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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樣,阿爾斯蘭還不放下,他拔出匕首對準(zhǔn)祭司的胸口又是狠狠的捅下一刀。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泄憤,等到血液噴濺的到處都是,阿爾斯蘭才漸漸的平息下來。
這種時候他腦子一片空白,本以為會有大仇得報的快感,結(jié)果腦袋里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
他呆呆的盯著祭司的尸體,忽然看到尸體里飄出幾粒金光,一開始只是幾點,隨后越來越多由點變成了線。
阿爾斯蘭直覺覺得這是一種巫術(shù),當(dāng)下又是一刀捅下去。
——噗
匯聚成金線的光點忽地破裂,消散的干干凈凈。
他望著那些金點,有些疑惑,更多的卻是釋然,從國破再到被俘,一路上他幾乎沒有多少能夠做到的事情。
現(xiàn)今,仇人也殺了,也算是……足夠了。
——砰
等待在祭祀塔外的守衛(wèi)終于發(fā)覺不對,沖了進(jìn)來。
*
“八刀,我整整被捅了八刀。”
艾爾肯捂著自己的臉,其中一刀從他的脖子一路切割到嘴邊,就像給雞抹脖子放血一樣,事實上給雞抹脖子也不會如此喪心病狂。
其他地方的刀口都愈合,唯獨這里創(chuàng)口太大,他現(xiàn)在說話都還會豁風(fēng)。
吳芷紅看著他的臉,也覺得那副場面頗為血腥殘暴。
“他應(yīng)該是比較謹(jǐn)慎吧,為了一步到位。”
“那叫謹(jǐn)慎?”艾爾肯憤怒道,“簡直就是虐尸,我都把金點放出來了,他還捅我,如果不是守衛(wèi)進(jìn)來的迅速,我都要被捅成篩子。”
看他如此凄慘的模樣,吳芷紅安慰道。
“辛苦了,辛苦了,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先把阿爾斯蘭放出來吧。”吳芷紅說,“他已經(jīng)在牢里關(guān)了好幾天了。”
艾爾肯:“不行,得多抽他幾鞭子,捅了我這么多刀。”
“反正也不會死,捅你幾刀又怎么了。”吳芷紅安撫道,“聽話。”
然后艾爾肯捂著自己的臉,不情不愿的和她一起去了水牢。
雖然不知道一個沙漠里缺水國家怎么會有水牢這種不科學(xué)的東西,但等到她看到水牢里被吊著上半身赤裸的阿爾斯蘭后,愣住了。
他被鎖鏈綁住雙臂,胸口橫跨著一條鞭痕,往外滲著血,而這個吊起來的姿勢,直接讓他雙臂和上半身不自覺的用力,導(dǎo)致肌肉隆起,即便被打的慘兮兮,看著卻有種奇怪的美感。
吳芷紅:“……這是不是你的惡趣味。”
艾爾肯:“我覺得你會喜歡。”
吳芷紅:“閉嘴!”
雖然鞭痕看起來可怕,但實際上并沒有下太大的狠手,吳芷紅注意到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疤。
她撩起裙子下水,心里想著的是她對小徐都沒這么花過心思。
水聲響起的時候,阿爾斯蘭睜開了眼,他皺著眉,綠色的雙眼透著兇氣,肌肉崩緊,垂落的雙手也握緊。
可這副兇狠的樣子,在看到她后整個一僵,立馬軟化下來。
“……我做到了。”
吳芷紅看得呆住,又隱約的在他身上看到了些小徐的影子,便也狠不下心。
“疼不疼。”
她一方面對他有些憐惜,一方面又被那兩塊盞了血的胸肌勾住視線,十分的眼饞,就上手摸了一下。
“疼嗎?”
“……還好。”阿爾斯蘭紅了臉,卻挺起了胸,乖巧的仍由她摸。
吳芷紅把之前和艾爾肯對好的話和他說了一遍。
“祭司被附身了?”他聽得一愣一愣的,面上也嚴(yán)肅起來。
吳芷紅還有點擔(dān)心他不相信,畢竟這話實在太扯。
“我捅了他那么多刀……真的祭司會不會死?” 阿爾斯蘭頗為擔(dān)憂的說道。
他信了。
騙這么好騙的人,讓吳芷紅所剩無幾的良心都有點點發(fā)痛。
“他沒死。”
阿爾斯蘭以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想說這都沒死。
吳芷紅解開他手腕上的鎖鏈,“即便沒死,也受了重傷……本來那個惡靈的附身下,就殺了很多大臣,現(xiàn)在烏拉珀處在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聽著她的話,阿爾斯蘭眉頭再一次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