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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苦中作樂地想:這算是反派天團么?
瞅了一眼宮野志保,他更加為遠在橫濱的琴酒擔心起來,片場從《論整個組織只有我一瓶真酒》變成《論整個組織只有我一瓶假酒》是什么體驗?
琴酒:謝邀,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只要我借口找的多,誰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臥底
但是就在他們即將到達電車站的時候,從四周圍攏過來的咒術師,讓他們止住了腳步,至于為什么說這群嘻哈打扮的人是咒術師呢?當然是這群人就直接沖著貞子去的,完全忽略了四周的所有人。
一只關注著貞子的托馬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貞子那邊的襲擊,快速沖了過去,將人拉開。
剛剛由于硬剛兩個特級咒術師本來就是硬撐的貞子,當然躲不掉這一看就是全員準備的突襲,他本來早已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只恨沒有找到當初的罪魁禍首,但是沒想到所有的襲擊卻都落在了托馬斯的身上。
他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托馬斯,雙手成大字型擋在他面前嘴角溢出鮮血的男人。
異能力魔山。
托馬斯咳嗽了一聲,對貞子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側頭看向五條悟等人:
找港口黑手黨。
而后他向貞子到了過去,兩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不見了蹤影。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五條悟等人只來得及幫忙擋掉了一部分的傷害,但是任由一小部分落到了托馬斯的背上,甚至大部分咒術不管對人還是對咒靈有效的五條悟,直接龐大的咒力壓向四周,冷聲道:
什么人讓你們來的?
被五條悟的行動限制,其中一個半跪在地上的咒術師艱難的抬起半張臉,眼睛上翻,額間流著汗,從喉嚨口擠出聲音道:
五條悟,你在用什么身份說這句話?
咒力被再次加壓,男人無力地低下頭,卻又一次的問:
五條悟,你在用什么身份說這句話?
就憑我是五條悟,就憑我比你強。
氣憤有人當著自己的面,傷了自己身邊的人的五條悟,說著獨屬于自己的臺詞。
呵呵呵,那么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男人低下頭一口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倒在了地面上,家入硝子直接上前,反轉術式發動。
夏油杰皺眉掃了一眼其他一臉驚恐的咒術師,直接召喚出了精神系的咒靈,準備強行撬開地上人的嘴。
一旁觀察的宮野志保,看了眼托馬斯兩人消失的地方,走向三人組。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日六一周,作為之前請假的補償。
明天開始:
第一更時間:每天12點。
第二更時間:晚上9點。
今天的第二更:晚上9點愛你們,么么噠。
第22章 兩人獨處
一頭栽進魔山之中,托馬斯感受著后背的疼痛,有些苦中作樂的想:這下是真的二人世界了。
別動。
貞子將人按在地面上,對于托馬斯的救命之恩雖然他很感激,但是這卻不會讓他感動到以身相許。
好~
托馬斯安靜地趴在地上,突然一股暖流在的后背上撫過,他試圖轉頭向后看,卻被貞子按住了腦袋。
貞子,你
閉嘴,別說話。
哦~
托馬斯閉上了嘴,他察覺到自己后背的疼痛不見了,但是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情況并不是特別好。
他趴在地上任由貞子在自己的背后動作,想了想道:
山上的醫療室或許有藥,我忘記自己有沒有放進去了。
貞子盯著托馬斯血肉模糊的后背,手上咒力輕輕地攏了上去,他并不會反轉術式,但是基于咒靈與生俱來的愈合能力,他也能從醫學角度來利用這種力量減輕一下這種痛苦。
別亂動!
被貞子面朝下打橫抱起,托馬斯瞪圓了眼睛,內心閃過羞怒,整個人就要下來,這倒不是因為什么別的,只是因為一個男性的尊嚴問題。
讓我下來,我自己走。
托馬斯竭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平常一樣,好言好語地試圖跟貞子商量,但是商討對象似乎根本就不想聽這句話。
讓你自己下來走,然后讓我的救命恩人血流而死?
貞子犀利的言語,讓托馬斯看著砂礫鋪成的路面無言以對,他總不能跟對方說自己只要回歸一下本體,身上的傷就會都沒了吧。
拖著托馬斯,貞子走在前往山頂的路上,山的兩邊都是空茫茫的白霧,由于霧太大的原因,他只能隨著一條上山的小道行進,能見度大約3米左右。
我不會喜歡你。
托馬斯聽著上方傳來的話語,眨了眨自己那雙碧眸,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而后低聲道:
沒有關系,喜歡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么?
你看起來可根本不像喜歡我。
貞子的言語,讓托馬斯試圖抬起頭確認一些什么,但是準備盡快把人抬上山的貞子,阻止了他的行動,以至于托馬斯不得不繼續看著地面,悶聲問:
為什么貞子不認為我喜歡你?
你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兄弟。
托馬斯沉默了半響,頭上的金毛黯淡了下去,低喃道:
兄弟?
而后他提高了音調,詢問上方的人:
貞子喜歡過人么?
沉默給了托馬斯最好的答案,他似乎知道自己被變相拒絕了,他察覺到自己有些啞著的嗓子,咳了一下,而后帶著陽光的意味詢問貞子:
他長得什么樣子?
目視著不知走了多久到達的療養院,貞子用腳推開了門,而后側著身體將托馬斯移到了屋內。
建筑的內部是低調中透著奢華的歐式風格,貞子掃了一圈屋內,金紅色的墻紙作底,厚重的紅布簾遮擋著屋外的陽光,柔軟的沙發橫躺在屋子的中央,沙發前方是波西米亞風的地毯。
貞子將托馬斯放到了沙發上,而后走向落地窗將紅色的窗簾拉開,讓外界的光投進屋內。
醫療室在哪里?
二樓右手邊第三間。
托馬斯給出了回答后,只聽紅木制作的樓梯發出了響聲,而后二樓傳來了動靜,他看著金絲外框的落地窗,頭微微側過,沙發旁落地的壁爐中放著沒有燃燒的柴火,頂部放著金子做的蠟燭架,架子旁邊是一幅相框。
找到了。
聲音從樓底口傳來,托馬斯扭頭回看,只見貞子的手中拿著一大瓶的酒精和一卷繃帶,他的神情猛地變得有些驚恐,他應該直說的。
咳咳,貞子,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你可以等我包扎好了再說。
托馬斯看著將酒精放在一旁茶幾上的貞子,咽了口口水,咒力覆蓋以后涂酒精應該不會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