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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聽到了五條悟的話,終于察覺到了男人話語中的不對勁。
這年頭做錯事的事,一般人做錯事肯定道歉加賠償一起承諾,但這人一直要見被他們打傷的人,卻即不關心對方的傷勢,又決口不提賠償,只是要求見對方,就奇怪得很。
男人抿了抿唇,而后眼睛一瞟,整個人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人群外沖去,五條悟毫不意外他的行動,看似緩慢,實則一步不落的跟在男人的身后。
你想去哪兒?
逃跑的男人察覺著身后的人的步步緊逼,又轉頭看到正面坐著咒靈擋在了他面前的夏油杰,腳步一頓,惡狠狠地看了兩人一眼,沖向右側的小路,而后咬了咬牙捏碎了手里的咒具,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又是一個空間系?
五條悟看著當著兩人面跑了的家伙,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而后轉頭看向身后的夏油杰,對方由于自己咒靈的急轉彎顯得有些狼狽。
這不就正好證明這件事跟御三家有關系么?
他們倆算是故意放跑的這家伙,早在剛剛五條悟突然湊近男人的時候,他就乘著這人注意力集中在五條悟身上時,將一枚專門由于監聽的咒靈放在對方的身上。
那走吧,先去橫濱。
聽到那個咒術師的話時,五條悟有些意外卻又不怎么意外,畢竟在他年幼的時候,他見過那位加茂,是個特別奇怪的家伙,但是
禪院家么?
說起空間類的術式,三大家都有,但相較而言,禪院家由于十影法術比起其他兩家跟多,五條悟回憶著男人使用咒具逃跑時,那咒力的波動。
比起禪院家,更像是五條家啊
身為五條家下任家主的五條悟,低喃道。
怎么了?
夏油杰往前走了半天,發現身邊丟了一個家伙,于是不得不回頭找人,他看著五條悟若有所思的模樣,詢問著。
你說會有可以復制別人咒術的咒術師么?
聽著五條悟提出的猜想,夏油杰停下了腳步,將眼睛瞇成了縫,道:
你是說有人在冒用御三家的人的身份
夏油杰一邊跟著五條悟走回原來的地點,一邊低頭思考,而后的得出結論:
要想復制御三家的人的術式。首先,對方最起碼實力不弱;其次,他有一個身份跟御三家的人混得很熟;最后,他是個極其善于偽裝的人。
這種術式完全沒有聽說過就說明這人隱藏的足夠的好,畢竟這樣的術式一般會被人懼怕,而后進一步流出消息,但是沒有人說過。
五條悟聽著夏油杰的分析看了看天邊,太陽到了下班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應該是我認識的人,而且勢力極大,在高層中間。
你有懷疑的人選么?
沒有。
兩人看到在車站前熱切交流著的兩個女生加快了腳步,五條悟邊走邊道:
懷疑的人選太多了,而且那群人里面幾個老狐貍,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過去,先去橫濱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一行人栽進了電車站中,就這樣踏上了前往橫濱廣告路。
*
唔,幾點了?
平多多依稀察覺著自己身邊的人影,還沒完全清醒的少年,將現實與高中生活混淆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問著:
大概六點。
聽到貞子的聲音,平多多猛地清醒了過來,呆滯地看了眼與睡前完全不同的環境,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希臘建筑風格的房間中,貞子正看著報攤上的小報,他在尋找一些屬于那個幕后真兇的信息,正經的新聞報道大多都是咒術界粉飾過的,但小報卻不一樣。
五條悟他們呢?
平多多打了個呵切,眼里冒著淚花,不知是馬甲能量消耗的原因,還是他血流過多的因素,哪怕醒了過來,他還是想睡一覺。
但他覺得自己應該睡不著,于是半倚著床頭坐了起來。
他們去橫濱了。
聽著貞子的話,平多多沒有懷疑,而是又打了個呵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道:
他們真快啊,才七分鐘而已。
貞子翻著小報的頁碼,而后在看到一行文字后停下了自己的手,他仔細地看著報紙夾縫中的新聞:
富龍醫藥董事深陷受賄丑聞,據悉此事與其多年前主導的異能力實驗有關。
富龍醫藥研究員尹熊表示:異能力普及化并非不可能。
報紙翻閱的聲音停了下來,一時間安靜地掉根針都能聽得見地空氣,讓平多多更加睡不著了,頂著托馬斯的馬甲,他也不好意思干些什么OOC的事情,他看著貞子逐漸擰起來的眉頭,自己的眉間也緊皺了起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被平多多的聲音喚醒,貞子合上了手中的報紙,他并沒有說什么,這份報紙是他從二手書店里面淘回來的。
買下這份報紙的原因是首頁那張母親的肖像,之前他因為一直在想母親的事情,沒怎么看過報紙中縫中的消息。
萬萬沒想到,他會由于等待托馬斯醒來的時光而看到這則消息。
太順了。
他在心中想著這一連串送上門來的巧合,而后看向了托馬斯:
看到了一條過去的新聞。
被隨口敷衍的平多多到沒有在意對方的隱瞞,他的好奇心雖然有時特別爆棚,但一般與生俱來的天賦,總能讓他踩點問問題,因此,他還曾經被老師建議將來可以去當記者。
既然我醒了,那么就到橫濱會和吧。
平多多掀起身上的毯子,準備穿鞋走人,他可是好好地在這個殼子里養了養神,另一邊的琴酒日常實在是過于社畜,被累昏過去的他,可以稱得上近期港口黑手黨的一大趣事。
你是從哪里得到我的背景資料的?
就那個富龍醫藥的部長啊
彎腰穿鞋,平多多拍了拍下擺,而后抬起了頭,扯到后背肌肉時,又暗自齜牙咧嘴一番。
他叫什么名字?
聽到貞子的追問,平多多察覺事情不對,但是以他如今的智商,他也只能根據經驗這種東西來猜一波。
藤本晴隆,怎么了?
他根本不是我父母的朋友,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平多多得到這個回答,整個人撓了撓頭,他絲毫不起怪這點,反正智商不夠,就是被劇本搞的下場,看看最近系統的登場次數日趨減少就知道了。
失智,是多么可怕。
橫濱。
口中吐出這個名字后,貞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平多多,問: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真實身份?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作家而已啊。
托馬斯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說系統給他的劇本有陷阱?
系統,你是不在搞我?
【親愛的宿主,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會比較好哦~】
呵呵。別廢話,我現在正因為失智不爽呢,你別忘了
平多多想著前幾天某系統讓自己給琴酒馬甲送背景資料時的話,眼皮微微抽搐,雖然琴酒銀發超級帥,但是馬甲的發色居然要等褪色才行,這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