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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亂七八糟的想著,在對面鄰居喂完貓站起身來時看過去,卻發現一只原本正在安靜吃著貓糧的貓在對上他眼睛時忽然身上毛炸開,凄厲的叫了聲,躬著腰死死地盯著他。
那一聲貓叫跟寵物店里那些輕軟的聲音可不一樣,像是貓發情期嗓子啞了的叫,衛韞原本以為自己是第一次喂它,在對方吃飯時盯著冒犯了這只敏感的貓。
然而沒想到的是在眼前的黑貓兇厲的叫了一嗓子之后,旁邊原本也在狼吞虎咽吃貓糧的幾只貓也死死地盯著他叫了起來。
被往常還算喜歡的小動物宛如敵人一樣盯著,衛韞皺了皺眉,沒有動作。
遲瀾卻在此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哥有些不招動物喜歡啊。
天邊陰云沉沉,他開口笑了下,那幾只炸毛的貓幽綠的獸瞳盯了衛韞一會兒,在打雷之前跳起來叼著自己的貓碗,迅速地鉆進了小區的小樹林里。
遲瀾攤了攤手:我喂了這么久貓,還沒見過像哥這么倒霉的呢。相貌俊朗的人笑起來有個小梨渦,似乎是真的被逗樂了。
衛韞原本心里還想著后頸上紅痕的事情,這會兒被貓一打岔也淡了些。
剛說著這會兒就已經開始下雨了。這種天氣也不適合再出去吃飯了,衛韞瞥了眼對面青年,遲瀾便道:下次再和哥約吧。
沒想到今天居然下雨了。他看了眼貓離開的方向,臉上笑意不變。
衛韞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卻只是道:我還有事,先上去了。
好啊。他揮了揮手。
這次遲瀾沒有再跟上去,只是站在涼亭中壓低著帽子看著他離開。
因為下雨耽擱,衛韞本來都準備叫郁月琛助理明天再送文件過來,但是沒想到晚上的時候文件就拿了過來。
與之相對的還有蘇記的糕點。
那助理不過二十來歲,即使是開著車打著傘,但是在暴雨下難免也淋的渾身都濕了。衛韞打開門就看見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
文件不著急,耽誤一天沒什么。
他忍不住道。
助理卻秉公道:這是郁總之前吩咐過的,真人秀錄制就要開始了,早一天看到合同,衛先生也好早準備。
衛韞:他是不喜歡城府深的郁月琛,但是卻不是厭惡他的助理。在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時猶豫了一下:你等一下。
沒過一會兒,助理正奇怪著,便看見往常一直不怎么說話的衛先生轉身拿了條干毛巾給他。
擦擦再回去吧。
衛韞聲音依舊很冷淡。
助理卻詫異了一下,之后才松下些秉公辦理的模樣,在臨走前看了衛韞一眼,忍不住開口道:這次真人秀錄制在古村里。
衛先生最好多準備些。
真人秀這種東西即便是對于嘉賓,那些錄制地點與錄制模式什么的都是保密的。衛韞手里拿著的那份合同上也沒有寫,不過助理常年跟在郁月琛身邊,這次也是負責這件事的,所以才知道一些。
在察覺到衛韞的善意之后忍不住多說了句。
衛韞微微怔了怔,抿唇還是道:多謝。
在拿到真人秀合同之后衛韞就看見了那上面的違約金,以這個違約金數目,現在的他必然賠不起。原主這個私生子和衛家的關系都是靠郁月琛來維系的,郁月琛要是不幫忙,衛家也不會管原主。
所以這個真人秀他是必定參加不可。
皺著眉將原主又鞭尸了一遍,衛韞心底才松快些。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合同已經簽了,改變的意義不大,沒必要生氣。
而且現在已經晚上了
這兩個字像是打開了什么記憶一樣。衛韞轉過頭去看向家里。
過了會兒在家里翻找半天,找到一臺攝影機。
他猶豫了一下,想到了脖子上那紅痕,今晚在換上睡衣之后將攝影機藏在了臥室書架后面。
那地方被他放了一層書,用來遮擋攝影機最好。
脖子上受傷的痕跡像是在提醒衛韞一樣。他倒要看看晚上是不是真的有東西。
是暗戀謝宙的那個邪祟,還是其他什么?
幽幽紅光閃動了一下歸于平寂,衛韞按照往常一樣拉上窗簾走上床去。
攝像機安靜地著記錄著這一幕,一直到衛韞受不住困意再次閉上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晚上什么也沒有發生。平靜的就像是從來沒有出過事一樣。
衛韞第二天醒來后冷著臉將攝像機里錄制的東西回放了一遍,里面全程都只有自己。
而且昨天晚上他睡的很好,醒來之后也沒有腰酸背疼的感覺。
衛韞皺眉看了那東西半天,只得關閉重新放回去,只是心中想著自己或許應該去廟里求個平安符?
第8章
求平安符的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逝,衛韞一邊著手去查一邊準備著。
只不過遺憾的是他屬意的寺廟最近閉寺。
衛韞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合同上。
為了準備真人秀的事情衛韞接下來幾天里都沒有什么事,那合同上的東西他第二天就看完了,除了高額的違約金之外就只是一檔戶外真人秀節目。
這節目舉辦了很多期,評分很高,在觀眾之間也受歡迎,根據前幾期放出的錄制視頻來看應該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只不過唯一叫衛韞疑惑的是這一期節目組邀請了很多素人去古村,和之前開場的節目形式有些不一樣。
衛韞自己沒有上真人秀的經歷,對此了解也不是很多,只想到可能是節目組導演添加了新的創新。
他根據郁月琛助理透露的地點,買了很多戶外用品,又將自己簡單的畫具裝好放在包里,古村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總之能多準備點就多準備點。
然而剛網上買了一堆東西,回來之后卡里的錢就又少了些。
卡里叮咚一聲響起之后衛韞愣了一下,他再不抓緊時間賺錢,恐怕沒被邪祟弄死,就先要餓死了。
衛韞在原來的世界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這么一天,一時之間只覺得又憋屈又好笑。
不過這么多糟心事里唯一叫人心情能好點的就是謝宙。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謝宙了,謝宙也從來沒有聯系過他,看起來除了那天晚上在別墅之外他們兩個也不會再有交集了。
至于真人秀
謝宙的粉絲都知道,雖然謝宙是影帝流量很高,每年花大價錢請他參加綜藝的人數不勝數,但是他卻從來不參加這些。
衛韞參加真人秀反倒是能和他避開。
他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自己,畢竟自己身上插滿了死亡flag,那只邪祟再沒找過自己,但是衛韞卻還是沒有放松下來。
他前幾天打聽到的寶相寺閉寺,看來只能等再開放了。
三天后衛韞通過微信提醒知道寶相寺又重新開了。
寶相寺在a市寺廟里并不出名,甚至沒多少人知道。
這座寺廟坐落在市區老城外,周圍巷道叢立攤販不斷,然而從最里面的巷子里進去,便又是古樹蔥郁,檀香繁繞。規模不大,位置卻是鬧中取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