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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抱住正在發抖的孩子,動作溫柔而不舍,但是語氣堅定:你不能在這里藏了我會把你送去鄉下,咱們就躲過這一段時間,好嗎?你絕不能像爸爸那樣。
老師給了她什么地址?跟著戈斯的盛驍又發問了。
他跟在老師身邊,看著戈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一件事,每件事情看似毫無關聯,但他總覺得背后有什么深層的聯系。
也許等到他一點點了解清楚的那一天,就是老師口中接替他位置的那天。
一個全都是她那樣的覺醒者家屬構成的,戈斯頓了一下,像在思考怎么形容,無堅不摧的聯盟。
他們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遠遠地能看到一棟房屋的輪廓。
這里著實是一個隱蔽、沒有鄰居、不用擔心行刑人到來的好地方。
沒等盛驍再問,從那間屋子里飛出來一個圓球,還沒到跟前,就叫道:終于來啦!我們的組織發展態勢很棒,人數平穩增長,最近也計劃了很多合理方案,只等實行了。
它沖到面前,看到了盛驍,機械音居然也透出了興高采烈: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到他。
盛驍看著面前這個超過認知的漂浮說話圓球,眼神緩緩移到戈斯身上,等個解釋。
戈斯在這個世界頭一回有了嘆氣的沖動。
它是個覺醒者,這種圓球是他的能力。
隨著經歷的世界越來越多,他愛人的靈魂也會變得越來越完整,這次已經能看見xfw系統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看看,誰又把系統忘了![掃視]
第94章 有罪 貪婪,算是有罪嗎?
監獄里跑了很多人, 現在又安靜了不少。
圍墻被重新修建起來,又加固了不知道多少層,但也攔不住覺醒者們向往自由的心。
自從圍墻倒塌過一次, 越來越多的人不時將目光投注在那上面, 心底估計都在暗自琢磨能不能再把那堵墻摧毀一次。
大門再次傳來了打開的聲音, 周圍的覺醒者望過去, 竟然看到了那張萬分熟悉的面孔。
那張出現在監獄外大熒幕上的臉。
覺醒者們互相對了個眼神, 彼此之間心照不宣,都明白他是因為什么事來的。
監獄長黑眼圈濃重,面色陰冷, 正在往A區走。
他一手抓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另一手扶在耳畔的通訊器上,聽著不間斷傳來的抓捕進度,臉色愈來愈難看。
A區中央是他的目的地, 他來到那座房屋前, 卻見到房門半掩, 根本沒有上鎖。
監獄長眉心的褶皺更深了些,這會兒嘴角掛上了冷笑, 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里側背對著他的那個人影卻讓他的腳步猛地剎住。
那個人影一身黑衣, 側臉的弧度精致完美, 肩頭羽翼般的披肩順著挺直的脊背滑下, 一手拖著書脊, 另一手正悠悠然地翻過一頁書。
喂喂喂,私闖民宅是吧?經過人同意了嗎?窗邊傳來了另一個嘲諷的聲音,監獄長轉過頭, 看見了一個兔耳覺醒者。
這是黎向笛, 入獄后因處于食物鏈下級倍受欺凌, 卻在半個月后突然發瘋,將一個食物鏈上級的覺醒者咬的半死不活,從此躋身B區,之后又投靠了戈斯,成為戈斯的左膀右臂,是監獄里的風云人物。
不過總歸只是只兔子。
面對黎向笛,監獄長的輕蔑掛在眼角眉梢,又被發言順滑地帶出來一些:我不知道,身為監獄長,整座監獄都是我的,還需要經過誰的同意?你嗎?
最后兩個字的尾音被惡意拉長,立刻讓黎向笛變了臉色。
他幾乎是瞬間從窗臺上跳下來,耳朵豎起:你
停下,兔子。剛剛還在翻書的人合上書本,椅子轉了半圈,整個人面向監獄長。
黎向笛停住腳步,但惡狠狠地看著監獄長,似乎下一刻就要撲過去。
他指著對方扭頭大聲叫道:他在挑釁你!烏鴉!
無禮地推門而入,無禮地宣誓主權,更無禮地出言不遜!
椅子上的人冷淡的目光移過來,監獄長沒再得寸進尺,說:我當然沒有挑釁你的意思,烏鴉。你經常踏出A區,我不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我這次來,只是為了確保你沒有參與事件。看到你還在這里,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不過,我還是要確定一下,你真的沒插手,對嗎?
監獄長的語氣謹慎試探,同時他的手一直緊握著槍,甚至指頭都扣在扳機上,防止這個頂級覺醒者發難。
他甚至不敢派自己的其他下屬過來,他知道戈斯有一萬種方法瞞過那些人的耳目,就算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這些擁有千奇百怪能力的覺醒者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花了很大工夫傳播覺醒者都是危險的,他們會危害社會,終于得到了逮捕權。
他又跟人合作組建行刑人隊伍,制訂了一套覺醒者舉報制度,保證每一個覺醒者都只能在監獄里熬日子。
看哪,連面前這個最強大的覺醒者,還不是只能龜縮在他設下的囚籠,等著他那天將死亡降臨到頭上?
這個世界只要被他阻斷了進化進程,他就能收獲到一大筆能量和一枚珍貴碎片。
能量只是錦上添花,只要他得到了那個神秘碎片交給中心,他就能得到系統升級,從而毫不費力地得到更多能力!
現在他的計劃已經做到百分之八十了,就差把足夠多的覺醒者抓起來,然后一起消滅,給這個世界的人留下覺醒是罪惡的印象,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從此以后,這個世界就不會有人再覺醒。
監獄長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是撒謊的表現。
椅子上的人只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就再次翻開書,嘴里吐出一個字:滾。
這份不耐煩的態度卻讓監獄長的心安不少。
這些頂級覺醒者都是高傲而不屑于說謊的,遇到他上門,如果給監獄長好臉色才證明他在心虛。
監獄長后退一步,從始至終連門檻都沒邁進去,最后恭敬道:既然沒有參與,那就不打擾烏鴉了。
他把房門恢復成之前半掩的樣子,心事重重地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室安靜,只偶有翻書的聲音。
黎向笛再次走到窗前,過了很久,突然一拍窗框:嗎的!終于走了!
椅子上的人瞬間一合書,姿態松懈下來,癱在椅子里,跟剛才姿勢優雅的樣子判若兩人。
可算走了!他解著領口的扣子,腳長長得探出去,像是累極了,扮演頭可太難了光坐半天就累死我了
黎向笛湊過去好奇地看著那身衣服,一會兒拽拽披肩,一會兒動動紐扣,說:別說,變色龍,我感覺你還裝得挺像。
變色龍天幸一把拍開黎向笛的手,翻個白眼:別動你爹的皮!也不看看我是誰!
給我收住了!黎向笛一臉的不忍直視,能不能別用老大的臉做這種動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