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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zhuǎn)向葉峙淵,展露一個舒朗的笑容,又抬手招呼咖啡廳的服務(wù)員拿來點單的pad,同時向葉峙淵推薦:葉總,這家酒店我拍戲的時候一直住,咖啡廳的冰美式是上好的,或者你想喝點其他的?
態(tài)度客氣熱情,且落落大方,有他自己驕傲,但沒有讓人不舒服的地方。葉峙淵倒是不由得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多了些欣賞。
何況,單從醫(yī)院的代言人角度而言,雖然林嘉宇并不是百分百合適,但若不是謝凝拙珠玉在前,他也許不會對替代謝凝拙的新代言人在心態(tài)上一開始就抱著挑剔的態(tài)度。
這么一想,葉峙淵又覺得對林嘉宇稍許有些歉意,態(tài)度倒是緩和了許多,回了個禮貌的微笑,點點頭:那就冰美式好了。
施副總裁似乎十分意外平日總和他針鋒相對、態(tài)度十分乖張的葉峙淵竟然會對一個流量明星表現(xiàn)出了明顯地客氣,不由得瞇了眼,用探究的目光認真打量了林嘉宇許久。
繼而落下了一個玩味的深沉的笑。
葉峙淵對施副總裁的一切都毫不感興趣也不在意,只聽他和林嘉宇對談,自己慢慢喝完了一杯冰美式。
差不多要到午餐時間了,咖啡廳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施副總裁和林嘉宇彼此都覺得已經(jīng)聊得差不多了,葉峙淵點點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臺前看著水流流過手背時,他在心里盤算起來:應(yīng)該直接去劇組探班露個臉,讓早晨看到同框同款而泛著酸的自己去刷個存在感才對,還有,和謝凝拙見了面,他可得好好要些真正的補償。
一張擦手的干紙巾遞到他面前,打斷了他的思維發(fā)散。
抬眼,對洗手臺前鏡面中映出來的林嘉宇禮貌笑笑,葉峙淵接過那張紙巾擦了手,道了句謝。
徑直轉(zhuǎn)身打算離開,他卻意外地被林嘉宇攔住了。
面對葉峙淵挑眉不語的疑問態(tài)度,林嘉宇笑得很自然:葉總,你準備回去了?
葉峙淵笑笑。
林嘉宇踏前一步,離他近到已經(jīng)突破正常的社交距離了:既然公事談完了,我們來談點私事?
私事?葉峙淵一點沒退,但流露出來的表情卻明明白白拒人千里,我和你能有什么私事可談?
林嘉宇抿了抿唇:你不知道吧?我是為了你,才愿意接你們醫(yī)院的代言。
我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他仰起頭,用一種任君隨意的誘惑眼神看著葉峙淵,如果你愿意和我發(fā)展,我可以不要報酬為康怡綜合醫(yī)院代言。
是嗎?葉峙淵淺笑,不過,接替謝凝拙代言,通稿上就能吹一吹拉踩一把,還想白得我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床伴,卻說得像是犧牲了多少利益一樣。大明星,你這這算盤,可打得真好。
他一針見血地刺破,和一聲大明星,卻沒有逼退林嘉宇,他反而露出一個欣賞的笑意,再靠近了葉峙淵一點。
你確實優(yōu)秀,我沒看錯人。如果我們合適,也不是不能發(fā)展長期關(guān)系。林嘉宇的眼睛里是誘惑的水光,楚楚可憐,又恰到好處的透出刻意的誘人:我們試試?
葉峙淵低低一笑,抬手拉住林嘉宇,把他拉到和自己距離極近,近到幾乎就要吻上的距離。
呼吸黏膩地縈繞在鼻尖,濕潤又曖.昧地亟待打破平衡。
林嘉宇閉上了眼。
葉峙淵卻側(cè)了頭,貼近他耳邊,極度輕佻地說:可惜,我對你,毫無感覺。
身后響起的刻意咳嗽聲打破了他們之間的這種靠近,葉峙淵松開手,退后一步。
原本打算淡然離開的他卻在抬眼看到發(fā)出咳嗽聲的人時,失了剛才的游刃有余舉重若輕,眼里一下波動起來:你們兩個怎么在一起?
你們兩個都能在一起,我們不是更理所當(dāng)然?徐辰邶曖昧地笑著看林嘉宇,又帶著得意看向身邊的謝凝拙,這場戲,倒是挺好看。
謝凝拙笑笑,看葉峙淵,又看林嘉宇,表情淡定,沒有什么起伏:徐老師,別人的事情還是不參與吧。
別人的事情。
葉峙淵瞬間冷了臉,想也不想地向前走了一步。
謝凝拙下意識地便后退了小半步,似乎想和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這動作刺得葉峙淵的臉更冷了。他干脆地向咖啡廳走去,與謝凝拙錯身而過。
帶動的氣流掠過在場三人各不相同的面色,留下意味深長的沉默。
回到咖啡廳,葉峙淵已經(jīng)走了。謝凝拙淡淡看了看已經(jīng)若無其事地坐下來點著午餐的林嘉宇,和徐辰邶打了個招呼,回了房間。
走出電梯,謝凝拙卻看見葉峙淵正交叉著長腿,帶著一臉等得不耐煩的表情,靠在房門旁的墻面上。
把心里因為看到葉峙淵而松了一口氣的情緒壓下去,謝凝拙保持著一貫溫和的態(tài)度沒變,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對尾隨著他的葉峙淵說出的話卻有著鋒利:葉峙淵,這下家,你非得當(dāng)著我的面找是嗎?
哥哥,剛才閑雜人等太多,我不想讓你為難才沒有說話,現(xiàn)在你還想先堵我的嘴嗎?葉峙淵這次沒有任何余地地把謝凝拙逼到了床邊,什么下家?我反復(fù)說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你呢?你給過我任何承諾嗎?
他的手指直接向謝凝拙領(lǐng)口的扣子而去:讓我驗驗,我可不想和誰共享伴侶。
葉峙淵!打開那只手,謝凝拙低吼,你還是一直這么看我嗎?
葉峙淵身體一頓,表情也凝住了,繼而眼眶泛了紅,凜冽的態(tài)度一瞬間便軟了:我只是害怕。
他抬起剛被謝凝拙打開的手,輕輕撫上謝凝拙的側(cè)臉:我不想把你讓給別人。你是我的。
態(tài)度柔軟,其后絕不收回的獨占欲也明目張膽。
他把謝凝拙拉近到如同之前他和林嘉宇一般近到幾乎就要吻上的距離,唇瓣若有似無地摩擦著謝凝拙的唇瓣,感受著謝凝拙呼吸因為他的動作而逐漸變化的頻率,聲音已經(jīng)被欲.念全部浸染:剛才那個小鮮肉這么靠近我,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但你,你不同。
他近乎嘆息:寶貝,你怎么這么誘人呢?誘人到,我很害怕。
畢竟,他輕輕咬一口謝凝拙唇角,我沒有名分。而你,你身邊被你蠱惑的人那么多
沒有名分成功地刺痛了謝凝拙的神經(jīng)。他輕輕把葉峙淵推遠了一點,低聲說:我們這種隨時可以終止的關(guān)系是相對的。我可以,你也可以。
他可沒忘了當(dāng)=看到林嘉宇和葉峙淵那么近地貼在一起時,自己那瞬間想要一腳踹上去把他們分開的沖動。
那是他自己都不認識的另一個自己。
是葉峙淵把他變成這樣的。
而可笑的是,他變成了這樣,卻因為彼此沒有責(zé)任,因為隨時可以終止,也就從根本上就杜絕了他有去踹,去怨,去阻止的資格。
林嘉宇對你不是也有興趣么?他說。
有啊,很足呢。葉峙淵自嘲般地苦笑,哥哥,你看,我也很誘人,你要把我看緊點。
葉峙淵的苦笑殺傷力太足了,足到謝凝拙一句葉峙淵,我們真的在一起吧幾乎沒因此而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