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的排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也便一腳把飛機踹去公海里讓它自己爆炸,一路靠重力操縱往這里趕。遠遠望見太宰站在樓頂他就覺得不好,再一眼看見某人開開心心向后一倒,中也氣得險些爆了血管!
等我逮到你中也在心底怒吼,等我逮到你這混蛋,我非得把你揍成一團青花魚醬!!!
突破了極限的重力操控,讓中原中也幾乎沒差幾秒就跟著往下跳。
他晚了一點,又沒晚多久。趕在他之前有個白毛跟著一起跳了下去。中也想了想也不知道這白毛到底是誰,港口黑手黨什么時候來的新人嗎?他頭疼起來:你別救個混蛋把自己給搭進去太宰的[人間失格]堪稱無解,哪是普通人有辦法規避的異能力啊?!
中原中也幾乎已經思考好要怎么把人救起來了,他摸出懷里的抓鉤槍,卻看見下面墜落的兩人停了下來。
停了、下來。
中原中也不愿去想,仍啞著嗓子喊:把太宰放開,我來救他!
這時候中原中也已經落到與這兩人同一水平面的地方,同樣滯留在空中。
他一伸手,抓住太宰的胳膊,同時兩人身上都浮現出標志重力的紅光。
中原中也一窒。
他的異能力,沒有被無效化。
混蛋太宰中原中也咬著牙,你。
你在裝什么?這是惡作劇嗎?快起來讓我一拳揍在你那張可惡的臉上!!
不是說好了,由我殺死你的嗎?
你這膽小鬼。
你為什么不能、等我一下?!
嗯?怎么回事?
另一股斥力傳來,包裹住了太宰治的全身。
不是太宰,而是環抱著太宰的白發男人。
五條悟珍惜地將老師往懷里攏了攏,遮住老師的面容。又用無下限術式同時包裹住兩人,以無限的空間,把他們同這個世界隔離開。
你做什么。中原中也啞聲問。
五條悟不回答,只是噙著笑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開始緩緩往上升。
向上。向上。向上。
去往焰火還沒來得及完全散盡的地方。
能夠抓住你的余溫嗎,老師?
五條悟上升到樓頂,方才老師跳下來的天臺。
兩個重傷的年輕人茫茫然仰頭看他,只一眼,其中那個白發金瞳的就落下淚來。
哭什么。五條悟想。有什么好哭的呢。老師只是去往了他想去的地方而已,至于我、至于我,嘛。我一直是老師眼里的好孩子,所以只有這一次任性,就原諒我吧,老師。
五條悟想著,撤掉了所有咒力。
急速的下墜中,風也太冷,把懷里的老師也吹得冷了。
五條悟微微笑著,收緊了懷抱。他閉上眼睛。
兩個人的話,會不會稍微溫暖一點,老師?
[絕望世界A0■:文豪野犬]
[通關失敗]
[絕望程度:70%]
第204章 32
純白的墻壁、天花板。
純白的桌面,座椅。
純白房間。
、!!
仿佛溺水后被拖出水面的人一樣,工藤新一猛吸一口氣,被嗆得俯下身體、激烈咳嗽起來。
咳咳、嗚咳咳咳咳!
僅咳嗽不足以緩解痛苦。幾乎是身體下意識本能的,工藤坐在椅上蜷縮起身體,手指顫抖沒有一絲力氣,軟弱的力道令他不得不痙攣般抽搐著才能抓緊衣服布料。不是大腦而是身體的潛意識,令他想要用觸覺確認自己身體的完好。
腰斬。
實在是太痛了。
正是令大腦陷入空白的劇痛、正是色塊斑駁尚未還原的視野,讓工藤新一劇烈喘息了許久之后,才勉強提起一絲神志。
怎么、
伏低在桌面上的高中生偵探氣若游絲地喃喃著,費盡力氣抬了抬眼睛。
冷汗順著工藤慘白的額頭往下滴,那雙始終堅毅的湛藍月牙眼有氣無力微闔著;下一秒又固執地睜開了:
工藤新一還記得自己拼盡全力給出的最后一線生機。
五條先生太宰
咬了咬牙,工藤用手背狼狽地一抹額頭,胡亂擦了擦冷汗,撐著桌面把自己搖搖晃晃支撐了起來。
他首先看見一頭叫人眼熟的銀白長發。
漆黑風衣漆黑禮帽,兇狠冷厲的墨綠色眼睛。琴酒。
工藤新一明知道對面老對頭的罪不可赦,終究還是無可避免地松了口氣:哪怕公平正義如他,也再不想要看見琴酒尊嚴與驕傲一并碾碎、自愿低下頭被子彈穿顱而過的那副模樣。
同時工藤心底浮現出一絲希望:果然琴酒沒死。他也沒死。那么是不是說
不過琴酒連半點目光都沒有施舍給工藤新一。這個黑衣人組織赫赫有名的頭號殺手、殺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先生座下忠心耿耿的狗他那雙墨綠的眼睛直直盯著另一個方向,突然死寂般垂下:那雙眼底死死咬著的最后一絲光點,也熄滅了。
工藤沒在意這一點。虛弱的微笑顯露在高中生年輕的面龐上,他順著琴酒的目光往后一望
同初始狀態的純白房間不同。在所有人都未曾介入過的、攻略中進行時的此刻,純白房間里出現了令人一眼可見的變化。
一左一右,兩張屏幕垂掛下來,幾乎占滿另外半個房間。
左邊那張屏幕里文字密密麻麻滾過去。工藤本身是經常上網搜索情報的偵探、本質上又是個高中生,自然知道這種實時文字互動叫做【彈幕】。但是這些字滾動得又快又多,中間還有不同顏色的叫人晃眼的熒光色。剛從激痛中喘過氣來的工藤新一皺著眉,暫時把彈幕放在一邊,決意回過神來再仔細琢磨研究。
右邊、
右邊
工藤顫抖地吐出一口氣,整個身體僵硬成無生機的石像。
他看見太宰心滿意足地仰視著天空往后一倒,欣然投入橫臂的懷抱;也看見五條先生千鈞一發間接住了太宰。他接住了太宰的身體,卻無法挽留這個人一心求死的靈魂。從口鼻溢出的鮮血混合著五條悟的,在地面怒放成一朵血做的繁花。多么殘忍,又多么溫柔
下一秒,五條悟出現在純白房間里。
這個男人并不像工藤新一,驟然身體重組、靈魂回歸、僥幸得生,五條悟卻沒有絲毫表露出自己的劇痛,他像是根本不曾感受到肉體被重力拉扯著碾碎的痛覺,只本能般收緊手臂,好像要確認老師是不是還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