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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準備怎么安排吧?”王女士雙手環抱在胸前。
溫榆面上笑意加深,原來是個聽不懂人話的。
溫榆耐著心再解釋道:“王女士,您的房間只能保留到下午6點,現在給您安排了其他酒店,您還是付一樣的房費,有車送您過去,車程不遠。”
溫榆本想來的客人要是態度好,就給他升級個房型,很明顯,這人不配。
王女士這次直接把護照扔到溫榆胸前:“看清楚了嗎?還是沒有房間?”
溫榆和謝可對視一眼,兩人都摸不著頭腦。
這王女士是有什么大病嗎?說話做事驢頭不對馬嘴。
溫榆沒辦法,從地上撿起來,看了一眼,再遞給王女士:“請收好您的護照,我不太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態度啊?”
“我什么態度?王女士,我的態度很好啊。”溫榆笑著回她。
女人氣得抓起臺面上的東西就要扔過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她手臂。
瞿文耀淡淡開口:“要幫你報警嗎?”
溫榆笑著搖搖頭:“瞿先生,不用。”
一旁的男伴把王女士拉到身邊,說算了,同意溫榆說的去其它酒店,讓溫榆趕緊安排車。
溫榆眉梢微揚:“不好意思,那個酒店現在也沒房間了。”
女人氣得要沖上來:“我要投訴你。”
溫榆彎彎眼:“好的,我叫溫榆,溫度的溫,榆樹的榆。”
說完她轉身回到前廳辦公室,外面的女人還在大喊大叫。
溫榆利落地脫了西裝外套,松了襯衣的一顆扣子,解開袖扣,吐出一口郁氣。
套上大衣,扎緊頭發,溫榆出了辦公室,音量挺大聲,跟謝可說了句:“我下班了。”
溫榆不慌不忙地走到女人面前,比王女士高出不少,:“小明的奶奶昨天吃了紅燒肉。”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過了幾秒,女人說:“你腦子有病啊?你在說什么,關我屁事?”
溫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大眼睛眨了眨:“那我也想問你呢,你腦子有病啊?把護照扔給我干什么,你是哪國人關我屁事啊?”
女人伸手準備撓溫榆,溫榆靈活地側身躲開,撞進一個胸膛里,瞿文耀扶住了溫榆。
“報警吧。”瞿文耀掏出手機,準備撥號,這時保安部的人也趕來。
那男伴趕緊把王女士拉走了。
“謝謝瞿先生,您來大堂是有什么事嗎?”
瞿文耀指向禮賓臺上的外賣:“我下來拿外賣。”
溫榆順著看過去,轉身朝謝可說:“讓送餐的過來取,給瞿先生拿去加熱。”
“謝謝。”
“應該的。”溫榆微微鞠躬。
瞿文耀望著溫榆離開的背影,笑了笑,他倒是沒想到溫榆還有炸毛的這一面。
溫榆走進辦公室,喝了口水。
剛巡樓回來的值班經理走到溫榆身邊:“你平時可是脾氣最好的一個,怎么今天會吵起來,那女人肯定要投訴了。”
“隨便她。”溫榆擰起眉心,越發煩躁。
“明天我就去給預定部說以后不接她的預定,直接拉黑。”溫榆放下杯子。
酒店也會把一些無理的客人列入黑名單。
溫榆拿上自己的東西:“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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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篤琛接到許媽的電話,需要他去港市幫她拍一條祖母綠的項鏈,是給許蕾準備的畢業禮物。
許篤琛明白,許媽是想緩和她和許蕾的關系,否則也不需要讓他親自去。
他沒想到會遇見那天說認識他的那個女人。
戴茜也沒想到會在拍賣會上碰見他,還就坐他旁邊。
許篤琛倒是不覺得尷尬,但戴茜十分尷尬。
許篤琛還在dmg時,就是十分很耀眼的存在,只是性子太冷,找他都要先和他助理溝通。
上次戴茜本想著他回國發展,去支持一下,看看兩人之間能不能也發展點什么,他確實是她喜歡的類型。
但哪想到會那么尷尬,他也太不紳士了。
成功拍下那條項鏈后,許篤琛興致懨懨,開始想,除了豆蓉皮蛋酥還要給溫榆再賣些什么。
他倒是想給溫榆也拍點什么,可直覺告訴他,溫榆一定不喜歡太貴重的禮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