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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你會去看病。”許亦琛回答道,知道何婉墨想要說什么。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真的一點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你所謂的治病就是每天大把大把的靠著頂藥去睡覺?還有那個煙癮越來越大和爛醉如泥的你?這些我說過很多遍了,你還是這樣,敷衍了事,你確定你真的配合治療了嗎。”何婉墨迎著許亦琛暗沉的黑眸說道。
“我很累,不說這個了,陪我進去躺會。”許亦琛想要轉移話題攬著何婉墨的腰。
“許亦琛,我讓你答應我回去以后去治病,無論效果再慢也要堅持下來,我要的是一輩子。”何婉墨命令道,她很清楚許亦琛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她想要一個健康的許亦琛,可以陪她走完一輩子。
“好…我答應你。”許亦琛長嘆了一口氣,撫著何婉墨的長發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她要他一輩子,許亦琛承認自己現在這種樣子實在太糟糕,已經再沒信心給她許諾什么,他能做到的只有治好的自己的病,陪她一直走下去。
☆、128|4.04|
許亦琛的難得狀態不佳,讓《夢淮巖》劇組有了一天的休息時間,上次在拍攝《*沉淪》時早有消息散出,因為許亦琛的個人問題整組人都要陪著,說他架子大,只要人家一句話,拍攝就要延后,幾乎沒有什么敬業精神。
習成哲不好找許亦琛說什么,只能找到何婉墨問她到究竟發生了什么,《夢淮巖》拍攝進度原本就要比預期緩慢的多,這么拖下來離殺青恐怕是更遠。
何婉墨知道了習成哲的來意后,對他說道:“習導,他太累了需要休息,這段時間除了每天早上五點多我們演員就要準備拍攝,有時還要拍夜戲,我知道演員對于這種辛苦是必須承受的,可我們也不能超過身體的負荷,不光是他,半個月下來攝像師就累倒了幾個。”
習成哲知道何婉墨說的在理,可是拍攝進度緩慢也是個問題,他是個導演最關注的還是可不可以預期殺青,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對何婉墨說:“我和亦琛打過不少交到,圈內的導演也是說過,他很難配合,辛苦是在所難免的,做演員就應該承受這些,我只想知道亦琛今天是不是故意這么做,畢竟有很多導演說過和許亦琛拍攝都要順他的心情來,只要他不高興我們完全沒轍。”
何婉墨聽到習成哲這么說許亦琛心里自是不樂意覺得他冤枉,雖然許亦琛有時候是隨性了一點,頒獎禮中途退場這些事在他身上發生不是一兩次,可和他合作過三次,許亦琛的敬業精神她從不懷疑,每晚他都會看劇本準備明天的拍攝,不明白習成哲這樣資歷深厚的大導演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她對習成哲替許亦琛鳴不平說:“如果許亦琛真要是像您說的那樣,那他根本就不會來這種地方去拍戲,文藝片現在本身就是小眾遠比商業片要差的多,那么多劇本他不挑,偏偏選擇拍《夢淮巖》?來到這兒他每天心情都不好,您看除了今天他哪次耽誤過拍攝,當然如果您說吻戲的事,那完全不能怪他,是我的問題因為知道他要拍吻戲對他又作又鬧,無奈之下他才會提出這種要求,一切都是我的不對,在這里跟您道個歉。”
習成哲心里有底,許亦琛接文藝片本身就是給他面子,何婉墨說的確實也有道理,除了今天還有那場吻戲許亦琛都是全程配合,演技自然也不用多說很少ng一遍就過,這次也許真的是他多心。
“亦琛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他最近臉色很不好,我每天坐在監視器后面可看到他瘦了很多。”習成哲轉而關心起了許亦琛的身體,如果不是故意不配合,那一定就是身體出了問題。
“他很好,只是一直沒有休息好,調整過來就可以了。”何婉墨回答道,她當然不可能把許亦琛整夜失眠的事情告訴給別人,在娛樂圈里最重要的就是把緊口風,無論對誰都不可能掏心置腹,有些事情只要你說出來就會被傳出去,到最后衍變成各種版本,沒準一個神經衰弱就會被記者捉住不放說出什么嚴重的病出來。
何婉墨說許亦琛身體沒什么要緊的事,習成哲也稍稍放心了,盼著不會在出現今天這種事情,和何婉墨聊了幾句她接下來的拍攝安排,也就走了。
何婉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珍妮弗,現在她這個樣子怎么說,應該是從沒見過這么狼狽的混血美女,在鳳凰村呆了半個月,珍妮弗已經是素顏出身,頭發似乎也很久沒有打理過,亂糟糟的披著,有些地方都打了結,腳下也不再是高跟鞋不離,接受現實換成了平底鞋每天走的這坑坑洼洼的土路,穿著高跟鞋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最嚴重的一次在的面前呈現一種前撲樣子和黃土地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樣子慘極了。
“許今天是怎么了?我聽人說臺詞都接不上。”珍妮弗關心的開口,很難相信在許亦琛身上會犯這種失誤。
“沒事,他只是沒休息好。”何婉墨忘了自己今天已經到底和幾個人幫許亦琛解釋了。
“你們也悠著點,別總晚上做那種事兒,男人很耗費體力的。”珍妮弗想起許亦琛發瘋似的大白天將何婉墨壓在身下狂吻的樣子,不自覺就聯想到了是不是許亦琛晚上太耗體力,才會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何婉墨聽了無語,珍妮弗口無遮攔慣了她也不在意,笑著說道:“拜托,我們到了這兒以后根本就沒干過那事兒你可別想歪了,反倒是你,我可聽說你和過去有過那么一段曖昧,現在他和楚喬這個樣子,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珍妮弗嘴角微揚聳了聳肩說道:“我干嘛要介意,他玩他的,完全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從認識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他對感情的事從來都不靠譜,女人對他來說如衣服,穿完就換,理智告訴我他這種人碰不得。”
“我怎么感覺他對楚喬應該是認真的。”何婉墨不太了解的私生活,他們曾經的關系不算太好,后來也是突然對她態度轉變,兩人才開始熟絡,慢慢接觸才發現他這個人其實還不錯。
“認真?在他的世界里沒有認真兩字,你的感情世界太單調,沒有遇到過什么叫做真正的花花公子就屬于那種人,這個楚喬在他身邊不會超過三個月。”珍妮弗以他對的了解斷定的說道。
“我也失戀過好不好…”何婉墨和珍妮弗談論起感情問題,和唐浩明的那段感情就是愛上了人渣,全心投入還幻想過未來結婚生子,最后不還是以他的背叛告終,好在她運氣好遇到了許亦琛,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拯救過銀河系,老天對她也真是厚待。
“大學校園的戀愛哪有幾個到最后是開花結果的,幸虧你失戀了,否則去哪找到一個那么好的男人。”珍妮弗羨慕的說道,自從當了何婉墨的經紀人以后她和許亦琛的接觸也越來越多了,她是從心里羨慕何婉墨會被一個男人接近于溺愛的寵著。
“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何婉墨甜蜜的笑道。
“你這是要去哪?難得有半天的休息時間,還不回去睡覺,這里又沒有洗澡的地方,你拿這些干嘛。”珍妮弗發現何婉墨手里拿著洗發水還有沐浴液。
“我帶許亦琛去洗澡,他每天早上都拿涼水沖身子,看著都心疼。”何婉墨說要照顧許亦琛,也不是空話,她覺得自己也該賢妻良母一點了。
“別告訴我你要帶許去公共浴池,天那,許是不會去的,我不認為他能和一幫光著身子的男人在一起。”珍妮弗很夸張的驚訝道,認為何婉墨是白費力氣,不會說動許亦琛。
“不去也得要他去,有時候我們早上五點起來就要拍戲,這里晝夜溫差大,早上很冷他還要用涼水澆在身上,他這個人潔癖太嚴重,總覺得還是洗不干凈,他需要一個熱水澡,也能解解乏。”何婉墨為了讓許亦琛身上能舒服些,只想到了這么一個辦法,至于他去不去,也是要看自己怎么哄。
她和許亦琛住在農戶家,家里住著老太太張嫂和老太太的女兒文枝,最開始劇組給她們錢讓她們娘倆去千山縣的賓館住騰出地方來,每天都會給她們錢,可昨天這娘倆包括很多被占了房子的村民都從千山縣的賓館回到了鳳凰村說住不慣那里,也惦記著家里的家禽所以都回了鳳凰村。
好在張嫂家里有兩間屋子,何婉墨和許亦琛一間,他們娘倆住在旁邊。
一進門何婉墨就看到許亦琛正彎著腰幫著張嫂燒火,眼前這個穿著burburry襯衫prada褲子的國際影帝,倫敦機場顯眼的prada西裝代言廣告牌,國內片酬身價最高的男明星,走哪兒都被粉絲圍追堵截的許亦琛,現在竟然在鄉間的一間破村屋里幫著農婦生火,何婉墨第一反應就是拿手機拍了下來,這樣的鏡頭恐怕這輩子只能捕捉到這么一次,拍完《夢淮巖》出了這里,他又會在人群的簇擁中星光奪目。
張嫂昨晚睡的太早沒見到何婉墨,她看到從門外進來了這么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和她女兒好像差不多的年紀,可這臉蛋水嫩嫩的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看就知道是從城里來的,她放下了手中的柴火笑著說道:“這姑娘長的可真俊。”
許亦琛抬頭看著何婉墨,笑了笑和張嫂介紹說:“她是我老婆…”
張嫂拍了拍大腿,彈了彈身上的灰,熱情的給何婉墨搬了把木凳子讓她坐下開口說:“沒想到你結婚了,剛才我還想著把我家文枝介紹給你,是我這老婆子眼拙,怎么就忘了你們城里人還是個拍電影的就喜歡這白白嫩嫩的嬌丫頭,這丫頭長的真是好看,好眼光。”
何婉墨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猜想張嫂是不認識許亦琛,就知道他們是來拍電影的。
“你怎么不去睡覺,看你臉色差的。”張嫂出去以后何婉墨才雙手勾住許亦琛的脖子,嬌聲道。
“睡了一會就醒了,看你又不在就坐在這里等你了,跑哪去了。”許亦琛看著何婉墨這一頭的汗,就知道肯定沒少跑,一不注意就不知道她又竄哪兒去了。
“老公,我求你件事兒行不行。”何婉墨松開了許亦琛,拉著他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許亦琛。
“好,你說。”何婉墨的要求許亦琛幾乎不會拒絕。
“你應該去洗個熱水澡,不要每天用涼水沖身子,去沖個熱水澡解解乏回來好好睡一覺,我帶你去公共浴池好不好。”何婉墨晃著許亦琛的手很像年輕的情侶,女朋友對男朋友撒嬌,讓男朋友為她們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不去…”許亦琛很抵觸的回答,沒有一秒猶豫,他確實很想洗個熱水澡,但是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去吧,求你了。”何婉墨執著的哄勸,不是在難為許亦琛,覺得這是為他好。
“寶貝,我真的不習慣。”許亦琛面對何婉墨的攻勢有些招架不住,溫和的開口。
“我也想去洗澡,就想讓你陪我,你到底去不去。”何婉墨已經開始行動從行李箱里拿出毛巾和一些洗漱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