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神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小勺子單獨的價值也要上萬的哦。陳媽媽指著夏青樹手里的瓷勺說道,這款鬼谷子下山元青花全國只剩三套,一套在我們家,剩下的兩套陳列在博物館,有錢也買不到的喲。
夏青樹:......
可惡,又被她凡到了!
他在心中默念,人家是資本家,有炫耀的實力。
聽聽資本家吹牛,也算是小刀揦屁股,開了眼了。
夏青樹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湯。
不知道是因為元青花加持,還是純粹因為資本家選用了高端食材,這湯聞起來特別醇香,雪白的湯汁上漂浮著兩顆泡脹的枸杞,色澤飽滿。
入口之后,淡淡的雞味兒在唇齒間蕩漾開來,刺激著整個味蕾,回味綿長,香而不膩。
好喝。
夏青樹捏著好幾萬的小勺,將湯喝完了。
喝湯的時候,他的心中忽然升騰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他要是生了兒子,陳媽媽炫耀的這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四合院公司別墅,今后不都是他兒子的嗎?
只要他把孩子生下來......
志宇哥原本的命運就是沒有小孩......
唉,打住打住!!
想什么呢,喝湯喝醉了?
端著元青花心態(tài)就飄了?
這是一個只見過女人生孩子的穿書者該有的想法嗎?!
陳媽媽見他喝完,從他手中將碗奪過,又給他滿上一碗,小伙子怎么那么瘦,像從非洲逃難回來似的,身上都沒幾兩肉,多喝幾碗湯吧。
夏青樹接過湯,一口氣喝了。
陳志宇的湯喝完了,空碗放在床頭柜上,陳媽媽看都沒看,就盯著夏青樹喝湯。
一連給夏青樹盛了五碗,才心滿意足地將元青花收起來。
我去找大師問問名字的事。陳媽媽說完,收起湯碗和保溫桶,風風火火地走了。
陳媽媽走后,夏青樹反而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覺得和陳志宇單獨待在一起,有點尷尬。
他縮在沙發(fā)上,打開手機,漫無目的地翻著,一點也沒有昨晚那樣積極報恩的勁。
夏青樹想找個借口離開的時候,何琛來了。何琛抱著一束花,推門而入。
志宇哥,你好點沒有?他進來后,快速掃了一眼,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夏青樹,伸手拉伸衣服下擺的褶皺。
他和陳志宇打了招呼之后,狀似無意地挪到沙發(fā)邊上。
夏青樹正在發(fā)呆,忽然被一束花懟到面前,他沒多想,很自然地接了過來。
夏青樹低頭一看,是一大捧紅玫瑰。
陳家的親朋探病喜歡送花,房間的角落放了很多花束,以百合、康乃馨、劍蘭居多,這一大束紅玫瑰在一叢顏色寡淡的花束中,顯得特別醒目。
紅色的玫瑰,用黑色的包裝紙包著,手柄處還系了一根紅色的絲帶。
不像是送給病人的,怎么看怎么像送給愛人的東西。
夏青樹看了一眼何琛,發(fā)現對方的表情不太自然。
難道他觸發(fā)了該文的隱藏骨科劇情?
骨科在棠市文是一種非常尋常的設定,而且現在早就偏離了劇情。
哎呀呀呀............
夏青樹看向何琛和陳志宇的目光,漸漸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濾鏡。
玫瑰花很新鮮,艷紅的花瓣上面還掛著露珠,夏青樹忍不住湊近聞了一下。
淡淡的玫瑰味兒,挺香的。
像極了愛情。
夏青樹將頭從玫瑰花束里□□,抬眼就看到何琛拂起額前的劉海,對著他撩眼皮。
他撩眼皮的技術不是很熟練,在夏青樹看來,就好像眼部受了刺激,在抽搐。
夏青樹:這貨的眼睛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捧著玫瑰,徑直走到陳志宇病床邊,把花放到病床邊的床頭柜上,小聲說道,漧璽哥,何琛送給你的玫瑰花。
陳志宇捏住一朵玫瑰,將花瓣攢在手里,緩緩揉碎。
他坐在病床上,卻有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感,阿琛,探望病人不能送玫瑰,這是基本常識。
何琛和陳志宇雖然是表親,平時接觸卻不多,陳志宇一直是他們同齡人中的楷模,一直是媽媽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他從小看著陳志宇被大人夸獎,曾經的他一度認為,這個只比他大六歲的表哥是孫悟空下凡,無所不能。
他對陳志宇有一種特殊的敬畏,總覺得他和他們這些同齡人不太一樣。
何琛捏著手指,小聲辯解,哥,花店只剩這一束花了,我看挺不錯,就買了。
看著校霸何琛在陳志宇面前乖順地像個鵪鶉似的認真解釋,夏青樹內心大呼哇塞。
他這是猜對了!?
夏青樹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蜜汁微笑。
他從小循規(guī)蹈矩,課余時間不是上培訓班就是練琴學習表演,幾乎沒有看過幾本超出道德約束的影視作品和課外讀物。
現在親身遇到,激動得有點想搓小手。
既然知道買錯了,就扔出去吧。手中的花瓣已經被他揉碎,紅色的汁液沾滿了手指,陳志宇輕輕一拋,將花瓣撒落在地。
從何琛進門的時候,陳志宇就發(fā)現了,何琛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追著夏青樹。
玫瑰也是直接放到夏青樹的懷里,愣頭青小子什么想法,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的語氣有些冷,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夏青樹閉著眼,搖了搖頭,何琛這是被拒絕了。
骨科劇情終究還是be了。
何琛見玫瑰花被摧殘,有些不忍,他抬眼看了看陳志宇,將花束慢慢拿回來,哥,這么好的花,扔了可惜了,夏青樹,你覺得呢?
夏青樹忽然被cue,有點沒回過神來,茫然點了點頭,是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