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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因為這種事打我,他就是不講道理。”梁羽安又抱怨了一句,還一腳踹在了大榕樹上。
宋珞秋看著眼前本就俊朗,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梁羽安,沒有以往的敬而遠之之感,反倒感覺他像個弟弟,于是道:“其實汝南王打你根本原因是你做事沒有章法,與小女子計較,汝南王作為異性王爺,這爵位地位可都是當初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卻沒想因為這種事讓他在朝堂丟臉,太不值當了。再說了,汝南王多想你能將心思用在正途上,望子成龍而已。”
梁羽安有些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一個農(nóng)家姑娘嘴里說出來的,簡單明了就點名要害。
“你.....你讀過書?”
作為現(xiàn)代大學生的宋珞秋當然讀過書,但是在這古代她又確確實實沒讀過,便搖搖頭:“有些事,仔細想想就能明白。世子,我不覺得你比別人差,你也沒必要去與寧姑娘計較,她或許是有心上人才與你退婚,不一定是故意要少你面子的。世子這樣俊朗,若是好好讀書練就一身本事,我想以后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給你的,你何愁這般呢?吃力不討好,做的事自己氣出到了,反倒被打一頓,又給氣上了,不值當啊。”
宋珞秋說了這一大堆,梁羽安眼睛越來越亮,眉眼也上揚,肉眼可見的歡喜起來。
“你說我俊朗?!全京城姑娘都想嫁給我?!”
第25章 胖墩墩被關(guān)心
宋珞秋:“你是聽話只聽自己想聽的嗎?我明明說只要你好好讀書考取功名……”
“這不重要!”梁羽安突然握住宋珞秋的肩膀, 晃他:“你說的對,本世子長得俊朗,家世顯赫, 無非就是她們對本世子誤解有些深了, 覺得本世子沒有自己的本事。只要本世子好好努力,考他個狀元探花的,還不各個都想嫁給我。尤其是寧月茹,到時候腸子都毀青了吧。”
宋珞秋:狀元探花說的要不要那么隨意。還有不是說不在意寧月茹嗎?怎的自己想到功成名就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她。
“行啊, 小桃子。以前恭維本世子的人多了, 不過你說的話本世子還是很受用的。本世子決定, 以后不會欺負你了,而且見到你會以朋友相待。”梁羽安拍拍宋珞秋的肩膀頭, 心道這個大桃子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不光長得軟乎乎的, 還會說話。
卻不想這時傅以恒突然拐了角,正看見梁羽安將手搭在宋珞秋肩膀上, 一股莫名之火突然就竄了起來,他大步走到梁羽安身邊。將梁羽安的手從宋珞秋肩膀上打下去,并嚴詞對梁羽安道:“把手從我夫人身上拿開。”
“桃子都沒介意, 你介意什么,我們不打不相識, 現(xiàn)在是朋友。朋友之間何須拘泥于男女,何況我也沒做什么, 就是謝謝珞秋在我失意的時候安慰我而已。”梁羽安撫摸著被打疼的手,將“而已”兩個字咬的很重。
話音剛落, 梁羽安的衣領(lǐng)突然被拽起來, 他整個人都被提起了半分, 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對傅以恒道:“傅以恒,你放開我!本世子是你夫人的朋友,你怎可當街打你夫人的朋友。”
“朋友?”傅以恒微微瞇眼,又用力了半分,梁羽安拼命掙扎都沒掙脫開他的勁道,隨后他說:“梁羽安,難道在街上跟我的夫人拉拉扯扯就對了?我警告你,以后離宋珞秋遠一點,她是有夫之婦。你自己名聲差,別人都敬而遠之,別連累了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是好人家的女兒,怎可與你廝混壞了名聲。”
“放開我。咳咳…你有病吧!傅以恒,我什么也沒做,你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嗎!你放開我!”梁羽安被衣領(lǐng)勒的生疼,情急之下去打傅以恒的手腕。
傅以恒吃痛卻沒放開,力氣大的將梁羽安的胸前衣服拽得皺皺巴巴的。
宋珞秋覺得傅以恒與梁羽安鬧別扭倒正常,梁羽安確實行為不規(guī),被傅以恒拽拽拽衣領(lǐng)也沒什么。可是梁羽安打傅以恒的胳膊時也太用力了吧!現(xiàn)在有衣服擋著看不見,脫了衣服肯定是發(fā)紅發(fā)紫了。
于是擠到兩個人中間,想推開兩人:“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夫君,你先放開,不然……”
傅以恒“哼”了一聲,打斷了宋珞秋,冷聲道:“現(xiàn)在都開始心疼剛認識的朋友了,可以。”
他松開手,把梁羽安推了很遠,然后背起手往轎子處走去。
“不是……”宋珞秋明明是心疼傅以恒的手,誰知道他怎么會誤解成自己要幫梁羽安啊!她連忙追著傅以恒過去,誰想這時梁羽安嗓門大的說了一句:“宋娘子,謝謝你救我,不然我就被他勒死了。”
這話落地,走在前面的傅以恒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走了過去。
宋珞秋看了一眼梁羽安,十分無語,然后追著傅以恒到了馬車上。
傅以恒坐在馬車左側(cè),看著窗外風景,沒有理睬宋珞秋。宋珞秋笑瞇瞇地貼上去,道:“夫君啊,你在看什么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呀。”
傅以恒依舊沒有說話,胸口一起一伏的,好像在生氣。
宋珞秋將姿態(tài)又放低了一些,糯糯地解釋:“我方才就是寬慰了世子幾句,這不是你的意思嘛,沒想到他很感謝我,行為一時就無理了。”
“你是在替他說話,還覺得我無理取鬧,小題大做,得理不饒人!”
“我哪有說你無理取鬧,小題大做,還得理不饒人!”
“你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這樣!”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你看,你看!你說我無理取鬧!”
宋珞秋:……
傅以恒抱起手,把頭偏向宋珞秋另一邊,“身為別人家夫人一點禮節(jié)都不懂,讓別的男人把手放你肩膀。夫君跟那人鬧矛盾,還偏著別人。明明自己做錯了,還不讓夫君說。”
宋珞秋抿抿嘴,傅以恒這是捏著她的錯處不放了,上綱上線的。
眼看就要到家里了,要是讓傅家夫婦看出兩個人關(guān)系不好就麻煩了,可傅以恒一點松口的樣子都沒有,思來想去,宋珞秋只能自己服軟。
“夫君啊,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以恒:“誰會吃你的醋,我就是怕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舉止親密,丟了我的人。”
宋珞秋知道傅以恒會這么說,他這人就這樣,嘴里這么想就算了,還會說出來。
雖然知道傅以恒只是怕她丟人才生氣,但是宋珞秋還是撒嬌般地哄道:“哎呀,夫君別生氣了,妾身做錯了,妾身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以后不會了。夫君就算再生氣,也得讓妾身看看你的胳膊啊。剛才梁羽安打你打的那么用力,我都急死了,打腫了怎么辦呢!”
傅以恒這才發(fā)覺剛剛被梁羽安的小拳打過的地方有點打疼,他回過頭來,看著宋珞秋:“你是說,剛才你推開我們,是擔心我被他打疼?”
“對呀,不然呢?你那么用力勒著他,他下手早就沒輕沒重了,我看他那力氣都快把你打壞了。”宋珞秋可憐巴巴地看著傅以恒,然后屁股朝著他挪了挪,“夫君,你別不理我,把胳膊讓我看看好不好。”
傅以恒微微勾動了一下嘴角,佯裝高冷伸出手去,由著宋珞秋將他的袖子擼了上去。
“哎呀,都紅了。梁羽安也太壞了,打你這么狠。回去我給夫君上藥。”
傅以恒將手抽回來,放下袖子,憋住笑意道:“上什么藥。男子漢大丈夫,被打幾下會死嗎?”
說完他忍不住笑出了個大大的弧度。
宋珞秋用肩膀蹭蹭傅以恒:“夫君,妾身雖然做錯了事情。可是馬上就到家里了,爹娘都等著呢。咱們親昵一些,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關(guān)系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