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耳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欒槿不懂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便道:“這是什么?”
蘿嬋:“女子們用來染丹寇甲的。”
蘿嬋握著他的大腳,狡黠地笑道:“阿槿可是應了我的,不得反悔。”
她一直覺得欒槿生得十分俊美,女兒家的東西,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顯得女氣,反而平添了一股男性的色氣。
所以等壇生們送信鴿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家圣主十根腳趾用布條綁著碾碎了的赤穗華,雙腿垂在床邊,夫人枕在他的腿上,手里拿著一張紙在念著什么。
兩人的衣物都穿得整整齊齊,其實不怕被人看見,但他們還是乖乖地低下頭,雙手奉上信鴿道:“圣主,趙壇主的信鴿傳信來了。”
蘿嬋從清單里抬頭,欒槿左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頂,右手向前一抓,只感覺到一股風,那肥嘟嘟的鴿子就被吸到了他的掌中。
解下信,欒槿又將鴿子拋了回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壇生的手上。
蘿嬋沒打算看信,但下一秒,這信就被舉到了她的眼前:“念給本座聽可好?”
欒槿喜歡聽蘿嬋幫他念,蘿嬋的聲音能讓他平靜,就連一張張淬了血的密信,過了她的嘴,聽起來都順耳多了。
既然欒槿不避諱她,蘿嬋便接過信念了起來。
信中內容很簡單,趙壇主開頭就問欒槿怎么樣了,是不是變成廢人了,與新娘子的關系如何,再就是問壇中近況,幾位老壇中可好,欒松可回壇了。
蘿嬋一看就明白了,這是那幾個老壇主中的漏網之魚。
他提欒松做什么?莫非原著里向欒松透漏身世的便是他?
“嬋兒覺得這信應該怎么回?”
按蘿嬋想,這信就得讓寫信人怎么開心怎么回,這才能讓他體會體會什么叫麻痹大意,樂極生悲。
“我覺得,就回圣主身體欠安,最近都不外出走動了,與圣主夫人并不和睦,兩人離心離德。壇中幾個老壇主一切如常,欒松已回壇,整日在壇中游走,無所事事。”
欒槿頷首,對壇生道:“模仿他壇下人的筆跡,就這么回。”
欒槿的密信多如牛毛,壇中所有人的筆跡,都能從里面翻出來。
欒槿也在想一個問題,趙壇主詢問欒松做什么。
他想和欒松聯(lián)手?欒松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他如何能接觸到欒松?
欒松雖天真了些,可還不至于誰的話都能輕信。
欒槿垂了垂眸,便讓壇生們退下了。
蘿嬋仰首望他,捏了捏他的手:“阿槿可是在愁?”
欒槿回握住她:“沒有,等時候差不多了,一起收拾了便是。”
趙壇主和蘭門還真不至于讓他煩憂,就是日子拖得久一點,地方遠了點,與其千里迢迢,不如讓他們自投羅網。
守株待兔,浮生壇就是這棵株,他靜等兔子們來奔死。
“本座在想……這腳趾上的布條何時去了?”
蘿嬋差點把這事忘了,招呼雙梅端盆水進來,把欒槿腳上的布條拆了,用水洗干凈碎渣。
欒槿的腳常年在靴子里捂著,白到腳背青筋都能浮現(xiàn)出來,配上紅艷艷的指甲,就似雪地里盛開的血梅花。
蘿嬋抓過他的腳仔細看了看,笑道:“阿槿覺得這顏色可美?”
欒槿沒說話,表情里還帶著點古怪。
蘿嬋:“怎么了?你若是不喜歡,我給你卸下便是。”
欒槿:“十根腳指甲連根拔了,與這十分相似。”
蘿嬋:……
她明日還是給他卸了吧。
蘿嬋又躺回了他的腿上,舉起秋日狩獵的單子繼續(xù)念:“你看看,還有什么應該加上的?”
她能想到的都寫在里面了,全乎得很。
欒槿一臉正經道:“還有笛子和箏。”
敢情欒圣主聽了一晚上,腦袋里沒裝一件有用的事,凈想著風花雪月,月黑風高來著。
蘿嬋翻過身,屋子里沒有了旁人,她小聲道:“欒圣主,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個假和尚。”
欒槿低下了頭,陰影罩在蘿嬋的臉部上方,低沉的聲音道:“本座可從未說過自己是和尚。”
蘿嬋:“我初見你時,你可連手都不敢牽,端的是冰清玉潔,心中無垢。”
欒槿黝黑的瞳仁盯著她,也打趣道:“那你便當本座還俗了。”
“佛祖都不要了?”
“即便當和尚,本座入的也不是佛門,本座與慈悲無緣。”
蘿嬋反手摟住他的脖頸,兩人的臉只隔了一指的距離,輕輕地朝他臉上吹氣道:“那你這個假和尚信的是什么門?”
“哪個門可娶親,本座就信哪個門。”
蘿嬋不禁笑了出來:“那怕是沒有門能入得了圣主的眼,圣主還不如入了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