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貝,你想要跟我說什么?”許亦琛感覺出了何婉墨的話里有話,問她說道。
“我覺得自己好吃虧,你知道現在流行什么黨嗎?第一個字。”何婉墨腦洞大開,開始沒邊的聯想,提到前面那兩個字和處男聯系到了一起。
“我沒聽懂,什么第一個字第二個字的,你哪又吃虧了。”許亦琛覺得莫名其妙,認為他和何婉墨代溝很深,完全不懂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懂,那么小何老師就教教你,現在呢人人都喜歡雙c黨,覺得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完美最干凈的愛情,純真無暇,彼此都是唯一。”何婉墨盯著正在撤掉床單的許亦琛說,臉上帶著很欠揍的笑。
許亦琛果然是個好學生一點就通,他明白了何婉墨說的是什么,手上的動作一僵,沒有開口接話,沉默對答。
“虧心了是不是,用沉默來逃避問題。”何婉墨不依不饒道,心里暗爽,懲罰他在車站為曾惜夏拿包,不想他對別的女人還這么有紳士風度。
“寶貝,是我不對,睡了別的女人,不干凈。”許亦琛終于開口,雖然聽著是道歉,可聲音清冷,床單只撤下來一半也不再管了,轉身從外套里掏出了煙和火機,從煙盒里拿出一根低頭點燃。
何婉墨以為許亦琛是被她惹生氣了,她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也慌了靠到許亦琛身邊,嬌滴滴的開口說:“我和你開玩笑的,別往心里去,這么大歲數了,怎么心眼越來越小了。”
許亦琛笑了笑說:“沒生氣,是我對不起你,你那么完整的給了我,是我不好,不過我可以像你保證,這輩子你是我許亦琛最后一個女人,就算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找另外一個人,孤老終身等你。”
許亦琛的這番話倒是讓何婉墨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開玩笑也沒個分寸,她也發現許亦琛似乎在她這兒變得開始有些患得患失,總是再說如果有天你不要我這句話,不知道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一向自信的人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現在倒像是之前的自己,總是害怕身邊人會隨時離開。
“老公你是不是該抱抱我,小別重逢干嘛這么沉重,抱抱。”何婉墨為了緩和氣氛撒嬌的開口,又甜甜的叫了聲老公,她知道許亦琛很喜歡聽自己這樣叫他。
許亦琛將煙頭碾滅在房間的煙灰缸里,將何婉墨攬在懷里,溫聲道:“小丫頭,你還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想沒想我?”
“怎么不想,要是不想你,干嘛跑到車站去接你,還看到你給別的女人拿包。”何婉墨膩歪在許亦琛的懷里,小手不安分的揪著他的襯衫領子。
“她包落在車里了,我順手給她拿下去,我都沒說你自己一個人跑到車站,還和個男人在那里吵架。”許亦琛想起在車站看到的那一幕,忍俊不禁,一個大小伙子被何婉墨數落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別提那人了,紅色襯衫晃得人眼睛疼。”何婉墨提起在車站的事兒就心里發堵,估計自己那副插腰罵人的樣子全都被曾惜夏什么的看到了。
聽到有人在門外敲門,許亦琛才松開了何婉墨,以為是自己的助理來了,他走過去開門,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面孔,有一個女孩站在房門外。
“你找誰?”許亦琛問道,看她的打扮也不像是千山縣的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個的女演員
“您不認識我嗎?”女孩詫異道。
何婉墨聽到聲音走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孩,上次在興城林瑤用許亦琛的手機不小心給一個女明星的自拍照點了贊,這人不就是楚喬,想不到她也進了《夢淮巖》的劇組。
“我是來和您打聲招呼的,我剛剛才到千山縣。”楚喬見一臉疑惑的許亦琛,主動介紹起了自己,原以為許亦琛會對她有印象,誰料到。
“恩,這么遠過來不容易,早點休息。”許亦琛說道,想要關上房門。
“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許老師婉墨姐,我先走了。”楚喬看到何婉墨也在很識趣的打招呼離開。
“她明明比我大三歲,還叫我婉墨姐。”女人對年齡永遠都是計較的,何婉墨聽到被楚喬這么叫自己,她走了以后對許亦琛抱怨道。
“你認識她?”許亦琛對楚喬毫無印象,想不到何婉墨連人家的年齡都知道。
“她叫楚喬臺灣人,紅過一段時間,最近沒什么作品,林瑤用你的手機給她的自拍照點過贊,就因為這事兒她還火了一把,我們沒公布戀情之前還有人說她是你喜歡的類型,不過這事兒被你強大的經紀人給壓了下去,最后網友也不怎么提了,她長的是不是很漂亮?”何婉墨介紹的很詳細,她對于娛樂圈的新聞一直有高度的關注熱情,尤其是關于許亦琛的。
“沒仔細看,也不敢看。”許亦琛知道何婉墨的醋勁兒從來不小,雖然信任他,可也是見不得他私下多和別的女人說一句話,幫人順手拿個包就要擺臉色給自己看。
----------------------------------------------------------------------------------------------------------------------------
珍妮弗和在賓館的大廳遇到,說是巧遇,不如說是從到了千山縣以后就一直在大廳侯著,目的不純為了找珍妮弗說說話,聯絡聯絡感情。
“你還在這里站著干嘛?許沒讓你找人去換床單?或者換了整張床。”珍妮弗對看上去很悠閑的說道。
“老板房門關的那么死,我現在上去還不是時候,不過正在隨時待命,這里的環境確實很差,他一定會住不習慣,他晚上會很遭罪。”說道。
“也對,你現在上去打擾確實不是時候,怎么你們和曾惜夏同車過來,約好的?”珍妮弗聽說許亦琛和曾惜夏同時到的千山縣,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他們是坐的同一輛車過來。
“偶遇,在火車站碰到的,這次《夢淮巖》的拍攝劇組里真的好多美女,曾惜夏不算什么,偶遇她還不如碰上幾個小美女。”剛剛才看到所有確定的演員名單,清一色的美女曾惜夏這個女主角也是不好當,年齡在那里擺著呢。
“難不成你還想潛規則一個,如果你想恐怕《夢淮巖》里的所有女演員都會主動去獻身,爬到你的床上就能進的了gt,何樂不為。”珍妮弗斜了一眼說。
“不要說所有女演員,這真是折煞我。”聳肩說道。
“對了,除了小墨以外。”珍妮弗糾正道,剛才說的太籠統。
“那個楚喬長得不錯,我對她倒是很有興趣。”故意說給珍妮弗聽,想要讓她多少給點反應。
“那就祝你成功,早日抱得美人歸。”珍妮弗沒有一點吃醋的意思,她對現在沒有一丁點興趣。
“借你吉言。”不悅道,珍妮弗和他就像是兩條平行線,無論自己怎么示好都無法相交。
兩人針鋒相對,許亦琛從樓上下來立刻撇下珍妮弗迎了上去開口說道:“老板,是不是要換床單在讓人打掃一下房間。”
許亦琛點了點頭,又對說:“今晚我一定睡不著了,藥放在你那兒等會給我送上來,你去打聽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干凈一點的賓館。”
珍妮弗阻攔道:“我在千山縣找了幾個小時,都沒有一家比得上這里,不用去了不會有收獲,還有整晚只要不脫衣服睡不就好了,我就是每晚這么睡的,房間又冷又潮,小墨晚上也是那么睡的,不會第二天感覺渾身臟兮兮的。”
“你馬上去幫我找干凈的床單被罩還有枕頭。”許亦琛冷了珍妮弗一眼,長嘆了一口氣上了樓進找習成哲。
“怎么現在珍妮弗小姐這么蠢,還整晚不脫衣服睡就好了,要你多話。”鄙夷道又拽來了一個小助理吩咐許亦琛交代下去的事兒。
“我說錯什么了?真是不不可理喻。”珍妮弗跺腳瞪著,四十歲的女人難得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作。
“我要是睡了你,我們兩個都不脫衣服,怎么成事兒?”靠近珍妮弗的耳邊,魅笑道。
“滾…流氓”珍妮弗長腳一踹,直接踢到了的膝蓋上。
☆、123|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