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待會怎么跟唐忻旦說?就直說,自己是他的貓嗎?
說了的話,會不會嚇到他?不直接說的話,大概會先被轟出去的吧?
謝銘揚正猶疑不決間,門忽然被人拉開,緊接著,唐忻旦一臉期待地站到了門后。
兩人大眼瞪小眼。
周遭空氣忽然安靜。
唐忻旦一直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剛才忽然收到手機提示監控到人或動物的聲音,以為寶貝回來了,激動之下,連忙爬起來看。不想,貓沒看到,看到了謝銘揚。
謝銘揚眼睜睜地看著唐忻旦的臉,從滿含期待變為滿是失望。
唐忻旦瘦了好多,周身氣質頹廢到難以形容,黑眼圈深重,那雙眼睛,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見他這樣,謝銘揚又難過又心疼,卻又夾雜了一絲他自己也難以理解的滿足感。
這樣的唐忻旦看起來好脆弱,讓他非常想要抱一抱。
可接下來,唐忻旦的臉一點點變黑了,這一黑,把幾個月前的余威給黑了出來。謝銘揚見他眼神冰冷面帶慍色地看著自己,想要伸出的手,又生生頓住了。
果然還是,好兇。
謝銘揚杵在門前,開始問自己:你來的路上,怎么就那么篤定用人形來見他沒問題呢?早知道換貓形啊!
要是唐忻旦貓沒丟,看到出過車禍的謝銘揚,他興許還會態度軟和點,跟對方寒暄一番。
可他現在找貓找得精疲力盡,實在是不想被任何人分去精力,并不想被打擾,所以面無表情地問:有事嗎?
謝銘揚看著唐忻旦,突然語塞,心想,要說什么啊,是我回來了,還是我想你了啊?
唐忻旦見他不說話,還奇奇怪怪地看著自己,頓時失去耐心,煩躁地下逐客令:有事說事,沒事快走。
說完就準備關
門。
真是毫不客氣啊!謝銘揚一手擋住門,一手撐著門框,唐忻旦力氣沒他大,這門一時半會兒沒被關上。
唐忻旦生氣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放手!
真兇啊!怎么就這么兇呢?
前幾天不還抱著他說愛他的嗎?他只不過換個身份回來,就立刻這么冷若冰霜!
謝銘揚立刻變得酸溜溜的,他有點委屈地質問唐忻旦:不是很希望我回來嗎?現在我回來了,為什么想把我關在門外?
這是在說什么胡話呢?唐忻旦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謝銘揚:你腦子沒問題吧?
只要不是他的貓,唐忻旦目前對任何人或事的容忍度都不高。
謝銘揚的出現,加上莫名其妙的言行,讓唐忻旦煩躁至極。
眼看著氣氛不對勁,謝銘揚心想,不對啊,他怎么這么久都不切入重點?他回來就是找唐忻旦坦白的啊,怎么還沒說幾句話,又把人給惹生氣了啊?
但是唐忻旦真的好兇啊,雖然他知道,在唐忻旦眼里,謝銘揚不等于小白貓,所以也不會是一個待遇。但他都被唐忻旦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幾個月了,重新回到被冷漠對待的處境,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啊!那種被親近的人冷臉相對的感覺,就是會特別委屈的嘛!
一時間,謝銘揚心里生出一個念頭:他到底要怎樣做,才能讓唐忻旦也對著謝銘揚說我喜歡你,好愛你呢?
謝銘揚擠進屋來,一米九的身高實在是迫人。
時隔五六個月的壓迫感又出現,唐忻旦條件反射地后退一大步。
察覺到唐忻旦的緊張,謝銘揚心一軟,又乖乖往后退,退出門外。只是用身體擋住門,不讓唐忻旦關門。
其實看年齡,謝銘揚在唐忻旦眼里,真的就是一破小孩。但謝銘揚這么大個,唐忻旦又莫名怵他,真沒辦法單純當他是一個孩子。
但謝銘揚弱弱退到門外的動作,又讓唐忻旦生出他好乖的錯覺,頓時又覺得自己對一小孩這么冷漠,真是不應該。
唐忻旦終于還是放緩了語氣:到底有什么事?
同一時間,謝銘揚說:其實我是你貓。
◎作者有話說:
小謝:對啊,我好乖._.
旦旦我跟你講,你要是信了,以后有你好受的嘻嘻嘻嘻。
謝謝老板們!
寶們六一快樂呀!為了慶祝兒童節,今天這章,所有的小朋友都發紅包~
第037章
空氣又安靜了。
唐忻旦沒聽清, 只聽到了貓字,他問:你說什么?
謝銘揚這都說出來了,索性脖子一橫又說一遍:你的貓回來了!
唐忻旦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往謝銘揚身后瞧,沒有瞧到,又小心翼翼地問:在,在哪啊?
謝銘揚看他這種神情,心里好軟,特別溫柔地對唐忻旦說:就在這里。
唐忻旦不理解,他整個人在慢慢陷入狂喜, 可是他沒有看到寶貝,又禁不住有些害怕:沒有啊。
謝銘揚對他笑了一下:我就是啊。
唐忻旦臉上的期待凝固了,他那顆提起來的心,再次沉入冰窟。
心里涼涼的,可偏偏呼吸灼燙到嚇人, 他就睜大眼睛看著謝銘揚。
這個叫謝銘揚的, 是在逗他玩嗎?
他想貓都想瘋了,這人跑過來,借著他的貓的名義, 拿他尋開心?
唐忻旦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種人, 而他,剛才被騙得欣喜若狂。
之前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難過憤怒,可他偏偏連發火的力氣也都欠缺。
唐忻旦壓著火氣與傷心, 盡量平和地說:你的房租我送到你家,交給了一個叫楊姨的人。如果你是專程過來拿房租的,可以去找楊姨。
你的耳釘,季書喜也幫你找到了,要耳釘的話,去找他。
其他還有什么事嗎?我想想,對了,次臥空調上的那只手機,是你的嗎?是的話我還給你,然后請你立刻離開,可以嗎?
謝銘揚目光灼灼,脫口而出:不是為了這些,我真的是你的貓。
還來?
還要繼續?
唐忻旦自覺已經心平氣和與謝銘揚講道理。但這個人怎么就是沒有一點眼力見,非要堅持開這種也不好笑、甚至可以說非常惡劣的玩笑呢?
此時此刻,任何騙他說貓回來了的話,都能讓他瞬間鼻子發酸。
對,現在的他,就是小肚雞腸到開不起一丁點的玩笑。
這人怎么就要在他的怒點和軟肋上反復橫跳呢?是故意的,還是腦子有問題?
唐忻旦忍了又忍,不僅忍火氣,還要忍鼻子里的那股酸意。
他伸出兩根
手指,問謝銘揚:這是幾?
謝銘揚看他嘴唇刷白,眼眶泛紅,心里好擔心,下意識地回答:2啊。
唐忻旦深呼吸,但不難看出,他的眼睛里已經帶了一絲薄薄的水汽:你叫什么?
謝銘揚看他要哭的樣子,心里著急。他覺得唐忻旦是在和自己對暗號,問自己貓叫什么,于是說:寶貝。
說完撓撓頭,其實人形狀態下說自己是唐忻旦的寶貝什么的,還怪不好意思的。
唐忻旦問的根本不是貓叫什么,他問的就是謝銘揚叫什么。他想弄清楚謝銘揚知不知道自己是誰,腦子有問題是對方主觀意愿,還是客觀因素比如車禍導致的。
謝銘揚回答了他的貓的名字?
很好,知道這樣騙,看來不是客觀因素上的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