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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又沒有粉絲也沒有人追星,大家都一樣,干嘛說話那么難聽,出身又不是別人能決定的,我也沒看出來他們衣服有多臟,我沒那么矯情。”何婉墨聽了珍妮弗的話覺得很不舒服,感覺一直生活在美國的人,瞧不起他們大天|朝的貧民百姓,如果有的選擇誰愿意過苦日子,都是靠自己努力賺錢,憑什么遭人嫌棄。
“許不會希望你過去。”珍妮弗察覺出來自己的話惹了何婉墨不高興,搬出了許亦琛,堅持不讓她去車站。
何婉墨沒有說話,心想珍妮弗不幫忙算了,干脆自己一個人過去給許亦琛一個意外驚喜,電視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女主角接機男主角看到以后感動的一塌糊涂,兩人見面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她只不過是換到客車站罷了,效果估計都一樣,她家老許要是在車站見到她,不得高興死,沒準還來個車站擁吻什么的,浪漫一回。
她嘴里含糊答應(yīng)了珍妮弗不會過去,珍妮弗走后她卻偷偷的打聽好了從賓館到車站的路,戴上帽子墨鏡挎著包走了。
事實證明,在千山縣她根本不需要全副武裝,是她把自己的人氣想的太高了,到了車站摘下墨鏡,附近沒有一個人認識她,可能是因為打扮出挑,時不時會惹來過路人多看幾眼,哪有什么拍照簽名的。
何婉墨覺得自己還真是蠢,滿心期待的過來,到了車站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不知道許亦琛幾點到千山縣,又不敢再問他,怕他察覺出來驚喜泡湯,她坐到了路邊的臺階上,眼巴巴的盼著有客車到站,這么耗下來,整整在這兒一動不動的坐了三個小時,像是塊望夫石。
“小姐…你長的好像一個人。”何婉墨正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突然發(fā)現(xiàn)手機的屏幕上映出了一個大大的腦袋,還有一股嗆人的香水味竄到鼻尖。
何婉墨抬起頭,看到一個看上去和她年紀差不多,穿著深藍色牛仔褲紅色襯衫的男人,沒錯就是紅色襯衫,站在她面前,這種潮流搭配太過喜感,讓何婉墨佩服眼前這人是有多大的勇氣,長著這么一張哇瓜裂棗的臉,還穿的這么騷氣。
她沒有搭理這個男人,繼續(xù)低著頭翻著關(guān)于曾惜夏的新聞,曾惜夏是《夢淮巖》的女主角,她想要深入了解一下這個人,因為曾惜夏的口碑在圈中并不是很好,緋聞一抓一大把,今天跟外國富豪同游羅馬,明天又和當(dāng)紅小生酒店纏綿,她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緋聞制造機,和拍《刺秦》時的女二號江雨霏有得一拼,雖然一身的槽點,可演技在影評人那里,給了她很高的評價,如果沒猜錯出演《夢淮巖》是她想要用演技去打翻身仗,何婉墨最后總結(jié)這個曾惜夏緋聞很多作品很少,是個實力派,私下為人怎么樣,她現(xiàn)在還是不清楚。
“我在和你說話,我說你長得像一個人。”穿著紅襯衫的男人還站在何婉墨面前,見她不說話他提高了音調(diào),又重復(fù)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哦。”何婉墨收起手機沒有興趣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她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你長得好像是我的初戀情人,小姐方不方便把你的電話留給我。”何婉墨的冷淡非但沒勸退這個穿著紅色襯衫,一身嗆人香水味的男人,他卻用起了這么俗套的搭訕方式,在她面前上演自己的初戀情懷。
“不方便,你讓讓路。”何婉墨很干脆的拒絕道,抬頭瞪了一眼這個拿胳膊攔住她去路的男人。
“介紹一下我叫梁飛宇,你不是千山縣的人吧?要不哥帶你到處轉(zhuǎn)轉(zhuǎn)?這里我都熟。”這人已經(jīng)開始介紹起了自己。
何婉墨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了句“讓開,趕時間。”她又加快了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紅色襯衫一步不離的緊跟粘上,何婉墨走到哪他跟到哪,何婉墨意識到自己真是遇上了無賴怎么甩也甩不掉他,她回過身怒聲開口道:“能不能別跟著我,你這人怎么這樣,你去找你初戀女友去,和我在這兒瞎耗什么勁兒。”
紅色襯衫覺得自己沒有搭訕成功自信心嚴重受挫,不甘示弱兩人就這么嗆了起來,最后被何婉墨占了上風(fēng),趾高氣昂的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告訴你阿紅,別和個跟屁蟲似的,我走哪你就跟哪,挺大個人了情商怎么這么低,擺明了我對你沒有興趣,你還屁顛屁顛的粘著,我是來接我男朋友的,聽懂了嗎,是男朋友。”
許亦琛和自己的助理還有曾惜夏從客車上下來,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這貧困縣塵土飛揚下的破舊車站,而是他看到自己家的小女孩正插著腰,揚著小臉指著一個年輕人在那里,像是在吵架,她給那個年輕人說的連頭都不敢抬。
何婉墨吵的口干舌燥,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紅背影,松了口氣終于把這么個粘人精給打發(fā)走了,她又戴上墨鏡朝車站那邊走,還沒抬腳,腳下一頓,她看到了許亦琛,他身邊還站著很多人,除了助理和經(jīng)紀人外,又加上了一個曾惜夏,身邊還有幾個女孩朝他要簽名,都被助理給攔了下來。
看到這情形,何婉墨的心頓時涼了一半,之前還幻想著許亦琛會給自己一個熱情的擁抱重逢的熱吻,可現(xiàn)實卻和她所想的大相徑庭,剛想起自己和那個紅色襯衫爭執(zhí)的面紅耳赤頤指氣使的樣子,她不確定是不是都被他們看到了,可如果看到了許亦琛為什么不來幫忙?曾惜夏和他一輛車過來又是搞的什么鬼。
☆、122|4.04|
何婉墨走到許亦琛身邊,心里激動的要命,臉上卻沒顯得多大熱情,因為自己的所有幻想都被打破,連個擁抱都沒有還哪來的激吻,她淡淡的說了句:“來的夠慢的。”又和曾惜夏笑著打招呼說:“惜夏姐,坐了那么久的車一路辛苦。”雖然她不知道曾惜夏私下的為人怎么樣,第一次見面怎么也得面上過得去。
曾惜夏穿著一身棕色運動裝,黑色長發(fā)扎成一束馬尾,可能因為要坐太久的長途客車臉上脂粉未加,就這么一身打扮素顏上陣,對于一個女明星來說也是勇氣可嘉,她看著何婉墨眼神復(fù)雜,對她有太多的好奇。
“不辛苦,習(xí)導(dǎo)選的這個地方太偏,我們演員就得發(fā)揮敬業(yè)精神配合,何小姐長的還真是漂亮,本人要比鏡頭前漂亮的多,第一次見呢。”曾惜夏將何婉墨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得出的結(jié)論確實是個美女,比以往在娛樂新聞里見到還要憐人。
“惜夏姐,叫我小墨就行了,要坐七八個小時的長途客車,也是遭罪。”何婉墨不理站在曾惜夏身邊的許亦琛,繼續(xù)和曾惜夏寒暄道,她竟然發(fā)現(xiàn)許亦琛手里還提著個女人的包,包的主人是誰,想都不用想。
被何婉墨冷落的許亦琛無奈笑道:“寶貝,我也坐了那么久的車,怎么不見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許亦琛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寶貝,何婉墨這才看向他,眼神直落落的放在那個包上,沒有明說拿話點他道:“你們身邊的助理,難道不提行李嗎?”
許亦琛頓時了然,將曾惜夏的包遞還給了曾惜夏笑了笑說:“別在這兒站著了,我們回去吧。”
車站這兒有些人已經(jīng)認出了許亦琛,何婉墨暗嘆人氣這東西真是不分地界,許亦琛無論在哪他的這一張臉也一定會被人認出,相反自己在路邊坐了那么久,除了碰上個紅色襯衫,那也不是自己的粉絲,只是個搭訕的路上。
一行人坐車回到賓館,習(xí)成哲親自在門外迎接許亦琛和曾惜夏,他見到人來了大步上前伸出手道:“你們可終于到了,以為還會在路上耽誤些時間。”
習(xí)成哲對曾惜夏還好,對許亦琛的心里很沒有底,他不像一些明星那樣,雖然為人隨沒有太大的架子,可在娛樂圈里也是出了名的難配合,有些事情都要隨他的心情,就從頒獎禮隨時退場就能看出來他做事太隨性,許亦琛能準時來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期,心里原本還以為會再晚上個兩三天。
“一路都很順利,所以按時來了。”許亦琛淡笑開口沒有多說什么,他打量著這家賓館的前臺只有一個人,狹窄的樓梯口大廳破舊的沙發(fā),玻璃門太久沒擦上面布滿了收引,還聞到一股空氣不流通的潮濕味,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是房門鑰匙,我們還要在這里呆一晚,明早在千山縣拍幾個鏡頭全組就去鳳凰山。”習(xí)成哲將兩把房門鑰匙分別遞給許亦琛和曾惜夏。
許亦琛沒有去接習(xí)成哲遞來的鑰匙,眉頭鎖的更緊,沒有房卡只是鑰匙不用想也知道這里的環(huán)境到底有多差。
他拒絕的笑著開口說:“我和小墨住一間,習(xí)導(dǎo)這里應(yīng)該房間很緊,鑰匙還是給別人吧。”
習(xí)成哲聽了很夸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還真是糊涂了忘了許亦琛和何婉墨的關(guān)系連說:“你看,我把這事兒給忘了,還給你們分開了,糊涂了糊涂了。”
何婉墨站在許亦琛身邊尷尬的笑了笑臉也不爭氣的紅了,他倒是不避諱直接開口說一個房間,住在一起。
何婉墨帶著許亦琛到了自己住的202,許亦琛看著泛黃的床單,窄短的雙人床他躺在上面似乎連腿都會伸不開,房間墻壁掛著布了一層厚灰的老式電扇,他又推開木質(zhì)刷著淺藍色油漆的浴室的門,里面的熱水器鐵管生了鐵銹,不大的洗手池上還放著不知道已經(jīng)被人擱置了多久的香皂,干裂的出了紋,里面的氣味實在讓他忍受不了,打算等下往浴室噴點香水。
他關(guān)上浴室的門,看到何婉墨坐在床上心疼道:“寶貝,你在這兒住了兩晚?連個空調(diào)都沒有,晚上冷不冷。”
“被子很厚,蜷在里面一點都不冷。”何婉墨指著那床厚厚的被子說道。
“今晚老公抱你睡,就不用蜷在里面了。”許亦琛寵溺的刮了刮何婉墨的鼻尖,心情實在不佳,想要叫助理把床單和被罩全部都給換了,他不確定這家賓館的老板有多久沒有換洗過床單,更別提是對消毒。
“你能在這里睡著嗎?我可看到有些人一進門臉色很難看,嫌這里臟。”何婉墨調(diào)侃著許亦琛說,知道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呆在這里應(yīng)該會渾身不舒服,從他現(xiàn)在的神情就能看的出來。
“我也是窮日子過來的,年輕的時候吃了不少苦,可我住的地方從來都被我收拾的干干凈凈,這里確實讓我很不舒服。”許亦琛嘆了口氣,早就知道接《夢淮巖》這部戲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可真來了還是難以適應(yīng),很討厭這種陰暗潮濕的房間。
“我想起來了,許先生你的生日是9月20日。”何婉墨恍然大悟般開口說道。
“怎么突然說起這個。”許亦琛拿出濕巾彎下腰親自擦起了床頭柜,感覺上面泛著黏膩膩的油光,不愿意晚上睡覺,把自己摘下的佛珠和手表一些東西放在這么臟的柜子上。
“你是處女座,所以才會有潔癖,還有強迫癥什么東西都要擺好了,怪不得你總是很多事都追求完美,井井有條的,最重要的一點,還很悶騷。”何婉墨在大學(xué)看過很多這方面的閑書,張口即來,她一直很信這些東西,許亦琛這個人典型的處女座代表。
“我沒研究過,不懂這些。”許亦琛對這些東西向來不關(guān)心,包括何婉墨是什么星座他根本也不知道,覺得所謂星座都是胡扯,騙小孩玩的。
“處女座…”何婉墨聲調(diào)提高,眼珠一轉(zhuǎn),把前兩個字咬的特別重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