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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需要替你的奴隸接受懲罰。
今天的獎勵沒有了。
說完,阿琉斯直接消失,但為接下來更大的陷阱布網。
阿琉斯打算沿襲原來的計劃,通過掌控藺懷生身上皮膚饑渴癥的方式重新擁有藺懷生的病態愛情。
剩下的藺懷生和皮斯科面面相覷。
皮斯科必須承認,他被藺懷生救了一次,而在阿琉斯對他強烈的殺意之下,種種紛紜繚亂的線索忽然在他的腦海中串出一條求生的路徑。
皮斯科張了張嘴唇:我
同時,皮斯科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
但藺懷生匆匆打斷了他。
好了,你下樓吧。之前上一個皮斯科的房間,你找一樓隨便什么人問一下,今天以后就住在那里。
最后原地只剩下皮斯科,他一點點地收斂了表情,唯有金色的眼底逐漸積攢濃烈的情緒。
藺懷生在自己的臥室中待了一個白天,等到傍晚,他再次出來房門時,換上失控邊緣死死壓抑的表情,直接朝三樓去。
他推開阿琉斯的臥室,看到仍然空無一人的房間,這一次直接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人的床上。
相似的戲碼上演。
暗處依然有一雙窺探的眼睛,欣賞臺上這個最美麗生命的精彩出演,只待藺懷生妥協的瞬間,再別有用心地走到幕前成為另一個主角,將對方拯救。
阿琉斯算好了,生生目前只要保持兩夜一晚的頻率喝一次阿琉斯自己的血,在這過程中兩人的肌膚碰觸,既會讓生生無比的快樂,又讓他永遠戒不掉這份快樂。
阿琉斯漫天的臆想,但藺懷生忽然站起來、沖出去,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不!
藺懷生的速度快到阿琉斯甚至沒能攔下他,就直接瞬移到了一樓。他因為食欲和戒斷期的反彈陷入了完全的失控,猩紅的血眸直勾勾門板,在左右都住著血奴的走廊里,他現在隨便闖入一間,都可以得到全然的滿足。
他的奴隸們都可以滿足他。
忽然,一扇門自內主動打開,在藺懷生路過之際把他扯了進去。
藺懷生被對方用血肉身軀圍困在門后,藺懷生掙了兩下,扭過臉來露出獠牙示威。結果一只男人的手腕橫伸來,直接塞滿了藺懷生的口腔。
皮斯科的另一只手把這只兇性畢露的小豹貓摟在懷里,兩個人的肌膚隔著兩層布料緊緊貼合。
你可以咬我。
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吸我血時的表情,我的血應該很讓你滿意吧,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祂本人親自降臨游戲場之后
生生:你來啦,親愛的,那我可以玩得更瘋了。
第84章 進食游戲(13)
用手臂圈出的狹小空間,就像捕獸的陷阱,獵物每一次的劇烈掙扎和反抗,只會被獸夾更深地嵌進傷口。
可現實卻顛倒,獵人善心善意地伸出手臂給猛獸撕咬。
人類的蠱惑不僅在于言語,還在于熱血和體溫。
這是他們遠勝于血族同類的地方。
皮斯科明顯感覺到在他說完話后,藺懷生咬他的力道猛然加重,瞬間的疼痛感讓皮斯科下意識皺了眉。血族進食總自詡講究,他們無意讓食物痛苦,因為丑態難免讓人倒盡胃口。皮斯科最初被藺懷生吸血的時候同樣沒感覺到痛,甚至有一種難以啟齒的快樂,讓他整個人暈暈然地淪為對方的俘虜。
但現在,藺懷生完全拋開了血族表面矜持的作態,露出本來的血腥與殘忍。
皮斯科不知道藺懷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此他竟然不合時宜地有了好奇心,把他推向更危險綺麗的境地。
別這么咬。
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皮斯科試圖與藺懷生溝通。
我就在這里,不會反抗的,你能喝到滿足
皮斯科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語拙,他只是不倫不類地學了皮毛,但這是皮斯科唯一的機會。
無論藺懷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誰讓藺懷生變成這樣,皮斯科只需要趁虛而入,從此就能以血液勾著一名握有權勢的血族對他予舍予求。
漂亮血族凌厲的目光刺向皮斯科,此刻的藺懷生幾乎只依從本能行事,但隨著皮斯科不斷重復那些干癟的話語,皮斯科驚喜地發現藺懷生竟然慢慢地收斂了兇烈。
這只東方小蝙蝠是那樣的矜貴,只因進食被延后這一點時長,額頭就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甚至連眼睛也仿佛濕漉漉的。皮斯科心里奇怪極了,又同時有一種微妙的難耐,仿佛他也被某種欲望炙烤。
皮斯科忍不住朝藺懷生貼近。
兩人之間的靜謐讓皮斯科放松了警惕,就被藺懷生冷不防咬破了手。
嘶
藺懷生乖巧的外表欺騙了皮斯科。他試圖馴服一只危險的生物,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野性的進食方式所帶來的的疼痛讓皮斯科甚至下意識把藺懷生當成他的敵人,但他仍然還記得自己的目的,這個人類最終反而把藺懷生抱得更緊。
大概因為皮斯科的不掙扎,又或者藺懷生終于嘗到了一點血的滋味,他變得溫柔,乖順地待在皮斯科的懷抱里,即便膽大妄為的人類要規矩他進食的姿態,被碰觸的藺懷生也只是抖了抖耳尖,而沒有攻擊。
阿琉斯追來的時候,正好聞到了皮斯科散發的血味。他的一通算計,最后竟然便宜了別人,阿琉斯從來沒有如此憤怒。
哪怕皮斯科其實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整間臥室里忽然劇烈晃動,陳設的家具相繼四分五裂。阿琉斯還未現身,但他已降下罪罰。炸裂的玻璃和木板都朝皮斯科飛去,能將皮斯科千刀萬剮。但最終沒有一樣東西真正傷害到這個人類。
遮天蔽月般的骨翅將皮斯科密不透風地保護了起來。這雙骨翅上不乏有直接暴露在外的黑色尖骨,每一根都是獵殺的武器,而骨頭之間的皮膚卻很薄,呈淡淡的肉粉色。與危險的骨刺相比,翅膀本身似乎脆弱得不堪一擊,但依然毫發無損地擋下了所有攻擊。
骨翅張開,露出藺懷生猩紅的眼睛。
他被打擾了進食,整個人憤怒不已,哪怕皮斯科不知道在場有第三人,藺懷生的目光也像刀子一樣直刺像阿琉斯的方向。
阿琉斯被這道目光刺得遍體鱗傷,好像因為他一開始沒有光明正大地站出來,現在就只配躲在暗處,眼睜睜地看完這一切。
然后,阿琉斯就看到藺懷生沖他笑了。
那是一種甜蜜、得意、狡黠都包含在內的笑容。
阿琉斯遲遲恍悟,他再一次被藺懷生精湛的演技所欺騙,他以為自己能主導一次情感的關系,然后再次得到迎頭痛擊。而現在,生生還多騙了另一個同樣以為能夠掌握住他的人。
至于藺懷生為什么偏要讓他明白,大概給阿琉斯的懲罰。
所以阿琉斯不能出現,那就阻礙了藺懷生對另一個膽大妄為之人的懲罰。
藺懷生分給阿琉斯的目光很短,即便不再有危險,他也沒把巨型骨翅收回去,只重新垂頭,繼續他的進食。
滿地狼藉,便為相擁的兩個人蒙上一層反差的美麗。藺懷生的翅膀時不時撲動,帶來一陣陣勁風,而皮斯科還需要因此來回偏頭閃避,以免被尖銳的骨刺劃傷。但阿琉斯知道,那是小蝙蝠開心的證明。
他喜歡這個人類的血液。
而藺懷生也真的不懼讓阿琉斯更難過些。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