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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覺醒者的數(shù)量猛增,從最開始的青壯年,之后到中年人,最后甚至老人兒童也都有了覺醒案例,全民覺醒的時代正無可阻擋地到來。
未來,這將會是個滿是超能力者的世界。
不過,多種復雜能力也鬧出了不少亂子,專門的機構也應運而生,這個世界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磨合安穩(wěn)下來呢。
系統(tǒng)得知了世界意識關閉了出入通道,讓那兩個掠奪者要以最普通的身份接受所有人的審判就像他們自己做過的那樣的好消息,快樂地飛著去找戈斯。
它看到幾個相熟的面孔一齊嬉笑碰杯,而戈斯跟盛驍在五顏六色的光影之后十指相扣,自然又光明正大地接了個吻。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結束啦!又是大圓滿!
下個世界是大逃殺與失落的文明,終于要寫到了,我很喜歡
敬請期待吧!
【重拾文明】高冷悶騷頭號玩家x話嘮自戀技術員
第111章 前男友 真有人覺得自己能找鳥當戀人啊?
戈斯收起了月光下銀狼叼著花遞給心上人的照片, 對系統(tǒng)說:下一個世界?
宿主系統(tǒng)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察覺到附近有一個世界正在潰散,還有掠奪者系統(tǒng)的數(shù)據。
戈斯皺起眉: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呢?
半死不活了。
系統(tǒng)轉過屏幕, 為難地看著戈斯:我們要過去嗎?
這個狀態(tài)的小世界幾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只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它就會徹底被抽干能量, 潰散成一大片晶瑩的光點。
當然, 小世界里的一切人和物也都不復存在。
系統(tǒng)為這個世界感到惋惜的同時也不免感到棘手。以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樣子,就算戈斯進去了,面對的也會是地獄難度。這跟還能自救發(fā)出委托的末世世界不同, 是真正意義上的毫無助力。
就算這個世界被救回來,也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凝聚世界意識,對我們來說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而且,系統(tǒng)的屏幕上變成了擔憂的顏文字, 這是它能表達情緒的最大限度, 這個世界里依附的掠奪者系統(tǒng)也將是最強力的, 很可能是二級分支。
宿主,你怎么想?系統(tǒng)小心翼翼地問。它不會去干涉任何戈斯做的決定, 也會接受每一個戈斯做出的選擇。
戈斯輕笑道:你知道, 就算你說了一長串的壞處, 我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而且我沒說好處好吧, 如果是你的意思的話。系統(tǒng)無奈地答應了。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 你的說話風格越來越像某個人了?戈斯突然說。
嗯?誰?哦,是主神啊系統(tǒng)條件反射地順著戈斯的話說下去,卻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透露了什么信息。
果不其然, 那邊的戈斯眼睛已經瞇起來了:主神?
拉長的聲調昭示著戈斯對這個話題的在意。
哈哈, 哈系統(tǒng)干笑著, 心里暗罵自己,明明戈斯還沒說是誰,自己就不打自招了!現(xiàn)在該怎么跟戈斯說,它早就知道主神的身份,但是因為主神叮囑過所以一直沒跟戈斯說???
戈斯似乎看出了它的為難,輕輕放過了它,只是笑容有些意味深長。戈斯轉而拍拍它的頭,說:我明白,子肖父嘛。
這么說倒也沒錯。系統(tǒng)轉了個圈,極其自然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而戈斯心底默默思索。主神、反派、每個世界的碎片和世界意識這些對他來說都有莫名的熟悉感。
原來戈斯以為愛人是跟他類似的快穿者,但系統(tǒng)的話卻給了他另外的思路。
戈斯揉揉額角,將自己的思緒抽回,放到了正奄奄一息的世界上。
系統(tǒng)再一次進行進入世界前的叮囑:這個世界極度不穩(wěn)定,所以你需要拋卻所有的東西,成為原住民成長起來。
放心吧,戈斯捏了捏小圓球,我不是有過一次了嗎?沒問題的。
確實在天使惡魔的世界里,戈斯不僅在失憶狀態(tài)下完美戰(zhàn)勝神明掠奪者,也從開始就撩到了主神。該說是天賦嗎?
好的,我會尋找適當?shù)臇|西合理出現(xiàn)在你身邊幫助你。系統(tǒng)說。
荒村,枯樹與殘陽,構成了一場大逃殺的場地。
其中一棵光禿的樹干上依靠著一位孤獨的俠客。說是俠客并不準確,畢竟他身上穿的只是最簡單的便衣運動褲,沒有蒙面,也沒有斗笠。
但他眼眸中透出的刀鋒一般的氣質任誰第一次見他都會覺得這是位俠客,更不用說他現(xiàn)在正在拿著一塊斷布擦拭長刀。
大逃殺中會投放很多兵器,大部分人都對火力猛烈的熱武器趨之若鶩,只有解炎一直使用冷兵器。
但冷兵器在他的手中,屬實是一柄柄勢不可擋的殺器。無論是刀劍還是鐮戟,總能被他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
可能這也是解炎成為大逃殺頭號玩家的原因之一吧。
沒人知道這世界是怎么了,一瞬間很多人都陷入了昏睡,那架勢仿佛要一直閉眼到天荒地老。幸好,他們像被凍住一般停止了身體機能,只有腦波異?;钴S,仿佛在進行著什么比日常生活還要刺激的事情似的。
只有這些人知道,他們的精神被抓去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在那里,他們被要求撿起武器,爭奪物資,搶占領地,直到最后只剩下十個人,才能得到一陣喘息的休息時間。
而且還只能在這個殘破的大逃殺環(huán)境里休息。
解炎剛剛完成了一場大逃殺競賽,成為了最后僅剩的十名幸存者之一。沒人想來觸頭號玩家的霉頭,因此這整片空曠的場地都是他一個人的。
在休息整頓的過程中,他感到籠罩在場地頂上的那個異樣的存在似乎收回了注意力。
他頓了頓,抬頭望向紅橙黃混雜的天空,這次沒有了那令人顫栗的被監(jiān)視感。
它走了。
解炎收回目光,卻在途中猛地撞進了一只烏鴉的眼底。
那是一只極漂亮的烏鴉,漆黑羽毛如緞,眼睛晶亮澄澈,像解炎記憶中最難忘的天空。而姿態(tài)又乖巧靈動,漂亮得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他把他腳下的那段枯枝都襯得獨特金貴了起來。
烏鴉跟他對視,輕輕眨了眨眼,然后開了口:你就是頭號玩家,我的前男友,解炎?
烏鴉說話了。
解炎瞬間收回了視線,可能是自己剛剛經歷過一場大逃殺,精神上有些緊繃,產生了某些幻覺。
不然,他怎么可能聽到一只烏鴉口吐人言,還莫名其妙地說自己是烏鴉的男朋友呢?
當個鳥男友。解炎想。
就在他懷疑自己感官的空檔,感到肩膀突然一沉,像是什么東西降落在了上面。
解炎緩緩轉頭,對上了肩膀上已經安穩(wěn)趴窩的烏鴉。烏鴉嘴一張,說:你別裝,你肯定能看見我,我這回百分百接入了失落空間。而且你的名字好拗口,以后就叫你解火火了。
烏鴉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連給別人改個名字都做的自然無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