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傅以恒順勢下了宋珞秋給他的臺階。
很快馬車便到了傅府,傅尚書和傅夫人已經在正廳等著了,宋珞秋連忙與傅以恒去與爹娘會面。
兩人一到正廳,傅夫人便笑意盈盈地問道:“你們這次回家可曾去了老宅,那可是你們相識的地方,去了那里是不是想起了些小時候的事情。”
“是啊。孩兒與珞秋一回村子里,便覺得十分熟悉,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傅以恒看著宋珞秋,宋珞秋適當地給傅以恒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后說:“兒媳與夫君回憶了以前的事情,感情更好了幾分。”
“那就好,那就好。”傅夫人叫宋珞秋和傅以恒坐下,與他們說了一會兒回村子之后的事情,說的喜笑顏開,便說旅途勞頓,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宋珞秋于是跟著傅以恒回了房間,剛到房間便整個人往床上一躺:“馬車坐的好累啊。”
傅以恒則是覺得房間里冷,在房間里走了一些時候。然而,一會兒發現炭爐是剛燒的不夠熱,一會兒又看見窗戶開著縫透著風,于是叫過金喜和煙晴責問。
兩人知錯,跪的規規矩矩的,只說是貪玩誤了時辰。宋珞秋本在床上躺的板正,這便坐起來替兩個丫鬟說話。
傅以恒卻道:“她們來這么久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屋子里比外面還冷,你著涼了怎么辦。你就慣著她們吧。”
“沒關系的,她們也是偶爾犯錯,再說我也不覺得冷,我覺得可暖乎了。”正說著宋珞秋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噴嚏,噴嚏還好,只是打出之后她突然覺得下身一股暖意,隨后肚子便痛了起來。
她知道這是來葵水了。她這具身體生過大病所以身體不好,而且每次這個時候還被嫂子逼著用涼水洗衣服做事。所以每到這時便腹痛難忍。
“夫人,你沒事吧。你怎么了?可是凍著了。”金喜和煙晴急切問道。
宋珞秋這時還不忘給她們開脫:“不關你們的事。你們先下去吧,往房間里多燒幾個炭爐取暖。”然后慢慢往桌前挪過去。
傅以恒擔心宋珞秋,于是沒再責怪金喜和煙晴,催她們把屋子弄的暖和一些,然后攙扶著宋珞秋在桌前坐下,準備給宋珞秋倒杯熱茶,結果一看茶水也是涼的。
煙晴眼疾手快,立刻搶過茶壺,道:“我們去給夫人公子燒柴水和炭爐。”
之后兩人便消失在傅以恒的視線。
傅以恒見宋珞秋捂著腹部神情痛苦,忙道:“你等我我去找大夫。”
剛要走,傅以恒的手被宋珞秋拉住,宋珞秋道:“不用找大夫,我這是……是老毛病了。”
第26章 胖墩墩其實很可愛
“是我葵水來了, 我從前身子不大好,吃藥吃傷了,便害了這痛經的毛病。以前來葵水我還要用冷水洗衣服, 還要用吃冷飯, 睡柴房,所以就越來越不好了。”宋珞秋頭上出現了一層密布的冷汗,她咬著嘴唇忍痛,但她的痛意太大了, 情急之下她拉住了傅以恒的手:“夫君, 我好痛啊。”
傅以恒哪有這方面的經驗, 他只能去找大夫給宋珞秋治病止痛,于是把宋珞秋吃力地抱到床上, 給她蓋了三層厚被子, 又往被子里給她塞了一個小暖爐, 安慰了她幾句便跑去找大夫了。
宋珞秋在他走后才艱難地爬起來,剛才她沒好意思說, 來葵水是要月經帶的,不然就會弄臟衣服。她忍耐了一會兒,等煙晴和金喜來了, 才叫她們去找帶子。
煙晴給宋珞秋倒了熱茶暖肚子,金喜把炭爐搬到宋珞秋的旁邊, 然后兩個人又忙去給宋珞秋找了月經帶,搬來恭桶。
宋珞秋換了一身干凈衣服, 抱著暖乎乎的手爐躲被子里躺下,還喝了幾杯熱茶, 身體舒服多了。她想起在鄉下的時候的日子, 再看著眼前所擁有的一切, 只想把這好日子再多延長一些時候。
忽然她聽見傅以恒院子里的催促聲,過了一會兒傅以恒便帶著大夫過來了。二人走到宋珞秋床前,叫她伸出手來去把脈。
宋珞秋依依不舍地讓手臂離開被子探了出去,把脈之后,又回答了大夫幾個問題,大夫有些疑慮道:“夫人外實內虛,身子骨太差了,要好好養著。還有就是濕毒過重,內里發涼,所以體虛發胖,不易飽腹。近日天冷了,不要著了涼氣,還要吃些藥來調理。”
“那就請大夫開藥吧。”傅以恒將大夫請到案桌旁,看著大夫寫下了一個藥方。隨后傅以恒讓金喜和煙晴去抓藥,他則是將大夫送了出去,之后回到房間,看著在被子里發抖痛苦的宋珞秋,心底一陣揪心:“珞秋,你說你有這個毛病怎的不早說。我們也好早早調理。”
“我……”這話宋珞秋怎么好意思對傅以恒說,傅以恒與她并沒有什么親近關系,只是明面上的夫妻罷了。
“你好好休息,哪里也不要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讓下人給你端過來。”
宋珞秋的痛苦緩解了幾分,她說道:“我想吃熱騰騰的豬肘子。”
“都病了,還吃那么膩,少吃一頓沒事。”
宋珞秋捂住肚子,在床上打了個滾:“哎呦,好痛啊。要是沒有好吃的,就更痛了。”
“行行行,真受不了你。以后每個月這個時候你就哪里都不許去,在床上躺著,想吃什么跟我說。剛才送大夫出去,大夫又叮囑了我幾句,你這身子骨要是調理不好,以后可就不好懷孕了,這多嚴重啊!”傅以恒擔心地說道。
宋珞秋變成趴起來的姿勢緩解疼痛,隨口問傅以恒:“你又不會讓我懷孕,擔心我生不了孩子做什么。”
“你……”傅以恒耳根一紅,“我這是為你考慮,好心當作驢肝肺。”
“那你的好心是,怕以后休了我,我跟別人生不了孩子?”宋珞秋這話一說出口,她明顯就感覺到了傅以恒的怒火,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委屈巴巴地解釋:“我太疼了,說話不經腦子。”
傅以恒很想罵宋珞秋幾句,但又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他給不了宋珞秋什么保證,也不想提起什么休不休的事情。
他沉默地坐在宋珞秋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等著宋珞秋慢慢睡著才放心離開。
宋珞秋醒來之后疼痛已經消失,她一睜眼就看見床邊的兩個炭爐,還有炭爐上煨著的紅燒豬蹄。她正好肚子餓了,便伸手去夠炭爐上的豬蹄,誰知一不留神燙到了手,吃痛地叫起來。
這時床下面的地鋪上傅以恒迷迷瞪瞪地爬起來,揉了揉睡眼醒松的眼睛,問:“怎么了?你醒了!已經很晚了,豬肘子好了,見你睡了就沒叫你。”
宋珞秋沒回應傅以恒,她的手被燙出一個大泡來,正鼓著腮幫子吹氣。傅以恒看清楚宋珞秋的動作后,匆匆爬起來到宋珞秋床前,看見她手上的大泡后道:“笨死了,你不知道叫我嗎?”
“我怕吵醒你。”宋珞秋疼得厲害,將手指放到傅以恒跟前:“我沒力氣了,你給我吹吹。”
傅以恒覺得宋珞秋的樣子很是可愛,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你還笑,我哪里都不舒服。肚子疼,手也疼。”宋珞秋埋怨道。
“好,我不笑。”傅以恒笑道,“你手上的泡要拿針戳破,不然會越來越痛的。”說罷,他便起身去找了針來,將針尖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拽住了宋珞秋的手。
宋珞秋害怕得閉上眼睛,只覺得指尖被針扎了一下,不算痛,然后她慢慢睜開眼睛,本來的水泡已經消失了,只是還有一些褶皺的皮。
“夫君,謝謝你。”宋珞秋現在覺得傅以恒還挺會照顧人的嘛,沒以前那么不近人情了。
傅以恒去外面的塌上取了榻桌放在床上,然后用毛巾墊著砂鍋將紅燒豬蹄放在榻桌,而后用筷子撿起一塊肥美的肉放在小碗里給宋珞秋:“現在不燙了,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