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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剛認識過我的時候剖析過我。管明淞開玩笑道。
那都過去多少年了
聊著聊著,管明淞的筷子不小心掉了,霍文楚說:我去幫你拿雙新的。
管明淞連忙道:沒事沒事,不用不用。你坐著,我去拿。
霍文楚忽然看了管明淞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管明淞察覺到他目光有些古怪。
明淞,我覺得你對我太客氣了,客氣過頭了。
管明淞卻道:我們以前就一直這樣,沒什么問題啊,怎么突然變成客氣過頭了?
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們的關(guān)系變了,你忘了嗎?難道你跟宋瑾風(fēng)也是這么相處的?
管明淞一愣,心里有些難受。
他跟宋瑾風(fēng)當(dāng)然不是這么相處的。
霍文楚輕輕嘆了一聲氣,我覺得你還是只拿我當(dāng)朋友。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管明淞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宋瑾風(fēng)。
管明淞的指尖停在手機上許久不動,不知道是該掛斷還是該接。
霍文楚看了一眼管明淞的手機屏幕,問:怎么不接?說著,他竟然幫管明淞按下了接聽鍵。
管明淞只好茫然地拿起手機,喂。
宋瑾風(fēng)歡快的語氣從電話中傳來:老婆,再過三天我會回去一趟,想死你了。
管明淞揉了揉頭發(fā),苦惱地說:宋瑾風(fēng),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分手了!
不分。宋瑾風(fēng)像一個無賴,我就是不分你能把我怎么樣?咬我啊。
他的語氣賤兮兮的,過分招人氣,管明淞咬牙切齒道:你多大的人了,還咬我啊?你是小孩嗎?打架不成上嘴咬?
哎,其實我覺得兩個人互相撕咬的場面想起來也挺刺激的,是不是?回去試下?
宋瑾風(fēng),這年頭,人跟人互相撕咬上不了新聞,你回來找匹狼跟你互相撕咬,保準(zhǔn)上頭條!
我的天,你毒舌的技能點怎么又漲了?
管明淞頭痛欲裂,他沒接宋瑾風(fēng)電話的時候是心痛,接了電話是頭痛!
霍文楚還在這里
管明淞咬了咬牙,鄭重地說:我再申明一遍,分手了,而且,我找別人了,宋瑾風(fēng),我也祝你早日找到比我更好的
人還沒說出口,管明淞被宋瑾風(fēng)無情打斷了:找什么別人?你能找什么別人?你周圍那些人甚至都比不上我指甲蓋。這話說得特別招打,但讓宋瑾風(fēng)說出來,不知怎的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我真的找到
喂?你說什么?聽不到了。唉,我這里信號不好,先掛了哈。
電話里傳來忙音,宋瑾風(fēng)掛電話了。
管明淞風(fēng)中凌亂。
霍文楚聽到這番對話,覺得實在有點好笑,他邊吃火鍋邊笑,笑著笑著,他的笑容漸漸淡下去,表情變得很落寞。
你跟宋瑾風(fēng),原來是這么相處的。霍文楚說,果然啊
果然什么?
果然你不愛我,你愛宋瑾風(fēng)。霍文楚用肯定的語氣說,我一直想爭取你,我在出國前就想爭取你,因為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才不會存在交易。可是啊,不存在交易,同時也不存在愛情。
管明淞心里一酸,文楚。他叫了霍文楚一聲,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這件事情上是他做的不厚道。
霍文楚天人交戰(zhàn)了好一會兒,最后長長地松了口氣。他對管明淞說:剛才你和宋瑾風(fēng)吵嘴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或許根本談不上輸贏,我就沒有站上過競爭場。如果我現(xiàn)在跟你說分手,那么你就是我談過最短的一次戀情,一個月就結(jié)束。他坦然地朝管明淞笑了,明淞,我還是那個權(quán)衡利弊的生意人,如果我堅持要跟宋瑾風(fēng)爭下去,我沒有贏的幾率,甚至我跟你有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可是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明淞,你,被我甩了。
管明淞愣了幾秒,消化掉了霍文楚的一番話。隨后他也露出坦然的笑容,說:好啊。
兩人繼續(xù)吃火鍋,吃著吃著,霍文楚忽然對管明淞道:至少有一點我比宋瑾風(fēng)好,我沒被你毒舌過。
管明淞和霍文楚做朋友是再合適不過的,做情侶的話,就如那天管明淞和宋瑾風(fēng)對《倚天屠龍記》中人物關(guān)系的討論一樣,缺少了一點火花四濺的荷爾蒙碰撞。
霍文楚離開后,管明淞翻出了張墨的名片,撥通了上面的預(yù)約電話。他要求助。
24.少時往事
次日,管明淞如約走進了張墨的病房。
張墨坐在管明淞對面,聽了管明淞描述那次在何為之家的情景后,他對管明淞說:何為之的那個書房,構(gòu)成了一個有利于進行催眠的環(huán)境。他房間的墻上有一個擺鐘,在催眠過程中,他使擺鐘和及時止損建立了聯(lián)系,這就是一種暗示。他送給你腕表,讓你時時戴著,目的是要你在每次看到表針轉(zhuǎn)動時想起擺鐘,同時也想起及時止損。反反復(fù)復(fù)中,他所下的暗示就會被強化。
管明淞想到他曾在何為之的沙發(fā)上睡著了,便問:我在他的沙發(fā)上睡著了,莫非他是在那時候?qū)ξ蚁铝税凳荆课冶凰呙撸揖谷缓翢o覺察,催眠真的這么神奇?
首先,你以為自己在他沙發(fā)上睡著了,其實你并沒有睡著。催眠時的腦電波與清醒時是一致的,你只是進入了一種特殊的意識狀態(tài);第二,催眠其實不像電影中演的那樣,催眠師把人催眠后下一系列命令,然后人就會跟機器一樣去執(zhí)行催眠師的命令。催眠狀態(tài)下被喚醒的,其實是自己的潛意識。
管明淞喃喃道:難道及時止損是我自己的潛意識?
想要解除暗示,需要再次進入催眠狀態(tài)。張墨說。
管明淞的手攥緊了,他問張墨:醫(yī)生,我現(xiàn)在很苦惱。我對感情存在恐懼,這讓我傷害自己也傷害我愛的人。我隱約知道恐懼來源于我的童年,但我不敢直面那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