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破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化學實驗好像很危險呢。
阮夭迷迷糊糊地想。
*
作者有話要說:
白山茶花語:你怎能輕視我的愛情。
第27章 三合一
你知道白山茶的花語嗎?
阮夭一只手撐著腦袋,手里百無聊賴地轉著筆。
作為數學結對小組的對象,楚凌衣正低頭幫他看著滿紙辣眼的錯題。
筆尖在干凈卷面上留下一個洇開的紅色墨點,楚凌衣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阮夭瞇著蝴蝶翅膀似的長睫,琥珀色的淺瞳在明亮日光下顯現出一種華麗又慵懶的色澤,說話都糯糯的,恍如奶貓打盹:我看見溫老師的桌上有這種花,隨便問一問。
溫斯言養(yǎng)了這種花?楚凌衣的手指突然攥緊了,指節(jié)都捏得發(fā)白,他叫你去辦公室,就是為了看花?
阮夭困惑道:你怎么這么激動啊,我就是看到了順口問問,他是叫我去參加聯誼晚會的,要我出個舞臺呢。
他說完自己覺得不太對勁,砸了咂嘴,一臉不爽:我憑什么向你報備,你是我誰啊?
楚凌衣眉間凝著寒霜,也沒有心思給他改錯題了,很不客氣地抓著阮夭的肩膀抵住了他的耳朵低聲說:你離溫斯言遠一點,他很危險。
這是自習時間,兩個人還在教室里,楚凌衣驟然貼得離阮夭這么近,嘴唇幾乎挨上了阮夭的臉頰,一下子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
所幸坐班的老師出去拿材料了,不然還要被老師以擾亂課堂秩序的理由拉出去罰站。
阮夭臉上發(fā)燙,手忙腳亂地推開他,柳眉倒豎:你說話就說話,別離這么近。
他抬眉兇巴巴地瞪了一眼因為好奇看過來的同學:看什么看!
楚凌衣也知道自己是反應過度了,但是他本來就懷疑溫斯言有點不對勁,加上白山茶的事不可能這么湊巧的。
他清楚記得黑衣人拿手術刀的那只手上有細小的劃痕,應該是練習的時候不小心留下來的,溫斯言的右手虎口上也有類似的傷口。
但是溫斯言傷害自己學生的理由呢?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溫柔性格太具有迷惑性了。
沒有道理的。
楚凌衣暫時還不知道原因,隨便說出溫斯言是黑衣人的話以阮夭的性子也不會輕易相信的,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楚凌衣冷靜下來:抱歉,我太激動了。
他換了一種緩和點的語氣哄著阮夭:你忘記了昨天晚上那個黑衣人嗎?
阮夭身體一僵,那絕對是讓他再也不想提起的回憶,一想起來就好像被冷冰冰的蛇信子舔遍了全身,惡心透了。
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眼神四下游離:嗯還記得,怎么了嗎?
楚凌衣沒有看到黑衣人那天對阮夭做了什么惡心事,白山茶被碾碎時汁液四濺的觸覺似乎還殘留在指縫里,帶著濃郁的詭異又冷淡的香氣。
我懷疑黑衣人盯上你了。
楚凌衣話音一落,阮夭臉上立刻顯露出驚惶的神色來,長睫毛顫啊顫:那那怎么辦啊?他是不是想殺了我?
阮夭崩潰地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么慌,但是失去血色的雙頰還是出賣了他。
統(tǒng)子哥,莫非這是我在學校為非作歹的報應嗎?他苦中作樂地吐槽。
系統(tǒng)卻遲遲沒有回復他。
阮夭疑惑:統(tǒng)子哥?
系統(tǒng)高速運轉著,小紅燈閃得飛快,在阮夭的意識海里上下浮動著:不是的,根據五分鐘前數據檢測部門發(fā)來的報告,這個世界被不明數據攻擊產生了新的劇情線,宿主大人,我們現在主線任務增加了,必須查出造成這一系列傷害案件的幕后兇手,并且終止他的惡行。
阮夭懵懵的,一時間沒有聽懂:為什么會被攻擊呢?
系統(tǒng)聲音放得輕了起來,聽上去有一種莫名的肅穆:可能是因為他快醒了。
阮夭一下子噤聲,淺瞳有些不安地盯著空茫的一點。
系統(tǒng)沒有點名這個他是誰,但是整個時空管理局的生物都心知肚明,這個連名字都成為禁忌的男人是誰。
不,他甚至不應該稱之為人類。
他在泱泱三千世界里只有一個稱呼,神。
神已經消失了很多年,阮夭化形之前他就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沉睡,他只知道對于整個時空管理局乃至這個宇宙所有的生靈而言,神的存在一直是至高無上的。
根據時空管理局的數據監(jiān)測報告,神的意識化作了很多股力量強大的數據流流入了各個小世界。
沒有人知道這些數據流化作了小世界里的誰,又對世界線進行了如何的干預,研究所的人員只能實時根據劇情的變動一點一點地排查。
阮夭聽得一頭霧水,只知道現在世界有崩壞的可能,為了保證主角攻受的安全,他必須抓出這個詭異的黑衣人。
因為黑衣人極有可能就是造成這一系列看似意外的事件的幕后真兇。
阮夭一想到要面對未知的危險就頭疼。
楚凌衣不知道阮夭在意識海里發(fā)生了什么,以為他只是單純地害怕黑衣人來傷害他。
這幾天你和我住吧,我會保護你的。
阮夭脫口而出好啊,但是他旋即心虛地想起了自己答應了林懸的事。說了要和林懸交往的,這樣總是避開他的話也不太好,。
不,還是算了,林懸哥哥也會保護我。
楚凌衣的額頭上肉眼可見地冒出了青筋,他咬著后槽牙語氣降到冰點: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是不是稍微長得周正點的男的就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這語氣太像是在拈酸吃醋,偏偏撞上了個不通人情世故的阮夭。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很認真地說: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林懸哥哥哪里都很好,更別提
他又要提小時候那件事,被楚凌衣冷著臉打斷:根本不是他救的你。
阮夭暈乎乎地下意識接到:不是他難道還是你嗎?
楚凌衣一頓,他張了張口,好像有點惱羞成怒:你這個笨蛋,本來就是
阮夭,楚凌衣!你們兩個在自習課上干嘛?今天在自習課坐班的很不湊巧是教導主任,干瘦女人拿著厚厚一疊材料回來就看見了本來乖乖的大學霸居然跟著那個不學習的阮夭玩作一團。
像什么樣子!教導主任以嚴苛出名,不管學生什么背景,做錯了事該罵還是罵。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上著課呢還要親密地咬耳朵,談戀愛嗎?教導主任本來講的是氣話。
楚凌衣本來做誠懇道歉的目光卻突然晃動了一下,瞄到了阮夭身上。
阮夭沒聽出來話里的嘲諷,也粗神經地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一個勁專心用左腳踩右腳。洗的干凈的鞋尖上蹭上了一層薄灰。
一會兒放學,你倆留下來打掃教室衛(wèi)生,記得弄干凈一點我會來檢查。教導主任扶了扶眼鏡,語氣嚴厲。
阮夭蔫嗒嗒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阮夭下巴委屈地杵在掃帚的長柄上,忿忿地說:都怪你。
楚凌衣看著這小少爺手忙腳亂的,剛扶好掃把就差點打翻水桶,帶著濕淋淋的抹布就往黑板上懟,心里扶額。
阮夭確實沒怎么做過這種事。
平時班里輪到他打掃的時候,有的是人搶著上來幫他做。阮夭一開始還不好意思,但是人家非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