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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于前段時間被雷劈到,附近監控損壞嚴重還沒來得及修理,無法由此確認她之后的行蹤。警方那邊已經查過她可能去到的相關車站地段的監控,都無甚收獲。
隨著時間推移,被誘拐甚至已遇害的可能性增大。
之后調查安室透沒有參與,提出還有事情要辦離開了。
真人知道他是要從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說貨源,回應黑衣組織的第二條線就是橫濱較大的人口拐賣勢力,他方才看到安室透拍下失蹤女孩的照片了。
菜月是去看哥哥的話,應該會帶禮物吧?
幸村母回答家中并未缺少什么東西,真人沉吟兩秒又問:您最常帶她去的商店街在哪里,還有您兒子幸村精市喜歡什么東西?
除了網球,就是園藝以及繪畫了。
幸村母愧疚地抹去眼角淚水,無比自責:如果我當時多留意一下,菜月就不會
如果對象是個男人他會伸手拍拍后背,真人站得筆直言語安撫。
請放心,我們會把那孩子帶回來的。
幾人兵分多路去相關店鋪詢問,終于在一家花店得到了線索。
店主看到照片后立馬認了出來,忍俊不禁道:這個小丫頭啊,她買走了一個裝土的花盆。
那你知道她之后去了哪里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附近不少店門口都有裝監控,你們可以去問問看,大致方向應該是往東邊去的。
道謝后,他們跟毛利小五郎通話同步情報,接著走進不遠處門口監控攝像頭位置顯眼,拍攝范圍很廣的一家雜貨商店。
收銀臺后老板坐得很悠閑,正就著腌制過的生魚片喝小酒,在聽到柳蓮二上前問出能讓我們看門口監控前天傍晚拍攝到的畫面嗎的請求后,眼皮都不抬一下趕蒼蠅似得揮手。
去去,沒見忙呢嘛。
兩個少年看著渾身不良氣息,打鼻環挑染頭發的雜貨店老板,皺眉雖然不忿卻也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
并沒有僵持多久,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不服帖的,進店時落后一步的真人終于找到放在哪個隔層口袋里的東西,平時在東京他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使用機會不多還以為忘帶了。
警察,請配合。
黑底金字印日本警察代表櫻花標志,這毫無疑問是真品。
雜貨商店老板一愣,終于肯紆尊降貴看過來,盯著瞅那證件一陣,拍拍胸脯嗤笑出聲。
你小子,知道我這店是誰罩著的嗎!
藍發馬尾青年神情冷漠不近人情,卻很求知:不知道,是誰?
雜貨商店老板嘚瑟地站起來,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越過柜臺去替那陌生便衣警察理衣領,自以為很有壓迫感,一連報出好幾個名字。
而后又道:怎么樣,認識嗎?
藍發青年忽而抬手穩穩抓住他的手腕,雜貨商店老板面色跟著痛苦猙獰起來,細看原來是青年施力在扭轉他被控制住的腕部。
你竟敢
真人不給雜貨商店老板從疼痛中回神反擊的機會,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往前一帶,轉而抓扣住他的肩背,將大半個身子已經趴在收銀臺上打翻酒杯的對方過肩摔徹底拉出來砸懵。
從后腰取下當上警察后除了手|槍別的另一樣物什,將人雙手反銬在背后。
不認識,只能麻煩你幫忙指認了。
兩個少年看著地上生理本能略微掙扎,意識還沒清醒過來的老板,也不太能理解現在是什么情況。
弦一郎,你叔父是警察?
嗯。
真田弦一郎原本是不知道的,不過剛才真人都出示警察證了,他能認出那是真的。
真人其實現在也不確定地上已經被自己逮捕的人具體犯了什么罪,總之聽貨架間詛咒喃喃自語肯定干凈不了,他干脆就先把人給綁了方便查看監控。
他繞到柜臺后面打開電腦。
這時,有人走進騷亂引起外頭不少人不注意,根本不像會被作為購物選擇的店鋪。
緊接著聽見真田弦一郎詫異道:
祖父?
嗯,這里發生了什么。
真人抬頭,看到一個白發落腮胡的寸頭老者。
他差點跟著喊爺爺。
第41章 CH.41
沿著海岸線駛過段坡度陡峭的路。
真田宅位于高坡中段, 是一處占地面積較大的復古院落,周圍人煙稀少卻也不是完全找不著,毗鄰還有個疑似神社的建筑, 里面建有弓道道場。
經過時聽聞箭矢破空的弦音,仿佛能看到箭頭勢如破竹沒入靶心的畫面。
周圍植被都是自然生長,這樣不加修飾的環境自帶禪意,草叢堆里窸窣蟲鳴都顯得無比愜意。
既然回來了, 就住下吧。
車停在大門口沒開進去, 旁邊老者沉聲說。
真實年齡略小于馬甲的真人卻聽出更適合做自己爺爺的便宜爹,剛才多半原本是看不慣他過門不入的行為, 想責問他還住酒店像什么樣子,出口時端住了架子。
是。
真人有理由懷疑真田弦右衛門是接到他來橫濱的情報后,故意帶人巡視偶遇的。
剛才以轄區不同將查監控的工作交給隨行部下, 老者卻忽然說有事要回家, 好歹是對方兒子,他只能主動擔任司機把人送回去。
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留下,路上二人的車廂里一句話沒有。
記得第三子意外誕生時真田弦右衛門已經四十五六, 他跟他爹年齡差非常大。
不僅有代溝,這樣死板嚴肅一絲不茍的性格也是真人不擅長應對的類型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將車停進車庫空位, 真人精神緊繃險些忘記退出駕駛模式, 沒掛空擋拉手剎就下了車。
真田家就像電視里的豪門大家族, 有祠堂族譜分本家旁系。擺設簡約卻不敷衍, 大都采用木質, 行走在復古裝修的庭院里, 聽竹水鳥鳴叫, 有種錯覺仿佛穿越回過去。
日式庭院往往選擇用沙與山石來表現意境, 沙礫或卵石鋪路, 刻畫蜿蜒曲折的線條。
真人跟在真田弦右衛門身后,一路穿過點綴其中的門冠、役木、燈障之木終于達到正屋,有個穿和服的婦人面帶得體笑意等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