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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行不行?我沒去過那種地方,一堆男人光著身子,你不怕老公被人看光了?”許亦琛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除了何婉墨真的沒和人洗過澡,去會館的時候腰上也會圍著浴巾。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你又沒有特殊癖好,心里有什么過不去的,聽話。”何婉墨飛速的咬了一下許亦琛的嘴唇,之后手上也沒閑著,幫許亦琛找換洗的衣服。
許亦琛被何婉墨強(qiáng)行拽出了門,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這家公共浴池,都到了門口許亦琛還是別扭著,臉色不太好看,迫于何婉墨的威逼利誘也只能屈服,很不情愿的走了進(jìn)去。
公共浴室的年輕女老板,見到他們,啊啊啊叫了半天,她早就知道《夢淮巖》的劇組來他們鳳凰村拍戲,也有不少劇組的人過來洗澡,沒想到許亦琛也會過來,讓她激動的好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男浴池里面有人嗎?”何婉墨開口問女老板說,盼著里面沒人許亦琛能好過一些。
“今天里面的人還不少,我家生意一直都這樣,爆滿,不過還是有位置。”女老板提到自己的營生很得意,眼睛一直盯著許亦琛在看。
“我不進(jìn)去了,寶貝你進(jìn)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許亦琛聽到里面的人還不少,臉色更難看,要在外面等著何婉墨洗完出來。
“我們這里很干凈。”老板娘以為許亦琛是嫌棄這里的環(huán)境差,影帝到這里一定是屈尊了,可心里覺得就是洗個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何婉墨無奈之下出頭問女老板說:“他們要多久才能出來。”
“這個可不好說,出來也會有人進(jìn)去,這里客流不斷。”女老板開口回答說,她不能給出個準(zhǔn)確時間,有時候夜里十二點(diǎn)多這里都會有人過來。
“算了,等人都出來就別讓人再進(jìn)去,我包下這里。”許亦琛想了一下,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洗完澡睡覺對他來說現(xiàn)在就是奢求,既然來了也不想白走這一趟。
女老板一聽包場笑的花枝亂綻,這可是大生意,當(dāng)然點(diǎn)頭連聲說:“好,我讓里面的人催催,讓他們在快點(diǎn)。”
何婉墨想不到許亦琛還真是包場,不過也沒關(guān)系,目的達(dá)到了,至少明天一天可以不用看他用冰涼刺骨的井水去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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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琛包場洗了個澡,雖然里面條件差了點(diǎn)至少也是熱水,換上干凈的衣裳身上也舒服了很多,回到張嫂家已經(jīng)很晚,何婉墨看許亦琛的心情好了很多,又把他的平時吃的安眠藥沒收,規(guī)定以后必須按說明書上來,她看過說明書,一次只能吃一粒,許亦琛卻每天都超量,這樣對身體傷害太大。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關(guān)心了?”何婉墨今天做的種種讓許亦琛有點(diǎn)大開眼界。
“我要照顧好你,督促你把病治好,還要給你養(yǎng)肥了,最好變成個大胖子,讓你不再這么招桃花,安安分分的陪我過一輩子。”何婉墨掐了一下許亦琛的胳膊還是很有塊,幸虧他常年鍛煉有一身結(jié)實(shí)的肌肉,否則照他這樣的瘦法,怕是拍完《夢淮巖》人也瘦脫了相。
“我可不能變胖,到時候在床上壓到你了怎么辦?”許亦琛聽著何婉墨要把自己變成個大胖子,不禁笑道。
“那就我在上面唄,你不是最喜歡我這么做,每次都又求又哄的。”何婉墨挑眉說道,她和許亦琛不知道在床上折騰過多少次了,沒什么再害羞的,也就厚著臉皮說了出來。
“寶貝,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就配合過那么一次,堅持不到兩分鐘就開始罵我,說我欺負(fù)你。”許亦琛嘴角微揚(yáng),要是照何婉墨這么說,他巴不得自己變成個胖子。
“珍妮弗和我說過,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時,男人會很累,算我心疼你,以后多給你幾次這種機(jī)會。”何婉墨顯得很大方的開口說道,清楚他們住的地方隔著墻就是張嫂母女,許亦琛也不會對她做出什么事來,所以先給他點(diǎn)甜頭,讓他高興高興。
“珍妮弗天天都和你說什么東西,這事兒都和你說,寶貝你要是真那樣在上面不動,我不是還很累。”許亦琛想起唯一的一次,何婉墨就和個木頭似的,一點(diǎn)也不懂得配合,在之后就是又哭又喊。
“經(jīng)驗(yàn)不足沒辦法,還是得靠你這個好老公教。”何婉墨承認(rèn)自己不是個好學(xué)生,經(jīng)驗(yàn)欠缺。
“好了寶貝,別說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老公真的開始難受了,隔壁住著人我不想碰你,怕你出聲音。”許亦琛已經(jīng)受不了了何婉墨的難得這么乖巧言語誘惑,很想現(xiàn)在就對她言傳身教。
“難受了也沒辦法呀。”何婉墨壞笑的開口。
“當(dāng)然有辦法,你會出聲音老公不會,寶貝我要你幫忙。”許亦琛咬著何婉墨的耳垂,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黑眸凝視聲音低沉暗啞的開口。
☆、129|4.04|
何婉墨充分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早上刷牙的時候一嘴的咸腥味兒,頭發(fā)上臉上都帶著…干涸的殘存。
許亦琛這個禽獸不碰她,不代表他不會逼著自己為他服務(wù),刷完牙何婉墨又猛喝了一口漱口水,用力過猛差點(diǎn)給咽了。
罪魁禍?zhǔn)讌s不緊不慢的從張嫂家走出來,拿出半盒煙問她說:“老婆,我記得這盒煙好像才抽了一根,怎么少了這么多,老公來的時候可沒帶多少過來,他們的煙我又抽不習(xí)慣,你不會給我撇了半盒吧,真是浪費(fèi)。”
“這是你今天的量,以后每天就能抽這么多,我說了從今以后會管著你,不能再由著你這么糟蹋身體。”何婉墨絮叨道,覺得必須要拿出點(diǎn)魄力去監(jiān)督許亦琛,讓他注意自己的身體,又不能急于求成,只能一點(diǎn)點(diǎn)板正,他這些壞習(xí)慣。
“那半盒你不會扔了吧,我這兒真沒多少了。”許亦琛還在心疼那不翼而飛的半包煙,如果下山無所謂扔了在買,在這兒是真的不方便出了鳳凰村就是千山縣,那種小縣城也根本不會有賣。
“除了那半盒,行李箱里的那兩條我也給藏起來了,明天再給你剩下的那半盒,今天就這么多。”何婉墨佩服自己暗度陳倉的能力,把許亦琛的那點(diǎn)存貨全都半夜轉(zhuǎn)移到了張嫂家的柜子里。
“這么幾根也不夠啊,寶貝在給老公煙盒里放幾根,聽話。”許亦琛和何婉墨商量著說,他太想馬上拍完《夢淮巖》日子才會好過,不用受這份罪。
何婉墨聽到許亦琛的抱怨瞪了他一眼,擺出一副不妥協(xié)的樣子開口拒絕道:“不行,你要聽話,我這是在為你的身體考慮,別跟我討價還價。”
許亦琛真覺的自己這么大歲數(shù),是活回去了,他哪被人這么管過,你要聽話,這四個字就和緊箍咒似的,他怕惹何婉墨不高興,只能被迫答應(yīng)道:“好,我聽我老婆的。”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老婆,不是寶貝,以后你一直叫我老婆好不好。”何婉墨厚著臉皮央求道,她很喜歡許亦琛叫自己老婆,可惜他很少這樣叫,偶爾的那聲老婆都能讓她甜到心尖里去,覺得他們真成了夫妻,不過她不知道許亦琛心里是不是這么想的。
“好…我老婆說什么我聽什么,讓我干嘛就干嘛,這樣行不行?”許亦琛暗嘆自己地位真是越來越低,在一起一年多,不知不覺被這丫頭吃的死死的,開始瞧不起自己,他好像徹底淪為了別人口中的妻管嚴(yán)。
“許影帝這么聽話,小的真是受寵若驚。”何婉墨得了便宜還賣乖,嘚瑟的說道。
“老婆,今天晚上再幫老公一次好不好?看在我這么聽話的份兒上,你在親親那,真的很舒服。”許亦琛趁機(jī)要求道。
“許亦琛…你個老流|氓,今晚不行不能商量,一周只能一次。”何婉墨氣的把牙刷扔到了許亦琛的身上,但還是給他留了機(jī)會,知道他喜歡自己這么做,昨晚他寶貝寶貝叫的就沒停過,最后她的嘴又酸又脹,還是再說寶貝你在幫幫我。
“真的不行?一周兩次行不行?”許亦琛不死心的問道,開始和何婉墨討價還價起來。
“就一次,平時嘴可以親,剩下的一周一次,你忘了剛才我說過什么了?你要是想惹我不高興,自己看著辦。”何婉墨明確規(guī)定道,提醒許亦琛說。
許亦琛落敗點(diǎn)頭道:“恩好,老婆說什么是什么,一周一次,那我記上點(diǎn)日子,到時你可別耍賴。”
許亦琛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種沒正形的話,讓何婉墨忍不住笑道:“一周一次可以,可我也有要求,把你煙拿出來。”
許亦琛舍不得的遞到何婉墨面前,疑惑道:“老婆,你還要干嘛?我不是答應(yīng)了一天就這么幾根嗎。”
“我反悔了,一周一次的代價,就是你一天一根。”何婉墨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遞到了許亦琛的手里,真心覺得自己這純粹是色|誘,用這個當(dāng)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