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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宋瑾風輕聲說。
就在這溫情時刻,宋瑾風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電話打來的。宋瑾風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的男聲:你好,宋瑾風。
你好?怎么是個陌生人?宋瑾風感到很奇怪。
抱歉未經你的同意拿到你的手機號碼,給你打了這個電話。我是AD衛視的節目制作人,今晚在A大舉行的草坪音樂節我剛好在場,有幸沒有錯過你精彩絕倫的表演。我們正在策劃一檔素人選秀節目,這是我臺年度最重要的項目之一,我希望你能夠來參加。瑾風,我查了你的履歷,畢業院校非常好,但畢業回國的將近一年內,一直在清吧駐唱,我覺得這太屈才了,你應該擁有更大的舞臺。瑾風,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你會大紅。
給宋瑾風打電話的這個制作人是AD衛視的金牌制作人,宋瑾風參加了他所說的選秀節目,果然一炮而紅。從那以后,宋瑾風跟一個火箭炮一樣闖入了內地歌壇。
18.叛逆老妹
明淞,明淞。
管明淞聽到霍文楚叫他,連忙從回憶中抽身。
霍文楚微笑著問:想到什么了?發這么久的呆?
管明淞搖搖頭,道:沒有。
兩人繼續漫無目的地瞎逛,走著走著就到了南校門,只見南校門外熙熙攘攘圍了一大堆人,居然還停著幾部警車。
這是怎么了?管明淞好奇地問。
恰好有一路人路過,路人頗愛管閑事,他剛從那堆人里看完熱鬧出來,聽到管明淞這么一發問,立即停下腳步,興致勃勃地對管明淞說:你們不知道啊?哎喲,可熱鬧了,兩撥小混混約著打架,擾亂公共秩序,全被警察帶走啦!
霍文楚遠遠看見那些被警察帶走的人,說道:小混混么?我看他們年紀都不大啊,頂多高中生。
路人又道:哎喲,這年頭,就是高中生才最厲害喱!搞什么幫派,頭發染得花花綠綠的,騎個摩托,打架還帶刀!
帶刀?管明淞和霍文楚都嚇了一跳。
路人繼續道:我一開始以為,幫派嘛,可能在搞什么火并之類的,沒想到不是火并,劇情要比這狗血得多。兩個幫派的頭頭,喜歡同一個女生,為了那個女生打起來了!唉,說是幫派頭頭,其實也才十多歲,讀高中的年紀,家里父母不管,也就不讀書了,跑出來混社會。那女生也是個狠人,聽說攛掇兩人打架,結果打到一半她跑了,留下這幫人蹲局子
管明淞和霍文楚面面相覷。
現在的小孩,都這么厲害?管明淞嘆道。
這叫問題少年。霍文楚說。
管明淞想到了什么,笑著說:我以前也是個問題少年。
你?開什么玩笑呢?你這樣的不應該是老師眼中的乖乖子嗎?你也打架?霍文楚好奇地問。
不打架。我的問題跟他們的不太一樣。初中的時候,我很自閉,性格古怪又陰郁,從來不跟班上的同學說話,那時候他們都叫我啞巴。
怎么會這樣?
因為家里發生了一些事情的緣故吧。
你跟我說過你父母離婚了,莫非就是在那時候?
差不多是那時候。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怎么說話,上了大學之后遇到一幫好同學,情況才好了許多,但比起別人還是話少。你大一剛入校的時候,老帶新是我來帶的么,我當時特別緊張,怕你覺得我這個學長古里古怪,不會聊天。所以我當時就采取了一個策略,自己少說,多聽你說。
聽到這里,霍文楚笑了起來。
你當時是不是看著帶別人的學長談笑風生,帶自己的學長跟個悶葫蘆似的,特別想換人。管明淞開玩笑道。
不,我就喜歡你。霍文楚說,你每次聽人說話的時候都特別認真,讓人覺得自己是很重要的,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明淞,你知道嗎,每個人都有被聆聽的需求,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如何做一個真誠的聽眾。以前我身邊的人,要么像我爸那樣,專橫獨斷,要么像那些因為我爸的關系討好我的人,表面上抬舉我,實際上看輕我,我說一句他們恭維三句,但我猜他們根本就沒聽我在說什么。
兩人走出了南校門。南校門有一家奶茶店,很多學生在那排隊。霍文楚一看就笑了:這家店開的時間也太久了吧。我出國前就開了,一直開到現在,店面還越來越大了。
太甜了。管明淞評價道,跟糖不要錢似的。他家的店名應該改成糖衣炮彈。管明淞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糖衣炮彈說出口時,管明淞突然大腦嗡了一下,腳步一頓。
他家的店名應該改成糖衣炮彈,這句話是誰說的?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人,并非管明淞,而是宋瑾風。
那年宋瑾風剛剛參加選秀比賽,沒比幾場,還是個小選手,還不用裹成恐怖分子出門。那天他在南門等管明淞出來,等待的過程中閑著沒事去買了一杯奶茶。
管明淞出來時,看到他坐在長石凳上,舉著一杯奶茶,表情凝重。
管明淞看著他那樣子好笑,走了過來,問他:你干嘛呢?
宋瑾風一臉嚴肅道:我在想,那家奶茶店,糖不要錢嗎?要我說啊,他家店名應該改成糖衣炮彈。
宋瑾風把奶茶遞給管明淞,不信你嘗嘗?
管明淞嫌棄道:我不跟你交換口水。
宋瑾風瞪大了眼睛,驚悚道:難道昨晚跟我交換口水的不是你嗎?
管明淞嚇得捂住了他的嘴巴,低聲呵斥:你干嘛呢,大街上口無遮攔的。
管明淞觀望四周,確認附近沒人,才松了口氣。
你坐過去點,挪個位置給我坐。哪有你這樣的,兩人長凳你往正中間一坐,一個屁股占兩人位。管明淞輕輕踢了踢宋瑾風的腳。
宋瑾風卻笑瞇瞇地說:你可以坐我腿上。
管明淞面無表情地踩了宋瑾風腳面一腳。
如今宋瑾風是肯定不敢大大咧咧去排隊買奶茶,然后在路邊長凳上等管明淞了,他敢在這里出現,他的粉絲就敢把這里堵得水泄不通。
管明淞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喉嚨,呼吸有些困難。他的心臟咚咚地跳,一股奇怪的酸意蔓延開來,他現在十分想蹲在地上,蜷縮起來。管明淞意識到,有關于宋瑾風的記憶總能不分時間地點地闖入自己腦海,跟個強盜似的,想來就來,來了就不想走。
及時止損說得簡單,但動過真心的人會悄悄地在你血液中留下印記,想抹殺他,除非把血抽干。
把管明淞從有關宋瑾風的記憶中拎出來的是一個電話。手機上赫然顯示來電人是管修齊,管明淞他爸。
管明淞遲疑了一會,接了電話。
喂,什么事?管明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