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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賺錢??!你今天宣布代言人不換,好,可以,總裁一言九鼎,誠信為本,請問你怎么做到不換代言人?你信用卡額度比我還低,你打算用你的真愛還是用你的身體可以讓他續約?他經紀公司是擺設啊?
賺錢暫時需要時間,但是也不是全無希望。至于續約的錢,我算了算,能騰挪出來的。
怎么騰?
祖宅,你去過吧?
陳未語點點頭,卻不解其意。
葉峙淵父母去世早,他從小就和被葉老爺子帶在身邊教養的葉啟淵不一樣,不住在城郊的祖宅里,而是住在葉老爺子在市區安排的公寓,由司機和保姆照顧長大。
但是雖然葉峙淵人不入老爺子的眼,葉家家大業大的氣勢不能丟,因此祖宅里葉啟淵房間旁邊,有一間等同大小的一百多平的房間,名義上是葉峙淵的臥室,大年三十到正月十五,葉峙淵在祖宅就住那里。
屋子里的家具,你去找人估價,放拍賣。
陳未語一怔,繼而又扶額長嘆:真虧你想得出來!賣身追男朋友?情圣???
那間屋子里的家具都是葉氏囤的古董家具,算得上文物了,但又能自由流通,算得上硬通貨了。
老爺子房間里那張拔步床,清中期的,黃花梨,雕龍紋,一千五百萬,求者甚多,趨之若鶩,分分鐘就能出手。
陳未語立刻緊張起來:你怕不是想把你爺爺氣死。
他屋子里的東西,我不動。葉峙淵笑,但我那間房的東西,是我爸媽當時給我選的,是我的,沒錯吧?
但是那不是你爸媽留給你的
我的身體也是我爸媽留給我的,身外物就算了。葉峙淵笑,幾百萬還是有的。你都替我處理了。
你對你爺爺還有對你自己,是不是狠了點?陳秋風邊說,邊拿出口袋里震動的手機,看一眼,絕望地閉上眼,把手機往葉峙淵面前一遞,你自己解釋。
媽媽兩個字在屏幕上顯示著,葉峙淵瞬間收起剛剛說要賣家具的張狂,緊張地看陳未語,接過手機。
除了我媽。陳未語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扔到了葉峙淵手里,還有謝凝拙那邊,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沒有和他通過氣就官宣,他公司很有可能會吃了他。如果這樣,你說他對你會是什么態度?
這句話讓葉峙淵的動搖非常明顯。他皺眉:你恐嚇我?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便彈出了微信消息的提示。
來自謝凝拙。
葉峙淵眼神一抖,瞪了陳未語一眼,想也沒想把陳未語的手機塞回了他手里,點開了微信。
謝凝拙發來的消息很簡單:【我們需要見面談談】
葉峙淵立刻邊回復一句【我馬上來】邊站起身,拔腿往辦公室外走。
陳未語橫眉倒豎:葉峙淵,你這個時候走?你惹出的這攤子事你不負責,信不信我腿都給你打斷?
我負責。葉峙淵揚起手,背對著陳未語揮出byebye手勢,我現在先去對我的愛情負責,然后帶著情場得意的收獲回來負責我的未來。
陳未語追出門,對著已經走到電梯口的葉峙淵嗤之以鼻:你要點臉吧,就這么確定人家一定要你?
葉峙淵走進電梯里,一個漂亮轉身,按下關門鍵的同時對陳未語笑笑:等我帶著你嫂子回來。
第24章
你臉怎么了?
打開門,謝凝拙第一眼便看到葉峙淵下巴上有一道醒目的劃傷痕跡。
下意識想去摸摸那道傷痕,又怕弄疼葉峙淵,他皺眉:你沒涂藥嗎?別發炎了。
沒事,一時間沒控制好刮胡刀。葉峙淵牽著他的手往房間里走,你公司有沒有沒為難你?
沒有。從房間里找出拍戲時必備的小藥箱,翻出消炎藥水和棉簽,謝凝拙皺著眉,但是你在發布會上也太胡來了。
葉峙淵從背后抱住他,真心實意地道歉:對不起。
動了動身體,想示意葉峙淵放開,可是葉峙淵依然緊緊環住,像是要把他嵌入身體里的力度一點不減:你答應我,不生我的氣,我才放開你。
我不該生氣嗎?還是我不能生氣?謝凝拙皺眉,你做事情前不先想想后果嗎?
我想了。葉峙淵貼著他的脖子,聲音明顯地在撒嬌裝著可憐,我想了所有可能的后果,權衡利弊后也知道會引起的問題,但是都贏不了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你
看著謝凝拙明顯替他擔心的模樣,葉峙淵心里一暖,柔聲安慰:但是你別擔心,引發什么問題,我都能解決。你信我。
我相信你有解決遇到所有的問題的魄力,可是,謝凝拙用力掙脫葉峙淵的懷抱,轉過身,很認真地看著他,為什么這么做?
因為,葉峙淵看著謝凝拙的眼睛,唇邊的笑執拗而堅持,我要你。
要我?你應該知道,不管我們是什么關系,我公司都不可能更改續約的條件。謝凝拙的無奈溢于言表,而且和我捆綁在一起,對你而言并不是好事,你沒有權衡利弊嗎?
利弊?葉峙淵輕忽一笑,對我來說,沒有什么需要權衡的東西。我喜歡你,我要你,就是這么簡單。
你說什么?
謝凝拙的心臟被我喜歡你四個字重擊,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原本奢望的期待忽然落在實處,反而是一種絕對的不真實感更為真實。
他只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弄錯了,呆呆地、怔怔地看著葉峙淵,無比茫然的樣子,仿佛憑空遭受了巨大的驚嚇。
葉峙淵原本期待著正面回應的心,在謝凝拙那茫然不解的表情里沉到了底。
他不想再看謝凝拙那仿佛完全不理解的表情,卻又不甘心止步于此,終究又抱住了謝凝拙的腰,重重地吻了下去。
等等,葉峙淵,你等等!
在被葉峙淵壓倒在床上時,謝凝拙一反常態地掙扎起來,他躲閃著葉峙淵顫著聲倔強地問:你說你喜歡葉峙淵,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嫂子?
是嗎?那又如何?葉峙淵傾身而上,更強硬地壓住他,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情趣嗎?
什么情趣?葉峙淵,你簡直惡劣!謝凝拙掙扎得更兇了。
看著謝凝拙的不接受,葉峙淵心里乖戾的情緒沸騰起來,他強硬地捏住謝凝拙的下頜,逼著他與自己四目相對:我是惡劣。但是和我一起,你不喜歡嗎?
謝凝拙掙脫不了,只能垂了眸子,躲閃著葉峙淵尖銳直接的目光。
寶貝,你騙不了我,更騙不了自己。如羽毛般酥癢的呼吸落下,你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