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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不對勁,這正月初十,學校還沒開學呢啊。
季書喜想到了什么似的:你要去找唐忻旦?
◎作者有話說:
感謝:
啵啵!
這章還是30個紅包
第036章
這是丟貓的第七天, 該用的辦法都用了,怎么也找不回來。
假期也已經過去,唐忻旦白天上班, 下了班就去找貓。
其實他已經不抱希望了,這么幸運的事,怎么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肯定找不到的。
有時候唐忻旦會想,他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遭遇不幸時總會得到幫助和陪伴,可也總在他覺得日子過得有奔頭的時候,現狀就被打破,身邊的人和事也離他而去。
他為什么這么失敗呢?
養個孩子是白眼狼, 找個男友是人間睿智。
就連他的寶貝,他也照顧不好。
公司有人小聲議論他就是丟了只貓而已,竟然如喪考妣,暴瘦成那樣,不能理解。有人猜測, 丟貓是幌子, 怕不是失戀了。
主美也找唐忻旦談過話,唐忻旦無精打采地提不起精神來。
主美第一次對他嚴厲地說:希望你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當中。
唐忻旦認真道歉。
他看上去很理性地在自我檢討,可主美覺得, 自己要是再說下去, 這位被寄予厚望的年輕人就要哭出來了。
還別說,最近唐忻旦雖然看上去一副要死的樣子,效率是沒以前高了,但工作基本沒有出過錯。
主美嘆了口氣, 緩和了臉色,又安慰幾句:算了,我也不多說你,你自己知道有人盯著你就好。
唐忻旦又喪又無地自容,他哪里不知道主美是善意敲打。
最近老總的二百五海龜兒子空降到公司,搞出一堆烏煙瘴氣的事。其中就包括二百五第一天來,唐忻旦沒有及時滿臉笑容地歡迎,而被直接問: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二百五有錢有閑,從未挨過社會毒打,活得快樂而又傻逼。最近好像對唐忻旦很有興趣的樣子,一直盯著他找他的茬。唐忻旦忙著工作之余,還得應付這個二百五。
主美找他談話當晚,坐擁微博百萬粉絲的很有名的原畫師,也開始在微博幫他找貓了。
這位原畫師就是主美。
緊接著,幾位畫師相繼轉發,幾位大華刑的職業選手也跟著轉發。
到最后,大華刑的官博竟然也跟著湊熱鬧。
這樣一來,唐
忻旦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至少在公司他得拿出自己的態度,不至于讓幫助他的人失望。
人的精力有限,白天在公司透支的,晚上就得還回去。
于是唐忻旦下班后,比之前還要喪。他覺得累,做什么都累,連調動面部肌肉做個表情都累。
之前假期那會,他吃不下東西就不吃,工作了可不行,不補充體力根本應付不來。唐忻旦也沒有心思去下廚,每每胡亂點些外賣,或者直接在找貓的時候,進家店隨便對付對付。
唐忻旦每天都找到深夜甚至凌晨,每天都一無所獲,失望地回家。
家里還保持著那天翻箱倒柜找貓留下的狼藉,他一直也沒有收拾,沒有那個心情,也沒那個時間。
唐忻旦疲憊地想,都放著吧,等到哪天他能提起力氣了,再去管吧。
寶貝的玩具都還在,空調上的那只手機放在茶幾上,可唐忻旦沒有任何想要去查看的心情。
他好困,就進臥室睡覺,大門還留著道縫。
唐忻旦一邊不抱希望,一邊買了那種能連上手機。只要有生物經過就會在手機上提醒的攝像頭,安裝在門外。
他在家時留門,不在家時也會在門前放窩,放水,放吃的,窩里還放了一條他的圍巾。希望寶貝回來,聞到他的氣息,會安心地鉆進窩去。
鄰居知道他貓丟了,每每出門遛狗,也都會收著牽引繩,不讓激動的阿拉斯加撲上去,吃掉唐忻旦準備的那些食物。
唐忻旦鉆進被窩,他太困了,額頭也有點燙,躺在床上覺得很冷。
睡不著。
耳邊又想起很模糊的喵喵聲。
最近他閉上眼睛就仿佛能聽到貓叫,他每次都是萬分驚喜地去找,每次都找不到。
他心里明白,是心里太想了,以至于出現了幻聽。
城市的夜晚大同小異,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謝銘揚開著車,一路從安鷺開到陽敦,副駕駛上坐著酸溜溜的季書喜。
季書喜一張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你都能維持人形了啊,怎么還要送回去做貓啊?你不怕被帶去絕育了嗎?
謝銘揚的心早就飛回到了唐忻旦身邊,他要回去做貓嗎?
不,他要以謝銘揚的身份回去,他要向唐忻旦坦白,
然后繼續租唐忻旦的房子,一起生活。
如果唐忻旦不接受不,他那么愛小白貓,不可能拒絕。
謝銘揚擔心交雜喜悅,隨著離唐忻旦的家越來越近,喜悅的心情逐漸占據上風。而當車停到唐忻旦家小區的公用停車場時,謝銘揚一顆心變得有些忐忑。
他湊到后視鏡旁看了看,又轉頭問季書喜:我頭發亂嗎?
季書喜的表情有些微妙:不亂啊,挺帥的。
謝銘揚滿意地摸摸頭發,又問他老鐵:這身衣服不怪吧?
季書喜心想,這衣服你買的那天不是很喜歡,覺得自己穿上就是天下第一大帥比嗎?這突然的忐忑你怎么解釋?
季書喜一言難盡地看謝銘揚,看一眼,再看一眼。然后他忽然明白了這家伙一個勁要回陽敦的原因了:很酷啊。
謝銘揚愉快地推著行李箱走了。
季書喜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喜滋滋準備出嫁的兒子。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謝銘揚跟著他跑路之前,唐忻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貓是個一米九的壯漢的。
也就是說,謝銘揚什么也沒有準備,就提著行李耿直上門了?
不能吧?
季書喜撓撓頭,陷入糾結,他要不要再在這等等呢?
他總覺得,不出半小時,謝銘揚準會臊眉耷眼提著行李箱,灰溜溜地回來。
半分鐘后,謝銘揚拖著他的行李箱跑回來,怪不好意思地說:剛才一時忘了,行李箱不能拿,先放你這。
季書喜:
好像吹了半分鐘的冷風,這孩子有點清醒了,竟然想明白了提著行李箱不合適。
要問季書喜為什么之前不提醒謝銘揚呢?季書喜自己心里也亂啊!先前筆直的鐵子忽然對著一男性戀愛腦了,他可不得花點時間消化消化么。
謝銘揚滿臉掩飾不住的激動:我先走了。
季書喜只怪自己這雙眼睛看得太透,平白多了好些煩惱,他憂傷地朝謝銘揚揮揮手:去吧。
明明才過了一周,謝銘揚卻有種好久沒有見到唐忻旦的感覺。他快步走進小區,走到那棟樓下,走進電梯,摁下樓層。
叮
電梯門開,謝銘揚走出去,一眼看到了唐忻旦家的門。
門虛掩
著,門外放了水和貓飯,還有小貓窩,墻壁上還安裝了一只攝像頭。
唐忻旦這是在給他留門。
謝銘揚心里充滿了柔軟以及酸澀,唐忻旦是傻的嗎?難道不記得之前出過的事了嗎?這都晚上了,竟然還把大門開著,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就算是有攝像頭,那也不頂事啊!
謝銘揚走到門口,在門前站了幾秒鐘,他伸出手,卻忽然有點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