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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十七年里,張景初也一直對此沒有過疑問,直到剛才。他恥于承認自己有過動搖,有過妄念。即使她一直是主動方,而他幾乎什么也沒做,但對于嚴格的張景初來說,這些都不是借口。
他手指沾上冷水,用力搓著他的臉上她留下的唇印。其實唇釉很容易就可以洗掉,但他總疑心自己被染上了她的顏色,將臉搓得微微發紅,幾乎破了皮。
顏色容易洗掉,可她的氣味呢?
回家后,張景初覺得他的身上、房間里到處都是她的味道,成熟的秋姬李的香氣,不屬于自己的香氣,如跗骨之蛆,纏繞在午夜夢回,妄圖將迷途的人捕獲。半夢半醒間,他甚至懷疑那個女孩是塞壬水妖一類的生物。
在之后兩三天的時間里,他每天都會如強迫癥般一次又一次地洗冷水澡,試圖脫去自己身上每一個屬于她的分子,是懲罰,也是警戒。
要逃,再無能為力也要逃。
張景初終于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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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晚了一點,沉迷做抹茶毛巾卷來著
順便說一下我的微博:@星之卡羽
大概會有一些腦洞一些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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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之色她是想和陳楓做愛了嗎
她是想和陳楓做愛了嗎
在那件事之后的幾天,水云都沒有在地鐵以及學校的任何一個地方看到張景初,給他發微信也沒有任何回應。
她明白張景初大約是生氣了,在他的印象里,他從未和人說過那么難聽的話。在那天被他丟下的時候,她是有些受傷的。她緩緩拉上校服的拉鏈,蓋上被他撫過的乳,心想,你那么生氣做什么,有本事你別硬啊。
可她畢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冷靜下來之后也明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原本這也不過是一場豪賭,賭他受不住她的誘惑。反正如果她不去勾引他,他也更不可能成全她的夢想。只是沒想到他真的是好像一塊銅墻鐵壁那樣油鹽不進。但至少這回在他的懷里到達高潮,這場賭也不能算輸。
至于之后要怎么辦,管他呢。這次得到的快感已經夠她撐一段時間的了,何不今朝有酒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