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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況下,去酒吧喝一杯的下一步是去酒店開房。
他才接受了重組家庭這個設(shè)定,現(xiàn)在告訴他這是假的話,他就要放玉犬咬人了。
五條悟沒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去阻止,不在意地嘲笑著太宰治:他可沒錢開房,晚點自己就回去了的。
太宰治大概是他見過的人中最能敗錢的,明明賺錢能力一流(拿了他一億多),財政狀況卻到了小偷翻進家里四處尋找,卻失望離開的程度。
伏黑惠消化了一下這仿佛惡婆娘掌握家庭財政大權(quán),所以有恃無恐的話,暗暗地懷疑起兩個人的上下位來。
太宰治不是沒有看見他們兩個,只是假裝沒有看見。
美人當前,誰管臭男人啊。
銀座的一家偏僻小型但頗有情調(diào)的酒吧里,英俊帥氣的年輕人請成熟嫵媚的女人喝了一杯紅酒。
女人淺酌一口,漂亮的眼睛在燈光下有一種似醉非醉的迷離:先生的白衣很好看,但夏天穿成這樣似乎很奇怪,是職業(yè)裝嗎?
太宰治手指拂過外套的衣領(lǐng),往下滑動,虛虛地拉著口袋的附近的衣服,像是想要摸什么東西一樣,女人順著他的目光,打量著他的衣服結(jié)構(gòu),目光很是不遮掩,火辣到讓人懷疑她在想該怎么扒了他這一身衣服。
唔可以這么說,小姐要來猜猜我的職業(yè)嗎?
像您這樣好看的人,無論做什么都很合適。
謝謝夸獎,但實際上我是個幾度被舉報的心理醫(yī)生。
他這話說的,幾分自嘲幾分玩笑,很快逗笑了面前的女性。
女人扯起他的衣領(lǐng),貼近他兩分:那個人可真壞,要是換了我,不光不會舍得舉報您,而且就算您做出再過分一些的事情我也不會怪罪您的。
比如?他面上佯裝不懂,手卻已經(jīng)摟上她纖細的腰肢。
她把問題拋回給他:您說說看?
太宰治用另外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在她逐漸僵住的笑容中摸出她的槍,抵著她的后腰,客氣地問:這樣有覺得過分嗎?峰不二子小姐。
這可太過分了!峰不二子并不害怕地拿手指戳他的胸口,我這么大一個美人在你面前,你卻只對我的愛槍感興趣。
不,我對你特殊的敗家技巧也很感興趣。太宰治笑意盎然,最近抓了一個特別有錢的病人,花錢上速度稍有不及,但我又很不習(xí)慣有錢的樣子。我很佩服你敗錢的速度,所以想交流學(xué)習(xí)一下。
峰不二子表情徹底僵住:
她可以打死這個人嗎?
太宰治也很不開心,他只是想看看漂亮的小姐姐緩和心情,沒想到又是派來搞他的。
某些人真是留不得了。
你是被委托來偷什么的呢?
音樂的喧嘩聲里,槍上膛的聲音細微而又不引人注目,摟著美人的男人臉上有著心照不宣的曖昧表情,于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無人知曉其中的隱秘。
槍口抵著心口。
給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她會立刻死在這里。
這和委托人說的,危險程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啊!她在心里瘋狂問候著委托人的全家,也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被高昂的酬金迷住眼接了這樁生意。
可以的話,我很想說我是來偷你的。
峰不二子背后滲出冷汗,大腦卻十分清醒,她摸著他拿槍的手,從冰冷的溫度和平穩(wěn)的脈搏中得出自己這么大一個美人居然沒有勾引到他的結(jié)論,挫敗地妥協(xié)著說:我沒有見過委托人,他給我打了三千萬,讓我來偷你手里的什么古董手指。
那個啊我三十五億賣掉了。
她:???
哪里拿到的手指不,可以幫我介紹一下買下它的人嗎?峰不二子雙眼發(fā)亮,她還沒有見過拿三十五億買古董的人呢。
還是手指那么奇怪的東西。
太宰治看破她的想法:是我的病人,他比你長得要好看,所以你可以打消這個想法了。
峰不二子:???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沒有拿到所有的手指。我三十五億出售的三十根手指,被某個人拿走了十根。
她:誰?
他。太宰治指著剛從外面進來的,四處張望的帶白色毛絨帽子的青年。
峰不二子順著他的指向看過去,驚嘆:我以為你穿的已經(jīng)夠多了,這個人穿成這樣,不會長痱子嗎?
望過來的費奧多爾:???
你不如去他那里爭取一下,他也很有錢的哦。太宰治試圖教唆她去勾引某個俄羅斯人。
峰不二子:他一副對人類不感興趣的圣潔樣子誒~
但還是想要試試看。
畢竟是個有錢又好看的男人。
不饞她身子的男人,有面前這一個就很離奇了,總不能那個也是吧?
三分鐘后,覺得自己把媚眼拋給瞎子的峰不二子不堪受辱地跑了。
太宰治對著費奧多爾指指點點:你看看你,對這么大一個美人都沒有想法,是不是不行?!
費奧多爾沒有要和他在這個話題上掰扯的意思:你確定那個人會想要看見我么?
太宰治不負責任地聳肩:多半是不太想的,所以能不能讓他接受你摻和就看你自己了。
稍微有些替他擔心,選擇了你這么一個合作對象。
沒關(guān)系,即使選擇我們兩個當合作對象,也不會有人為他哭泣。
兩人對視一眼,面上是相似的表情。
一切盡在不言中。
腦花在隔壁KTV的包間里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太宰治。
然后在看見太宰治身后的費奧多爾時,失去表情。
我沒有邀請你吧?
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費奧多爾自然地坐到他的對面,先前賣給您的消息出現(xiàn)了一些錯誤,我是來彌補的。
他的目光很誠懇,每個字都透著我很善良的氣息,似乎只是來做售后服務(wù)的。
能讓他做售后服務(wù)的人不多,希望這位客人有足夠的價值。
大概是KTV的聲音太大,震得人發(fā)昏。腦花和這倆人一頓交流之后,對自己的計劃作出了合理的調(diào)整,并且接受了費奧多爾的補償。
他神志不清地走了。
和一位白發(fā)白衣的靚仔擦肩而過。
這位靚仔走到他剛才待過的包間門口,打開門一臉嫌棄地說:這里太吵了,換個地方講話。
第一卷 第15章
是的,他們?nèi)齻€人都來了東京。
太宰治邀請的。
另外兩個人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很誠實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