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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女兒就是顧縛槿給救的,她橫了橫心,母愛大過天,也沒跟蕭慶陽商量,直接拿著電話到了走廊盡頭,給顧縛槿撥了過去。
十分鐘后喬桂琴再回到核磁共振檢查室門口,眼神都是呆滯的。
蕭慶陽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還以為公司出了事,趕緊上前摟了摟她的肩,低聲問道: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你別操心,交給我就行了。
喬桂琴緩緩搖了搖頭,抬眸看向自己的老公,還沒說話眼圈先泛了紅。
怎么辦啊老公,顧總說咱們是卡時間救下的然然,然然的身體可能有了不可逆轉(zhuǎn)的損害,說不定說不定
喬桂琴哽咽著歪到了蕭慶陽懷里,捂著嘴哽咽得不能成語。
蕭慶陽童年不幸,從沒得到過父愛,母愛也被迫禁錮,曾不止一次發(fā)誓要給自己女兒最完美的愛,要做這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這些年他一直努力踐行著,可工作實在太忙,他能陪女兒的時間畢竟有限,不知不覺女兒已經(jīng)過了最需要他陪的年紀,他表面不說,實際一直都很自責,女兒死后,這種自責達到了頂峰。
好不容易女兒死而復生了,他正打算把公司的事規(guī)整規(guī)整,空出時間好好陪陪女兒,女兒怎么就突然傳出這種噩耗?!
蕭慶陽強忍悲痛,在妻子面前哪怕再怎么難過都得裝作沒事的樣子,給妻子最大的依靠。
然然能活過來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事了不是嗎?至于其他,只要有命在都有補救的機會,顧總有沒有說什么補救辦法?如果沒有也沒關(guān)系,陳醫(yī)生醫(yī)術(shù)精湛,說不定就能救。
喬桂琴強行穩(wěn)住情緒,這種時候哭是沒用的,救女兒最要緊。
我電話里已經(jīng)求了顧總,顧總答應我抽空會過來看看然然,但是能不能救她也不清楚。
蕭慶陽略松了口氣,安慰妻子道:顧總上次找咱們的時候不也是這么說的?她說她或許能救然然,但是不確定,問咱們能不能給她個機會?她說的不一定能救,未必就是真的不一定,應該只是聰明人不把話說滿而已。
這話給了喬桂琴極大的心理安慰,她附和道:對,肯定是的,顧總不是說要報顧二小姐上輩子欠咱們?nèi)蝗坏娜饲閱幔考热皇菆蠖鳎哪軋笠话刖筒还芰耸前桑?
就是這個理兒,所以別太擔心,會沒事的。
深夜的市中心醫(yī)院,夫妻倆懷揣著擔憂靠在一起,淡藍色的窗玻璃外是沉睡的都市,夜空幽暗,居民區(qū)的燈光大都熄滅,只有路燈和商用燈還堅持不懈地亮著。
醫(yī)院不遠處的市中心高檔別墅區(qū),顧家的燈也還沒有熄滅,顧縛槿剛做好了宵夜,正一碗碗往外端,顧家姐妹都在,只少了小五一個。
顧家老大顧浩煙黑著眼圈坐在餐桌邊,哪怕氣色不佳也遮掩不住影后的花容月貌。
顧家老二顧凌洛的妻子劉夏打從進了家門臉上的笑就沒落下過,顧浩煙越慘,她笑得越歡快,兩個人的新仇舊恨不是一天兩天了,目前最主要的矛盾點就是顧浩煙的妻子劉語冰,也就是劉夏的親妹妹。
親妹妹嫁了個人渣,當姐姐的能不恨嗎?
網(wǎng)上鋪天蓋地關(guān)于影后和跆拳道冠軍的愛恨情仇,其實連真相的皮毛都沒摸到,真相到底怎樣,只有她們顧家人自己明白。
顧影后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睡覺了,要不是體質(zhì)異于常人,早就受不了了。
睡不好自然脾氣差,偏劉夏還故意挑刺嘲笑她,還有個顧家老三看熱鬧不嫌事大,兩頭挑撥,八分仇也挑成了十二分,家庭大戰(zhàn)眼看一觸即發(fā),愛好和平的顧三媳婦許輕嵐趕緊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
許輕嵐一邊幫顧縛槿端盤子,一邊沖顧縛槿使了個眼色。
四妹,剛才是喬桂琴給你打的電話?
顧縛槿收到信號,微笑道:對,她說蕭然然突然控制不住眼淚,陳醫(yī)生說可能是器質(zhì)性損壞的征兆。
劉夏剛喝了口荔枝枸杞湯,嗆得一陣咳嗽。
咳咳咳!這陳醫(yī)生怕不是個庸醫(yī),她會控制不住眼淚,難道不是因為心虛嗎?
顧二趕緊幫媳婦順了順背,又遞了紙巾幫她擦嘴。
大姐情場失意,又剛跟劉夏吵過架,越發(fā)看著自家二妹的殷勤不順眼。
還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婆嗯?
顧二只當沒聽見,劉夏呲牙又要開嘲諷,許輕嵐趕緊截了話頭。
我覺得這事兒恐怕不是什么好兆頭,咱們是不是太趕了?會不會出岔子?
顧縛槿道:我也覺得不太妙,大姐,你怎么看?
顧浩煙哪怕眼圈都熬黑了,姿態(tài)依然優(yōu)雅,釉白的勺子盛著粘糯的粥送到嘴邊,不涂而朱的紅唇輕吹了吹,送進嘴里,一聲拉長的嗯帶動了所有人的情緒。
嗯顧浩煙懶洋洋看了顧縛槿一眼:你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何必還來問我?
眾人的視線又都轉(zhuǎn)到了顧縛槿身上。
顧縛槿坐在八仙桌對面,溫潤的眉眼看著十分好說話,可全家誰不知道咬人的狗從來不叫?呸!應該是真人不露相。
顧縛槿一臉很好說話地笑了笑。
既然大姐都這么說了,那就按我想的做吧。
姐妹幾個紛紛點頭,連許輕嵐都一臉了然地點了頭,只有劉夏一臉懵逼,忍不住有點暴躁。
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商量過?怎么什么都不說就都懂了?我怎么就一點兒都沒明白?!
顧浩煙挑眉嘲弄道:誰背著你商量了?聽不懂那是你笨。
劉夏拍案而起:顧浩煙!別以為你三天沒睡我就不敢打你!
顧二趕緊出面熄火:四妹的意思是,干脆計劃提前。
劉夏微微睜大眼:什么計劃提前,難道是讓她倆提前結(jié)婚???
第二天下午,蕭家會客廳內(nèi),喬桂琴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家當家人顧縛槿。
結(jié)婚?她倆?
顧縛槿一身得體的小西裝,露出的一角白襯衫干凈的不染纖塵,天生的微笑眼隨便看著誰都像是在微笑,讓人忍不住就跟著她放松了情緒,甚至都顧不得欣賞她美麗的臉。
沒錯,這是唯一能延續(xù)令愛壽命的辦法。
可是抱歉,我沒有質(zhì)疑的意思,我就是好奇,這是什么原理?
顧縛槿雙腿交疊坐在高精的客用沙發(fā),微微垂下眼簾,從膝上的高定手包里拿出個沒有任何包裝的簪金小銅鈴遞了過去。
沒有什么原理,只有封建迷信,喬總要聽嗎?
第50章
雖然說了是封建迷信,但該問的還是要問,能把公司經(jīng)營的這么好,喬桂琴自然不是個糊涂人,先問清楚了,可不可信自己再判斷,無論如何是不能一無所知的。
喬桂琴誠懇道:顧總請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