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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專三人組甚至已經扣起細節并且恍然大悟起來了。
怪不得從來不生病的五條悟會突然去橫濱看病,原來是看上人家醫生了。
怪不得他們總覺得這倆人詭異的相似,原來是夫妻相(?)。
怪不得五條悟要叮囑他們看見太宰治遇險一定要去救。
很多事情,一下子有了解釋。
伏黑惠:雖然現在應該說點祝福的話,但我打心底不希望你們兩個在一起。
虎杖:誒,為什么?
雖然雙方都是男人,但這里也沒人會拘泥于性別呀(太宰:不,我很在意)。
釘崎含恨說道:因為會受到雙倍的迫害啊!
常年受害的伏黑惠已經開始腦殼痛,而桌子上另外一個冷面酷哥突然拍了一把桌子說:太宰先生不是說了嗎?他不接受這個人的感情。
太宰治感動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芥川也會有這么懂事的一天。
沉默地吃完一整碗湯豆腐的泉鏡花抬起頭,對五條悟說了謝謝招待,又提起一件事:等會兒我想要去買些東西,可以借您的車嗎?
五條悟大方地掏出一串鑰匙遞給她:可以。你還可以順便配幾把別墅鑰匙,免得太宰總是撬鎖進來。
場面非常和諧,甚至有些父慈女孝的味道,顯得太宰治的拒絕很蒼白很無力。
其他人看得有些醉了。
不,等等,這個女孩還沒有駕照吧?伏黑惠試圖阻止他們。
先不提會不會的問題,他甚至懷疑這女孩能不能踩到油門和剎車。看起來甚至沒有達到一米五。
對哦,我的車好像對小鏡花來說有些大型了,那么就由惠你送她去吧!
釘崎:我也去我也去,我對這一片的商業街老熟悉了,她想買什么我都可以帶她去!
工作日逛街那可太香了,還能趁機體驗一把五條悟的豪車。
而且這個女孩子不光比她矮,名字里也帶花,長的又可愛,簡直給被一群高個猩猩圍繞的她帶來了莫大安慰。
她終于!不是!最矮的了!
五條悟:那你們六個都去吧,以后會經常見面,所以要好好相處哦~
伏黑惠:重組家庭既視感更強了啊喂!
孩子們都走了之后,太宰治臉上的陰云久久不能揮散。
五條悟把碗往他手里一塞:我做飯,你就洗碗吧,太宰。
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讓你感到冒犯的話的。太宰治選擇了認錯。
倒不是他真的服了,而是沒有必要再和對方針鋒相對下去。
差不多到該開始行動的時候,五條悟要是一直盯著他,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如讓他覺得自己贏了。改善一下關系,后面更好操作。
五條悟扯了張椅子,以一種社會的姿勢坐著,表情是笑著的,看不出喜怒:醫生你不是說你平時說話就是那個樣子的嗎?
那是對別人說話的樣子。太宰治目光誠懇,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姐妹!
五條悟:嗯?姐妹?
你不是喜歡男的嗎?我聽說gay喜歡和人互稱姐妹。
不,我喜歡女人。五條悟覺得身為直男的自己被人誤會就很不可理喻,他強調道,我喜歡漂亮的,身材好的女人。
太宰治假笑:你說巧不巧,我也是。
所以大家講話能不能不要那么gay,能不能?!
五條悟看懂他的未盡之言,很無所謂地說:大家都是直男,gay你一下又不會怎么樣。
反正只是在惡心人嘛,他們心知肚明。
太宰治:說的是呢。
那么我的好兄弟,你來東京到底是想干什么?
太宰治流暢地給他解釋:你還記得你當時是為什么進我的診所嗎?
我以為你不會再提起這件事。五條悟挑眉,我當時是追著一個特級咒靈進去的,結果咒靈沒了,你在用他的火烤螃蟹。
還消除了對方存在的痕跡。
因為一些不必說明的事情,我其實屬于國家管制人員,所以關于我的信息都被保密著。那個咒靈的到來,意味著有人盯上了我。我當時想著解決了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所以才隱瞞你。可后來發生的事,你也都知道。
五條悟心想對方這把自己說得比他的頭發都白,真是有夠能裝的。
他扯著嘴角問:那你來東京,難不成是想報警尋求幫助?
不,我想過來和他玩玩。太宰治垂下眼輕笑,修長蒼白的手在膝蓋上交叉,很是斯文秀氣。
我是善良的醫生,像是這種想不開,腦子有問題的人,我最喜歡為他們提供幫助了。
約了太宰治今天見面的腦花突然感到背后一涼,四處望去,只有沒有智慧的咒靈和沉默不言的山下靜子。
不要擅自去接觸太宰治,那不是你可以搞定的男人。他冷厲地提醒著對方。
山下靜子靜默地看著他,眼神動了動。
你不會真覺得他是個好人吧?他神色嘲諷,他騙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人還要多。
她依舊沒有說話,眸中的光消散,呈現一種死水般的沉寂。
心底積攢起無人知曉的殺意。
而騙過無數女人的某罪惡男人走在東京的街道上,目光被一位美女吸引。
那不是一般的美女,而是那種很漂亮,很性感,男人見了就很想和對方困覺的美女。
她背后是半人高的機車,圓潤修長的腿向后曲起踩在車托上,過膝的靴子和緊身的短連衣裙之間的大腿白得驚人,瞥過來的眼神懶倦而勾人。
人間尤物,莫過于此。
第一卷 第14章
雖然沒有五條悟長得漂亮,但太宰治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直男起來了!
他幾步跑過去,和對方搭話:小姐是在等人嗎?
我是在等你也說不定啊。女郎隨意而帶著點挑逗地回應他的搭訕。
那么我有幸請小姐你喝一杯么?
這次是真的路過的五條悟看著這一幕,覺得手里的冰淇淋都不香了,他問旁邊的伏黑惠:為什么這家伙隨便上個街都能勾搭到美女?明明我比他更帥不是嗎?
伏黑惠滿臉冷漠:您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自己不清楚嗎?
他有點受傷:我的性格真的有那么糟糕嗎?
有的。惠肯定地點頭,打個比方,同樣是讓女人哭,醫生是女人為他哭,您是把女人氣哭。
好吧,你說得對。他爽快承認,沒有悔過的意思,反正我也沒空和女人戀愛,比起這個,我還是覺得教你們比較有意思。走吧,我搶了七海的任務給你做,對象是一級咒靈,好好努力吧!惠醬!
伏黑惠:您不去阻止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