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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做什么?姜崢知道容錯在想什么:我鋼鐵直男都不怕別人傳我彎,你一個早就彎了的這么在乎呢?
倒也不是在乎,就是別人成雙結(jié)對之中插了他們倆男的,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既然姜崢不在乎,容錯也沒什么可扭捏的,他向來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
你說,余恨和銘兒是怎么回事啊?姜崢突然問了句。
容錯側(cè)臉看他一眼:管的太多。
就你不聞不問,我就不信你不好奇。姜崢嘖了一聲:裝什么裝。
容錯笑了下:沒裝。
我覺得大概率跟你一樣。姜崢拍拍容錯的肩膀:愛而不得吧。
我和你的看法不同。容錯說:我覺得余恨也是喜歡程銘的,只是不敢承認(rèn)。
為什么?
不知道。容錯說:想知道你問程銘去。
姜崢瞪他一眼,不說話了,可安靜了沒一分鐘,便又開始發(fā)表他的觀點了: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程銘可比你幸運多了,至少他的喜歡可能很快就會得到回應(yīng)。
這事可謂是往容錯心窩里扎,但容錯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看一眼姜崢笑了笑便繼續(xù)往前走了,倒是姜崢想到什么而停下了腳步,容錯往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他沒跟上來回頭看他:
不走了?回去?
容錯,有一件事我好奇很久了,想問問你。
容錯笑了聲:問,別回頭再憋著你。
姜崢笑笑:你明知道江別故的心里有個人,用情至深,人盡皆知,為什么還會喜歡他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小癖好?比如說受虐狂?
容錯沒說話,盯著姜崢看,姜崢立刻舉手投降:
沒有就沒有,不許動手啊。
我不是受虐狂。容錯笑著說:可我的心里也沒有開關(guān),對于喜歡這回事更沒辦法說開就開說關(guān)就關(guān),我控制不了,不過我也看得開,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做到不可為而不為,或許就不會有那么多意難平了。
容錯說完就邁步往前走了,姜崢靜默幾秒也跟過去:
可是我還是會覺得委屈,如果將來江別故接受了你,你不會因為他曾經(jīng)喜歡另一個人而難過嗎?
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容錯說:他不可能會接受我,我也沒想過他會接受我。
姜崢一愣:
那你喜歡這個人做什么?不為了在一起,難道為了精神寄托嗎?
你這個問題又繞回了上一個,我控制不了。容錯看著他:我努力過了,努力不再喜歡,不再想,甚至我也觀察過別的人,覺得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就放開了,移情別戀,可我失敗了,我做不到不喜歡他。
喜歡為什么不去追?姜崢滿臉的疑惑: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明明喜歡他,可是在發(fā)現(xiàn)和被發(fā)現(xiàn)之后,你什么都沒做,他把你趕出來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外面,只偷偷的想,連去見他都不敢。為什么?容錯,這不是你。
因為我不該喜歡他。容錯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
姜崢臉上的疑惑都表演成了一本十萬個為什么,他邁步走到容錯的面前,問他:
哪里不該?
他是我哥,我的家人,紀(jì)眠哥的愛人。容錯說:我卻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這就是不應(yīng)該,況且我也答應(yīng)過紀(jì)眠哥要好好照顧他的。
姜崢多少有點無語,抓了抓頭發(fā)才重新說:
你們有血緣關(guān)系嗎?在一個戶口本上嗎?沒有的話,哥,也可以情哥哥,家人也可以是戀人,哪一個家庭的最開始不是因為戀人關(guān)系,不是因為愛情?為什么偏偏你不能喜歡?至于你說的紀(jì)眠,我沒了解過,可如果我是他,我希望留下來的那個人能有個不錯的人來陪他走完接下來的后半生,如果紀(jì)眠連這點都做不到,我覺得也配不上你哥深情這么多年吧?
姜崢的話讓容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他,姜崢看到容錯的反應(yīng)更是來了勁:
我說的是不是挺對的?還有,你說答應(yīng)過紀(jì)眠要照顧他,我不知道你怎么答應(yīng)的,他都死了這么多年了,可照顧也有很多種吧?我覺得紀(jì)眠應(yīng)該也不會希望你是在江別故的生活上來無微不至,因為這個只要錢到位,保姆都會做的比你好,如果我是紀(jì)眠,我會希望你把江別故從失去愛人的痛苦中帶出來,開始新的生活,沒有任何一種照顧比這個更能讓紀(jì)眠安心。
雖然愛本身是個自私的東西,可如果他是真的愛江別故,紀(jì)眠就一定會這么希望。
姜崢的話說完了,可容錯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diào),雖然和他之前堅持的不一樣,但好像,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至少他想反駁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容錯怔在了原地,姜崢卻在容錯的反應(yīng)中找到了自信:
我怎么覺得我說的這么有道理呢?你覺得是不是可以去做感情咨詢師了?怎么收費比較合適?
容錯沒有理會他,但無可否認(rèn)的,姜崢的話給了容錯一個完全不同的感受,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以來他都在一個密閉且黑暗的房間里生活,突然有人在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地方給他鑿開了一個洞。
光照射了進來,他也看到了希望。
第59章
容錯第二天去了別墅看江別故。
不是因為姜崢說的那些話讓他急于做什么, 而是他要去自駕游,不知道去多久,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總想在走之前再去看看他。
容錯一直以為江別故是沒有在家的,畢竟不是周六日,時間也還早,但容錯一點都不在乎等, 尤其等的還是江別故,多久的時間都不覺得久, 都是可以的。
豆芽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他, 和他隔著窗戶玩鬧,就是不知道怎么會時不時的消失在窗前的位置, 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直到江別故出現(xiàn)在客廳的時候, 容錯才明白過來, 原來他在家,豆芽來來回回的跑也不過是去通知江別故自己來了。
容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 上面的日期的確是周三,自己沒有記錯。
可江別故為什么在家?身體不舒服嗎?
江別故不是被豆芽叫下來的,他單純的只是口渴下來喝水,豆芽在落地窗前蹦蹦跳跳多少吸引了他的目光,視線移過去這才看到了站在車旁邊的容錯。
江別故沒想到容錯會來, 他一般都是三個月來一次,距離上次見面才過了一個多月,但人來了,江別故也不會將人拒之門外,尤其是容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就更不會了。
雖然他多少有些擔(dān)心, 擔(dān)心自己的語言障礙被容錯發(fā)現(xiàn)。
門打開,容錯還未走進來就已經(jīng)出聲詢問:
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江別故搖搖頭,彎腰從鞋柜里拿了拖鞋出來給他,容錯低頭換上,抬頭的時候江別故已經(jīng)回了客廳,容錯覺得有哪里不對,但一時之間又不好分辨,只能先進去。
豆芽迎上來跟容錯膩歪,容錯都沒怎么理會,敷衍的擼了它兩下,視線從未離開過江別故。
他走過去坐在江別故的對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