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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圍裙?
付星燃眸底亮了亮,還有這樣的好事嗎?
他看到冰箱旁掛著兩條圍裙,走到冰箱前將其中一條圍裙拿下。
這是一條墨綠色的圍裙,看來蘇老師真的很喜歡墨綠色。然后走到蘇黎煦身前,他舉起圍裙,一時間,手有些抖。
怎、怎么穿?
蘇黎煦低下頭:掛我脖子上,再把綁帶幫我系上就可以了。
付星燃見人低下頭,他慢慢的將圍裙掛到蘇黎煦脖子上,然后就見蘇黎煦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目光頃刻間被蘇黎煦后頸露出的那一截白吸引,他拿著圍裙兩條帶慢慢貼近。
你不會沒有見圍裙吧?蘇黎煦將面粉倒入盆子里,準備倒水的時候只覺得腰身被身后的雙手圈住。
嗯,沒見過。付星燃抓著圍裙兩邊的帶子,實在是沒忍住的圈上蘇黎煦的腰身,裝作是要把帶子系在前面:所以是這樣系在前面的嗎?
蘇醫(yī)生的腰這么細。
身上真的好香。
蘇黎煦頓時哭笑不得,他側過頭,正好撞入付星燃一臉茫然的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不是,是系腰后的。
付星燃沒想到蘇黎煦會笑,還笑得那么溫柔好看,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看得清清楚楚,眼睛里好像真的有他:這樣的嗎,我不懂,不過現在我知道了。
說著松開手,低下頭把圍裙帶在蘇黎煦腰后系上蝴蝶結。
目光往下略過弧度,他又想。
如果蘇醫(yī)生就穿圍裙的話一定很好看吧?
一定很好看。
想看。
星燃,你能幫我加點水嗎?我說停你就停。蘇黎煦用下巴點了點一旁的玻璃水壺。
好。付星燃乖乖站在蘇黎煦身旁給他打下手。
會用打蛋器嗎?
會。
那幫我用打蛋器把雞蛋打成糊狀吧,顏色變淺了就可以。
好的哥哥。
廚房里格外的和諧。
蘇黎煦把低筋面粉倒進打好的雞蛋糊中,由于倒得高度有點高,面粉飛到了付星燃的臉上,這家伙本來很認真在等待,猝不及防就被他的面粉飛了一臉。
咳咳咳付星燃沒忍住別過臉咳了幾聲,被面粉嗆到鼻子了。
對不起對不起。蘇黎煦立刻放下面粉,拉過付星燃抬手幫他抹掉臉上的面粉,結果忘了自己手上也是面粉,一抹,付星燃的臉就變成小花貓了,頓時間沒忍住笑出聲。
付星燃被蘇黎煦笑得茫然,但又被這樣的笑晃了眼,笑吧笑吧,笑他傻他也認了。
我忘了我手上也有面粉,把你臉弄臟了。蘇黎煦抱歉的抬起雙手,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臉也被抹了。
付星燃抬手在蘇黎煦臉上輕輕一抹:這樣就公平了。
觸碰上臉頰的指尖溫度是溫熱的,假裝不經意的觸碰是處心積慮,表面的茫然更是步步為營。
蘇黎煦低頭一笑,他把面粉輕輕倒進雞蛋糊里:幼稚鬼,繼續(xù)攪拌吧。
將打發(fā)好的蛋糕糊裝進裱花袋,最后擠進甜甜圈模型里,再放進烤箱里等待就算完成了。
在等待甜甜圈的同時蘇黎煦做了兩份簡單的意面還有兩杯海鹽檸檬水。
可以準備吃了。
蘇黎煦把東西都放到小吧臺上,轉過身去水槽洗手。洗著手,洗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剛才他碰付星燃就想不起要洗手的事情。
突然想起他來京大第一天就職的時候,在洗手間里,付星燃用身后抱住他時他忘記再洗一次手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這就是付星燃,可心理上卻忘記了這個潔癖。
當年也是一樣。
這是什么奇妙的巧合。
付星燃就坐在開放式廚房旁的小吧臺前的高腳凳上,雙手托著腦袋看著在洗手的蘇黎煦:蘇醫(yī)生,我突然很羨慕你未來的另一半,能跟這么溫柔的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嗯?蘇黎煦抬眸,他笑道:怎么就幸福了,我會給人幸福的感覺嗎?
會,蘇醫(yī)生你就讓我感受到了家的感覺,會讓我感覺到有你很幸福。
蘇黎煦有些出乎意料付星燃會這么說,而后發(fā)現付星燃眼眶泛紅,愣了愣。
付星燃凝視著面前的男人:因為是蘇醫(yī)生你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氣,讓我短暫的感受到了家原來是這樣的,所以蘇醫(yī)生這一次你還會離開我嗎?
蘇黎煦對上付星燃濕潤的雙眸,眸底里浮現膽怯,話語里的小心翼翼,都無不讓他跟四年前那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少年重疊在一起。
可是,
離開他這一詞從而何來?
第5章 駁論5
駁論5
蘇醫(yī)生,你做的甜甜圈真好吃。
蘇黎煦看著面前全部光盤,他做了十幾個甜甜圈這家伙就吃了七個,還把一盤意面都給吃了,不由得感嘆年輕的男孩就是能吃。
之前你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很不喜歡吃飯,也長得瘦瘦小小的,看來現在胃口好了很多,也怪不得長高了那么多,都比我高了。
付星燃笑得很燦爛:因為我想快點長大,不想再被人隨便欺負了,吃多點就能長高點。
蘇黎煦對上付星燃的笑,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這樣燦爛的笑讓他覺得不真實。
雖然他曾經是付星燃的主治醫(yī)生,但現在他們早就不再是醫(yī)患關系,所以隨便的再去揣摩別人的心理也是不對的。
只是憑借著職業(yè)敏感度他還是能感受到付星燃的微妙。
這家伙竟然給他一種滴水不漏的感覺。
蘇老師,我可以帶走剩下的甜甜圈嗎?付星燃指了指廚房里還剩下的幾個甜甜圈,眼巴巴問道。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做給你的。蘇黎煦笑。
謝謝蘇醫(yī)生。
吃得很撐了吧,要不要喝點茶消消食?蘇黎煦站起身想去給他泡點茶。
不用了蘇醫(yī)生,我得走了。
嗯?蘇黎煦正要去拿茶,不經意間瞥見付星燃摁了摁肚子,眉宇微擰:下午有課是嗎?要我送你回去嗎?
付星燃不著痕跡的收回摁著腹部的手,笑道:沒課,但是有點想回去睡覺。
蘇黎煦心想這家伙該不會是吃撐了吧,不過人家沒說他也不好意思提,了然的點了點頭:那我送你回去吧。
于是走去廚房把剩下的甜甜圈給他拿個小盒子裝了進來。
不用了蘇醫(yī)生,我自己走回去吧,就當做消消食。
蘇黎煦聽出了付星燃強烈想走的意思,覺得前后付星燃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同。而且還拒絕他送回學校,公寓這里距離學校可不是步行就能到的,怎么也有三四公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