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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也洗了碗,喬遇安便想回家去洗個澡,但想到洗澡就必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時年這里換下的衣服,他趁著時年去了書房便直接去了臥室洗手間里去找,但意外的,臟衣簍里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衣服。
喬遇安整個頭都大了,覺得時年也太不會避免尷尬了,就算看到也要裝作沒看到啊,讓他悄悄的拿走不好嗎?為什么還要讓他去問呢?
喬遇安在心底嘆息了一聲,邁步準備離開洗手間,但剛走出門時年就邁步進來了,看到喬遇安從洗手間里出來他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就在喬遇安準備尷尬就尷尬,不要臉就不要臉的時候,時年卻開了口:
衣服我幫你洗了,在樓下洗衣房。
喬遇安:謝謝。
時年看著喬遇安有些奇怪的臉色幾秒:你今天,有點奇怪。
有嗎?喬遇安傻笑了兩下:我覺得還挺正常的。
時年看他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喬遇安這才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點擔心,時年一直都是多疑的性格,自己這樣的異常會不會讓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或者想太多?
可是剛才時年的反應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并沒有任何發病的癥狀。
所以說只要不觸碰到時年的禁區,他也不會每件事都想太多。
一天之內兩次想親時年的念頭讓喬遇安覺得自己可能是憋著了,于是這天晚上陪著姜小米去4號別墅的時候他又紓解了一次。
陪著姜小米往4號別墅走去的時候,喬遇安的視線一直落在姜小米的身上了,她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和這三年來的任何一天都看來沒有區別,可遇到時年之后,就連喬遇安都覺得她有點改變了。
至于為什么,他卻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許誰也解釋不了。
關于時年昨天跟自己說的那些關于姜小米的事情,喬遇安雖然看起來沒往心里去,但還是記掛著的,他愿意把小米敞開自己這回事當做是一件好事,當然事實上也的確是好事,可為什么偏偏是時年?
姜小米喜歡時年,喬遇安知道,只是為什么呢?
難道是因為他們都異于常人的生活方式?
喬遇安邊走邊想,完全沒注意到前面的姜小米已經停下腳步正回頭看著自己,等他快要和姜小米撞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對于視線內突然出現姜小米的臉,喬遇安又被嚇了一跳。
喬遇安還沒從這驚嚇中回過神來,姜小米就對他笑了笑,然后在喬遇安詫異的神色中往松樹下走去了。
這是另一個姜小米第一次對自己笑,以至于喬遇安這次進了閣樓都沒有立刻下去找時年,而是盤腿坐在原位想要跟姜小米說說話:
姐,你剛才對我笑了。
姜小米沒看他,也沒說話,像是當他不存在,喬遇安見此也沒有勉強什么,他沒有多大的把握繼續聊下去不會泄露自己的情緒,如果那樣的話也辜負了時年的一片苦心。
想到這里的喬遇安便決定下去了,雖然下午有一次產生想要親吻時年的念頭讓他有一點點的不自在和對時年情感上的迷茫,可他也不是一個逃避的人,現在這一刻他很想去試試,自己到底是太久沒紓解了,還是說,他是真的喜歡上了。
樓下書房里沒有人,喬遇安在門口轉了一圈就去了臥室,時年正坐在床上給自己腿上的傷口上藥,喬遇安見此什么想法都沒有了,立刻走了過去:
怎么自己來了?不是說我幫你上的嗎?
喬遇安要接過棉簽,時年有點猶豫,畢竟昨天的尷尬還記憶猶新,雖然喬遇安的細心一定不會允許再出現昨天那樣的尷尬,但萬一呢?時年不想讓自己在喬遇安的面前過于頻繁的發病,他想正常的和喬遇安相處,于是最后還是沒有同意。
不用,我自己來。時年說。
喬遇安伸過去的手停在了半路,他看了一眼低著頭上藥的時年,多少也能猜到時年的顧慮,便沒有堅持。
但趁著時年低頭上藥的這會兒功夫,喬遇安倒是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他現在看著時年沒有了要去親吻的念頭了。
他意識到自己只有在時年顯得特別乖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念頭,這樣的想法大概就跟他看到姜小米一樣。
有時候她就是很可愛,可愛到想要去親親她。
他大概是把時年當成自己的弟弟了。
這么想著,喬遇安松了一口氣,但奇怪的是,他卻并沒有任何輕松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第26章
時年既然和姜小米開始對話了,喬遇安便覺得之后的對話也會自然而然的開啟,雖然他還是擔心姜小米會傷害到時年,但自己一周值兩次夜班也是避無可避,時年也不肯聽自己的話老老實實的在樓下待著,所以喬遇安便覺得他們會趁著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說說什么話。
但事實是,姜小米再也沒開過口。
時年也很意外:是不是你在她面前泄露什么了?
不可能。喬遇安說:我發誓我沒有表露過任何情緒。
時年對喬遇安的話沒有任何懷疑,他靜默幾秒:
那可能是最近沒有什么值得她開口的事情吧。
值得開口?難道另一個姜小米的開口還要看天氣嗎?
沒有人知道姜小米再一次開口會是什么時候,但3號別墅已經被姜橙收拾妥當了,喬遇安也要搬家了。
這天是家具公司送家具過來的日子,喬遇安剛好調休不用上班,但也沒有去3號別墅指揮擺放,而是爬上了4號別墅旁邊的松樹,跳進了閣樓里。
此時正值上午,時年應該是在書房里工作的狀態。
是的,那個習慣在半夜工作白天睡覺的夜貓子時年,已經在喬遇安的堅持下更改了作息,雖然還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有些差異,但好在是調整過來,不是完全的陰間人了。
喬遇安進去書房找人,卻發現電腦雖然是開著的,但人卻沒有在書房里,喬遇安嘖了一聲便轉身去了臥室里,但意外的是臥室里也沒有人,就在喬遇安想要去樓下看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窗外傳來了搬家工人的說話聲。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然后看向了旁邊的柜子。
喬遇安走過去抬手敲了敲柜子:時年,是我,我可以打開嗎?
有長達一分鐘的時間,柜子里都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遠遠看過去,喬遇安像是個很奇怪的人,在對著柜門自言自語,可喬遇安就是很確定,確定時年就是在里面,他也有足夠的耐心,等著時年。
又過了一會兒,柜門被人從里面輕輕的推開一條縫隙,喬遇安垂眸看下去,與時年的探究的眼神對上,他立刻笑笑:
我來了,不用怕。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時年卻并沒有從柜子里走出來,喬遇安蹲下身和他視線平視:
外面那些人是我叫來的,不會來打擾你,只是幫我搬一些家具,很快就會離開,放心好不好?
家具?時年看著喬遇安,眼睛里是淡淡的疑惑。
嗯。喬遇安應了一聲:我之前應該跟你說過的,我姐姐當初在冬區買了三套別墅,但我可能沒告訴你,她把其中一套送給了我,我一直沒要,所以也就一直沒人住,雖然我現在還是不會要,但是我決定搬過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