冷的透出鐵灰色的金屬質地。
阮夭又想起被蛇纏住的感覺了。
在他還未化形的時候最討厭的動物就是蛇,嗅著清艷花香而來,被谷欠望纏住,貪婪且永遠不會滿足的動物。
溫斯言這種舉動已經完全超出了阮夭對人類情感行為的認知。
小拇指人阮夭在意識海里兩腮都是濕漉漉的眼淚,軟糯唇肉被牙齒咬得洇出一道深紅。
統子哥,溫斯言要吃了我。阮夭瑟瑟發抖地跟系統控訴。
系統也不懂溫斯言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家宿主,但是畫面看起來真的好超過!
它瘋狂地運轉著程序,燒的主板快要焦掉了。
一縷細細的灰煙從系統光溜溜的小方腦袋上冒出來,伴隨著的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
系統:!我要壞掉了SOS!完全想不通。
溫斯言作為主神的數據意識,在穿越小世界的時候可能為了跟人物融合發生了異變,產生了呃,一些反常的思想。系統沒辦法從總部調來更高一級的機密資料了,只能依靠一些發布的簡單資料進行推測。
問題是誰能想得到主神意識會到這個新手級小世界來啊啊啊啊!
阮夭覺得更嚇人了,整個人像是一只驚惶又警覺的小兔子,兩只耳朵顫顫:神吃人嗎?
系統也哆嗦,機械音都平靜不起來了:可能這縷意識代表著主神被封印的惡谷欠,神畢竟是集合了人類所有的美德與谷欠望的存在。
我們運氣不好,撞上壞的了。
阮夭聲音都在抖,說話又細又軟,小少爺脾氣在要被吃掉了的恐懼下徹底收斂的干干凈凈:我不好吃,你別吃我。
他要委屈死了。
整個人縮成一團,眼淚也不敢掉,只能淺淺地含在眼眶里,越發像古詩里寫的眼明正是琉璃瓶,新蕩秋水橫波清。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別吃我。當今之計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溫斯言長眉因為驚訝驟然挑高了一瞬。
阮夭總是脫線的思維逗得他細長眼睛彎的更深:那要看夭夭的表現了,夭夭真的好香,我是忍不住的。
每一個地方都是香香的,皮肉都是軟白的,從羊脂玉一樣的底色里漸漸漫上桃花一樣灼人的緋艷。
怎么會有人每一個地方都生的這么完美。
是天生受到神眷顧的孩子。
阮夭本來就害怕,溫斯言一說他就更慌了。
溫斯言果然是個吃人的變態。
這個時候阮夭就想起楚凌衣了,主角雖然冷冷的老是嫌棄他,但是不管怎么樣還算是個精神正常的好人。
阮夭一想起來就想他想的掉眼淚。
要是楚凌衣會來救他就好了。
阮夭細聲細氣地想質問溫斯言為什么要選他,他睜大了眼睛想讓自己有點氣勢,但是一顆亮晶晶的淚珠啪嗒一下掉在軟乎乎的臉頰肉上,更可憐了:我都沒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抓我?
為什么?
溫斯言愉悅地看著小孩故作鎮靜的模樣,非要裝著不怕,實際上纖細四肢一直在壓抑不住的微微發抖。
這樣孱弱得好像生殺予奪都隨他的姿態讓溫斯言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能夠掌控這只漂亮小動物的一切光是想想溫斯言都爽到頭皮發麻。
寬闊大廳里放著低沉悠揚的鋼琴曲,溫斯言拉起阮夭冰涼涼的纖細手指讓阮夭坐在三角鋼琴前。
夭夭會彈鋼琴嗎?
阮夭低著眉睫,搖搖頭,被溫斯言抓在手里的時候就乖的不行:我不會。
他好像天生就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在面對危險時會下意識地做出最惹人憐的姿態。
溫斯言唇畔帶笑:那我教你啊。
他摩挲著阮夭的手指,因為恐懼而冰涼纖細的十指,細細的握在手里,像握住一把柔嫩的花莖。
甜膩的汁水就藏在那一層薄薄的表皮之下,掐開就會引得汁液四下濺射。
溫斯言彈的是一首很基礎的鋼琴曲,阮夭的手指在他的操控下跟隨琴鍵舞蹈。
溫斯言不需要看譜子,閉著眼睛都能嫻熟地彈奏出完美流暢的曲子,優雅的旋律在整個空曠的大廳里盤旋回蕩。
阮夭的心卻越提越高。
溫老師以前據說彈鋼琴很厲害的呢。
是啊是啊,他以前超級完美的,長得又帥課教的又好,還多才多藝,要不是遇到當年那種事,他現在肯定是學校男神。
可惜了,據說被帶去心理治療了整整兩年才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