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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走進后先朝老人微躬身:父親。
然后復雜注視藍發青年:鳩見長大了啊。
來的路上仔細看過真田家重要成員資料,真人知道這位是大哥真田俊輔的妻子,對別人說我嫂子叫兄嫁,光是稱呼的話一般是叫姐姐。
面癱程序早已取消了,真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早紀姐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年輕。
真田早紀眼睛發酸,心疼地伸手去撫青年的頭發。
后者忍住后退本能,傾身將頭送過去。
除了真田弦一郎,她與真田俊輔還有個幾乎跟真田鳩見同齡,只小他幾月的兒子,在真田鳩見住在老宅的那段時間應該是扮演著母親一般的存在。
咳嗯。
聽到父親提醒,婦人溫柔笑著將青年往里面帶,鳩見的房間我每周都有打掃,被褥也都是新的,不會住不習慣。
真田xx的房間位置很好,拉開障子門正對庭院風景。
真人恍惚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
真田早紀見他凝望院中石缸,懷念道:你養的那株睡蓮后來開花了,花瓣白色帶粉,是香睡蓮。
是嗎。
真人不自覺抿唇笑了。
真田早紀實在太溫柔,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真人聽她講近年生活中發生的趣事,恍然感覺自己的恐女癥被治愈了。
時間來到晚上,外出忙碌的人陸續到回家。
真田本家的人其實不多,陽剛之氣尤重。
除了私生子真田鳩見,真田弦右衛門和原配還育有兩個兒子,可惜二兒子真田拓也八年前已經殉職,死時只有三十幾歲。
有個遺腹子真田佐助,不久后生母也意外去世,本來是要過繼到真田鳩見名下的。
真人:
險些無痛當爹。
但很快由于選入公安發生了被警校退學事件,從此與家族斷絕聯系,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無痛當爹的人選落就到同齡當時也上大學沒多久的大侄子頭上。
大侄子真田賢人在神奈川警局就職,前兩年已經結婚,妻子還懷孕了住在別處養胎,年僅二十六孩子已經上小學,并且很快要迎來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實乃人生贏家。
他得知真田鳩見回家特意請假回的老宅。
餐桌上很安靜,無人說話進食的聲音也幾乎聽不到。
坐在弦右衛門左手邊的真人覺得自己首先在發色上就格格不入,連險些當他兒子的真田佐助都是黑色妹妹頭。
餐后,真田弦右衛門忽然問。
狹鱈還合胃口?
真人愣了一下點頭,反應過來應該是鳩見或真田xx的喜好,狹鱈俗稱明太魚,剛才明太子這道菜只有他一個人有。
別扭又溫暖的氛圍很難讓人討厭。
沒有刻意組織什么活動,短暫相聚后各自回屋,仿若稀松平常。
真人目睹二侄子真田弦一郎結束網球揮拍訓練后,帶著一身熱汗走進禪室,盤膝坐于蒲團之上習靜。
側顏棱角分明剛毅頑強,活得像個嚴于律己清心寡欲的三十多歲大叔。
嘖嘖稱奇回到自己房間,真人隨便沖了個澡,從早紀給自己準備的衣服里挑出套隱蔽性比較好的黑色換上,再重新將武器裝備上身。
接著他陷入了究竟是走正門還是翻墻的困擾。
真田家大部分應該都知道他在干什么活計,沒必要隱瞞;不過從工作方面講,他現在應該是伊藤誠假扮的,為隱瞞自己其實是黑衣組織臥底行動需不被人發現。
敬業的真人選擇翻墻。
他根據小地圖上顯示的真田宅建筑,選中下山直線距離最短,靠近旁邊有弓道道場神社的一角。
不過必經之路的庭院游廊上有灰點坐著人,仿佛就是在等他似的。
真人想了想還是選擇走這條路,不出意外被叫住了。
回來后陪我下盤棋。
看到弦右衛門面前擺放整齊的將棋,對規則一竅不通的真人勸道:您還是早點睡吧。
最后真人保證自己明早補回來,老者才仍舊不太高興地放了行。
真人身手矯健地翻出真田宅,經過道場時聽到里面還有弦音傳來,有限范圍里能看到一個灰點,不清楚什么情況避開繞路下山坡。
現在大概晚上九點左右,晚飯前安室透對交易地的考察完畢聯絡過他,接下來要接觸第二條線。
此前他們已經討論過如何破壞黑衣組織跟這個人口拐賣團伙的交易,是他們兩個一起執行任務無限方便了行動,爭取獲得足夠情報,最好能暗中協助警方直接將其一鍋端掉。
交易地選在某處交火后損壞嚴重,已經廢棄的建筑間的夾縫小巷。
真人來到安室透給自己發定位的地點,位于交易地對面居民都已搬走的小樓最高層,從這里能夠清楚觀察到下面走過什么人。
地上躺著總共四個手提箱,玻璃完全脫落的窗邊,發色淺顯眼的青年戴了帽子,正通過夜視鏡進行觀察。
有必要提那么多嗎,還要拎回去。
真人去拎箱子,卻發現輕得什么分明都沒裝。
安室透沒回頭解釋:當椅子用的。
時間約在十一點,屋子滿地灰塵家具都已清空,確實沒有歇腳的地方,真人從善如流地堆了兩個質量極佳的箱體坐下。
等了大概半小時,來了。
安室透比了個行動手勢,接著架起已經組裝好的狙擊|槍。
制造第二條線仗著有異能力者假意合作,被揭穿報復的假象,這是他們最后決定的對策。
為此只要與前來交易的人交手,最后活下來的一方無論說什么都是真的。
計劃進行地很順利,雖然前來交易的拐賣團伙成員共七人,其中還有一個異能力者,但他們都沒能逃脫早已布下的埋伏。
異能力者充滿不確定性,身份在安室透查到暴露后就相當于登上死亡名單,被最早狙擊處理掉。
血濺當場,剩余幾人頓時明白遇到了什么掏槍反抗。
將狙擊交給安室透,真人下場干這個就是因為自己身手更好,在確定現場留下足夠交手痕跡后,一遠程一近身配合默契,迅速結束戰斗,很快只剩下一個被卸掉關節還在茍延殘喘的。
他們的槍裝了消音|器,但對手的沒有。
這里的戰斗很快會吸引來什么。
沒這個鍵真人不擅長拷問,只是看這人地位更高知道的更多所以留下他,敷衍地刺了幾刀放血,而后抵住喉嚨問問題,等安室透過來辨別他說辭是真是假。
忽然,他看到闖進光屏小地圖范圍,并尋槍響不斷靠近的那個被特殊標注的光點,眼角痙攣。
不知道是不是真人眼抽了,瞥到光屏左上角有個紅點在閃,仔細看去發現不是錯覺,他蹙眉發信息問系統這是什么。
系統在忙,一時沒得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