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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男神學院最新章節!
上了車之后,時夏和美惠坐在后排,而正輝和宗像則是一個坐在駕駛座開車,另一個則是坐在了副駕駛座。
把寶貝女兒抱在懷里,美惠擔心地問:“夏夏,感冒好了嗎?是不是很嚴重?媽媽看你瘦了那么多呢。”
“沒有啦,”時夏把臉埋在美惠胸前使勁兒蹭了蹭,“媽媽你根本不用擔心我啦,理事長先生他——”
“瘦了也沒關系,媽媽已經把所有的邀請推掉了,放假在家給你補補。”美惠柔聲說道。
眨了眨眼,時夏認真地說:“媽媽,我真的沒有瘦啦,理事長——”
“哦對了,”美惠拍了下手,笑的瞇起雙眼,“爺爺打電話來了哦,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今年我們不用去島上過新年了。”
又迅速地眨了眨眼,時夏點了點頭乖乖地說:“好。”
坐在前排的正輝從牙縫里哼出一句:“完全被帶過了啊宗像。”
宗像推了推眼鏡,臉上平靜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變過:“是的。”反正不管今晚會面臨什么樣的修羅場,他都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了。
了解自己老婆什么脾氣,正輝看了眼后視鏡笑嘻嘻地對時夏說:“夏夏,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明天接了爺爺我們一起去啊?”
“吃媽媽做的嘛!對了媽媽我跟你說,理事長先生他——”后面的“做飯很好吃”硬是被美惠又截下來了。
“嗯,夏夏想吃什么媽媽都給你做。”說著,美惠捧著時夏的小臉在上面親了一口,滿臉的疼愛與親昵。
在心里嘆了口氣,時夏透過后視鏡跟宗像眼神交流著。
理事長先生,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辛苦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美惠就一直在問時夏學校里的事,母女倆聊得很開心,坐在前排的兩個男人一句話都插不上。
宗像很明智地從一開始就沒有開口,而正輝卻死皮賴臉地硬是要插入兩個人的話題中,結果被美惠冷冷地看了一眼他就乖乖地閉上了嘴。
“閣下也是被夫人吃的很死啊。”宗像看著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
正輝冷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一個‘也’字能暴露很多事情啊宗像。啊說起來,你是夏夏的男朋友,叫聲叔叔來聽啊——”
“親愛的。”坐在后面的美惠理了理頭發,神情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還要多久?辰也說他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正輝在心里默默地說“還有多久你不是知道嗎干嘛還要問我”,但是深知這句話說出來的后果,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回答:“快了,已經到山腳了,再有五分鐘就到了。”
“開車的時候不要說話,容易分散注意力。”美惠淡淡地叮囑道。
正輝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還是老婆你知道關心我。”
時夏好心地提醒他:“爸爸我覺得你想多了。”
而宗像則是在心里默默地糾結,他到底是該心疼一下自己如此不受未來岳母的待見呢,還是該感謝她剛剛的話讓自己不用管正輝叫叔叔。
確實叫不出口啊。
車子在一家溫泉會館前停了下來。
剛一下車,時夏就被山上的冷風吹得打哆嗦。而宗像很自然地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口袋里塞。
“咳咳。”美惠不輕不重地咳了兩聲,時夏連忙把手從宗像口袋里抽出來,顛顛兒地跑到了媽媽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撒嬌,“媽媽外面好冷哦,我們快點進去好不好?對了,你是不是說辰也也來了啊?”
美惠點了點頭,帶著時夏就往里面走:“辰也不是跟你們一起放假嗎?反正沒事,我就讓他一起來了。”
看著走在前面的母女倆,正輝拍了拍宗像的肩嘆了口氣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總之祝你好運。”
宗像點了點頭:“從各方面來講,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知道嗎,宗像,自從有了夏夏,我在美惠心里的地位都一落千丈。所以,你的心理準備要是做的不夠硬,現在最好不要進去。”正輝語氣認真地說道。他是很相信宗像的人品,但是……溺愛女兒的美惠就很難說了。他說,“我不得不告訴你,美惠是個很難擺平的人。”
宗像推了推眼鏡泰然自若地回答:“我知道,據說閣下曾經追了很久。”
正輝咬牙:“夏夏這個臭丫頭——”
正說著,冰室就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訝異:“你們倆站在外面干嘛?”
“進行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正輝理了理衣領,看了看里面之后小聲問冰室,“你小姨媽表情看起來怎么樣?”
冰室納悶地回答:“和顏悅色啊,就是抱怨了一句不能像美容沙龍里那樣泡完之后做按摩,怎么了?”
“沒事,好好伺候著,你小姨媽現在就是個竄天猴,一點就上天。”正輝掩面說道。
冰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語重心長地對正輝說:“我覺得你才是想上天,敢這么說我小姨媽。”
正輝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將視線轉移到宗像身上,冰室瞇了瞇眸眼,語氣十分不爽地對他說:“我果然還是覺得應該做點什么?”
“什么?”宗像不解。
冰室的拳頭就朝著他的臉揮了過去。
“嘭——”
跟著美惠進了他們提前訂好的房間,時夏往榻榻米上一趴就打起了哈欠:“啊哈——好困啊。”
“因為坐車嗎?”美惠在她身邊坐下,摸著她的腦袋柔聲問道。
“大概吧。”時夏換了個位置枕著美惠的大腿,像只貓一樣閉著眼一臉饜足的表情。她懶洋洋地問,“媽媽,你是不是對理事長先生很有意見啊?我和爸爸一提起他你就轉移話題呢。”
美惠想也不想地回答:“沒有。”才怪。
“咦?”時夏坐起來,睜大了眼睛看著美惠,“可是媽媽你——”
“夏夏,”美惠沒接她的話,只是有些奇怪地問,“你不是不喜歡高領的衣服嗎?怎么今天穿上這件了?”
話題被強行轉移時夏都來不及反應,她下意識地揪著領子訥訥地回答:“因為……因為今天很冷啊!這樣脖子就不會冷了!”
美惠眼神閃了閃,沒有揭穿女兒拙劣的謊言。因為不喜歡高領的衣服,所以冬天的時候時夏總是會準備很多圍巾換著帶,她身上這件白色的毛衣應該是僅剩的一件高領了,被留下的原因還是因為胸前的圖案太可愛所以舍不得扔,然而放在柜子里也是壓箱底的貨。
不自在地揪緊了衣領,時夏也強行轉移了話題:“媽媽,我們不是來泡溫泉的嗎?現在去嗎?”
“等會兒服務員送過浴衣來我們就去。”美惠摸著時夏的腦袋,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在那之前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因為期末考試復習太累了?”
不我只是和某個人剛剛解鎖了辦公室play而已……當然時夏絕對不能這么說,她只是悻悻地回答:“嗯,對……”這話說著她都心虛。
再次躺在美惠的腿上,時夏認真地對她說:“媽媽,其實理事長先生對我真的很好。”
美惠摸著她的頭發漫不經心地問:“有多好?”
“唔,就是,總是讓著我啊,會滿足我一切無力的要求啊,會仔細記住我的喜好買禮物送給我啊,對了,之前我感冒發燒的時候還非常細心地照顧我,做的飯也非常好吃,總之不管什么時候都很溫柔,讓我覺得自己被寵的像個小公主。”除了在床上。
美惠點了點頭,然而卻十分嚴肅地對時夏說:“可是夏夏,你有沒有想過,你一直都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
“誒?”
“他對你好是真的,可是之前讓你傷心難過甚至因為這個而生病也是不爭的事實。”美惠的語氣很平淡,卻也針針見血,“我對宗像禮司這個人不了解,但既然爸爸和辰也都跟他是交情不淺的朋友,那么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這時,會館的服務生敲開了門,送來了兩套浴衣。
時夏爬起來跪坐在美惠面前歪著腦袋問:“那媽媽不討厭理事長先生對吧?”
美惠展開一件浴衣不緊不慢地說:“這個再議。你先把浴衣換上吧,我們去泡溫泉。”說著,美惠伸手,在時夏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
時夏揪緊了衣服干巴巴地說:“我、我泡完了再換吧?”
心念一動,美惠沉了臉色:“夏夏,你剛剛是不是說,宗像在你生病的時候親自照顧你?”
“是啊。”時夏點了點頭,然后猛地睜大了眼睛。
“圣誕節那天晚上,你們倆在一起是嗎?”美惠緊緊地盯住時夏的眼睛,眼神犀利得讓她無處遁形。
原本下意識想要否定的時夏突然想起宗像在之前發給她的私信里說的話,于是在美惠逼問的眼神中,她很不情愿地,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輕輕地點了點頭。
美惠睜大了眼睛:“那你們——”
時夏別過頭去,再次點了點頭,然后又猛地轉回來拉著美惠的手可憐巴巴地哀求著:“媽媽,你不要怪理事長先生啊,其實是我主動提出來的,他還一直說我是小孩子讓我乖乖的不要鬧——”
“我知道了。”美惠撥了撥頭發,語氣已經恢復了冷靜。她說,“換衣服吧,我們去泡溫泉。”
“媽媽——”時夏還想說什么,然而美惠的表情卻已經明確地告訴她,她現在不想提這件事。于是,她只能乖乖地點頭,“知道了,我去換。”
目光落在女兒胸前和脖子上的那些痕跡,美惠眼中閃過了復雜的情緒。
母女倆泡好溫泉出來的時候正好在走廊上遇到了正輝宗像和冰室。
看到宗像的臉明顯被揍過的樣子,時夏跑過去急切又心疼地問:“怎么回事啊?你去打架了嗎?疼不疼啊?我去找服務生要點消腫的藥給你擦一下吧?”說著,她就拉著宗像往前臺的方向走。
宗像把她拽回來,揉揉她的腦袋微笑著說:“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傷,不用擔心。”冰室還是沒有下狠手,不然他的臉該腫了一半才對。
“哎呀,年輕人啊,老婆我們也恩愛一個吧?”正輝摟著美惠笑嘻嘻地說道。
美惠斜睨著他冷冷地問:“我讓你說話了嗎?”
冰室扭過頭去,覺得自己憋笑也是很辛苦。
甩開正輝的手,美惠走過去不冷不熱地說了句:“既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那就走吧。”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從見了面到現在為止跟著宗像說的第一句話。她將時夏拉回到自己身邊,然后瞬間換了表情,語氣都溫柔起來,“去吃飯吧,夏夏,你剛剛不是還說餓了?”
被美惠拉著往前走,時夏一邊心不在焉地應著聲一邊轉回頭去看著宗像,在看到他對自己露出“安心”的表情之后才轉了回去。
“唉,”嘆了口氣走到宗像身邊,冰室拍著他的肩同情地說,“我覺得,跟我剛剛那一拳比起來,我小姨媽的冷處理才是更讓人抓心撓肺的。順便問一下,你的小心臟還好嗎?”
“還在承受范圍內。”宗像淡定地說道。
正輝把手抄在浴衣袖子里仰頭看天無限感慨:“你小姨媽的冷暴力我可是深有體會啊,想當年——”
“關于你追我小姨媽中間經歷的坎坷曲折我已經能背過了。宗像我們吃飯去吧。”冰室勾著宗像的肩,理都不理正輝就往餐廳走去。
世態炎涼啊——正輝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隨即跟上了兩個人的步伐。
吃飯時氣氛安靜得可怕,仿佛連空氣都一觸即發。一頓飯吃的險些胃下垂,冰室干笑著問:“那個,怎么會突然想到今天來泡溫泉啊?”
“因為想來,所以就來了。”美惠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但是為什么連宗像都一起來了?”冰室指了指坐在他身旁的宗像,小心翼翼地問道。
美惠淡定地回答:“只是想看看能把我的寶貝女兒騙走的男人是什么樣的人而已。”她放下筷子,身旁的時夏也隨著那聲“咔噠”而抖了下身體。
“宗像先生,”美惠坐直了身體,終于拿正眼看向了宗像,“恕我直言,我對你的印象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