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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冰箱里什么東西都沒有,裝修的在奢華,也顯得冷清,沒有一點家的味道。”顧家同好奇的連冰箱都不放過,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僅僅只有兩瓶礦泉水。
“沒辦法,我們不能像普通情侶那樣過日子可以朝夕相處,本來以為今晚他會陪我,可一個電話又去了美國,不過沒關系《夢淮巖》就要拍了,三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可以見到他,心滿意足。”
“你們其實也不容易,一年到頭真正在一起的時間沒幾天。”顧家同心疼的看著何婉墨,感慨明星談戀愛太累,總是聚少離多,所以藝人的感情才這么脆弱吧,難怪娛樂圈里有那么多出軌劈腿偷腥的新聞出現,人總有耐不住寂寞的時候,就看能不能把持得住。
“還好了,他比較慣著我,總是想辦法抽出時間來陪我。”何婉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很痛還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進臥室幫顧家同找睡衣,怕她找不到。
顧家同跟著何婉墨近了臥室,床頭柜上的東西一下子讓她的眼神變的锃亮,她拿起那盒打開的安全套,壞笑道:“你們用完了怎么也不收起來,讓客人看了多害羞。”
何婉墨的臉刷的一下變紅,這幾天沒有鐘點工過來收拾,平時這里也不來客人,就沒管這些,哪想到顧家同眼尖進到臥室就看到這半盒安全套,她伸手奪了過去,放到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尷尬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讓你害羞了。”
顧家同來了興趣坐在床上,她竟然臉也紅了起來,對于一個未經世事的人,有些事還是很好奇,她很小聲的問何婉墨說:“呃…問你個事,你不會笑話我吧,第一次痛不痛?你知道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聽別人說那感覺生不如死,你說如果我以后有了男朋友,他要是碰我,我不敢怎么辦。”
顧家同這個問題讓何婉墨徹底無語,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姐妹之間雖然沒有什么避諱的,可這種事兒她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笑著敷衍道:“你會碰到一個可以讓你義無反顧去獻身的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我身邊也沒有合適的要不早就當起了紅娘,其實我覺的顧正江人還不錯,又是你本家姓,就是年齡大了點,身邊還有個感覺他們倒像是一對似的。”
顧家同對自己的桃花運奢望太久始終盼不來,她長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無奈道:“怎么我就沒有一個男朋友,身邊每個人都有了歸屬,我還是孤家寡人,要是到了三十歲,如果我還是嫁不出去,干脆出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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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墨的那條朋友圈,不知道被哪個好事兒的老同學傳到了微博上,沒想到網友轉發的起勁兒,有些網友還評論她接地氣,說想不到大明星還會去那種小餐館。
何婉墨正在楓林別墅收拾著行李,打算忙完手上的那點事兒直接出發去陜西,珍妮弗卻火急火燎的找到了楓林別墅,問那張照片的事。
“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你竟然那么晚跑去這么家小餐館吃飯,還不讓人跟著。”珍妮弗想想就覺得后怕,對何婉墨說道。
“有顧家同陪著沒事,再說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在這兒,珍妮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驚小怪了。”何婉墨覺得珍妮弗有點小題大做,自己不過是去吃了頓飯,能出什么大事。
“還不是許,要是讓他知道我沒跟著你,估計又會怪我。”珍妮弗本身其實也覺得沒什么,無奈許亦琛太看重何婉墨的事,稍微有讓他不滿意的地方,都難免會落得他責怪。
“下次不會了,他人在美國管不了那么多。”何婉墨沖珍妮弗保證道,體諒她的處境。
“許就是個操心的命,對你什么事都要去管。”珍妮弗發誓,何婉墨是她最難帶的藝人,不是何婉墨的問題,是他的老板看的太嚴。
“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昨晚顧一是不是去找許亦琛了。”首映禮結束以后何婉墨就和顧家同走了,也沒顧得上問珍妮弗。
“我在會場側門看到他們了,顧一確實在那里纏著許,讓許陪她一個小時,這些全部都被我聽到。”珍妮弗頗為得意,昨晚她出現的時候剛剛好。
“看顧一提前退場我就已經知道了,她一定會去找許亦琛。”何婉墨給珍妮弗倒了杯水,看著滿頭大汗的,估計是下了蹭蹭跑上來的。
“為什么你沒有問我,許答沒答應?”珍妮弗不解的問道,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應該都會問出這個問題,何婉墨卻完全沒有接下去要聽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讓顧一和許亦琛說話,任性也好刁蠻也罷,他們多說一句話我心里都會不舒服,至于顧一的要求,我相信許亦琛不會答應。”何婉墨自信的說道,她漸漸的已經學會了怎樣去信任一個人,知道許亦琛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好在許沒有辜負你的信任,我見他直接和助理上車走了,留下顧一一個人在那里,出于任何角度我對顧一都沒有同情,感覺都是在自作自受。”珍妮弗輕哼道,想起那些顧一因為許亦琛拋家棄子的傳言就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女人簡直是既可悲又可恨,為了追求得不到的愛情而拋棄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很想問問在她心中有沒有母愛兩字,她活得太過自私。
☆、121|4.04|
《夢淮巖》正式開拍,因為沒有直達的航班,何婉墨中途只能乘坐火車到達位于陜西的千山縣,在路上包括搭乘客車在內,折騰了將近二十多個小時,這么大段的長途跋涉,一路顛簸,到了千山縣,何婉墨累的再也不想和人多說一句話,無奈還要和導演碰面。
她拖著發沉的身子去了習成哲,連衣服也顧不得換,感覺身上都帶著汗味兒,黏黏糊糊難受的要死,一路都沒怎么休息好,她困的已經快睜不開眼睛沒精打采的敲開了習成哲的房門,
他們在千山縣住的賓館很差,聽劇組的工作人員說,他們住的地方是這個小縣城里最好的一家賓館,剩下的要么就沒有獨立衛浴,要么就是和小旅館差不多,根本就住不了。
習成哲見到何婉墨和她的經紀人過來,兩人一臉的倦色,想必一路上是遭了不少的罪,他熱情的招呼道:“我們還要在這里住兩天,主演還沒到齊,珍惜這兩天的時間,等到主演都來了我們劇組啟程要去鳳凰山。”
何婉墨知道全劇組的人都在等著曾惜夏和許亦琛,還有在千山縣也有一場戲份要拍,聽到鳳凰山的名字,她倒有些期待的說:“習導,鳳凰山是不是個依山傍水的小山村,知青下鄉待遇還不錯嗎。”
習成哲略有深意的笑道:“小墨,我讓你們珍惜這兩天,就是鳳凰山的環境比這里還要糟,到時連洗澡都是問題,艱苦的很啊。”
何婉墨聽了沒什么反應,珍妮弗倒是大驚失色,漂亮的臉蛋五官變得扭曲很夸張的說道:“天哪,如果不能洗澡,我們怎么在那里呆上幾個月,習導你不是開玩笑吧,房車開不進去嗎?”
習成哲聳肩笑道:“我去年實地考察過,之所以選鳳凰山因為那里的景色確實很不錯,年代感久遠,因為交通不便所以封閉落后,很可惜房車開不上去,有些器材都要我們工作人員扛進村,現在一部分人就已經到了鳳凰村,想要洗澡有一個辦法,據說那里在走幾公里有家公共浴室,你可以和村民們一起洗嗎。”
習成哲說的云淡風輕,珍妮弗越聽越怕,她哪里遭過這罪,暗恨習成哲選了這么個窮鄉僻壤拍戲,真是個瘋子。
何婉墨和習成哲簡單溝通了一下劇本,沒再多說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補覺。
“這種地方你也能住的下去,床單都發黃了。”跟著進來的珍妮弗滿臉嫌棄,用兩根手指拎起發黃的白床單,感覺自己即將到了崩潰的邊緣,看著何婉墨的一臉平靜,不明白她怎么呆的這么安心。
“當看不到好了,現在有張床我就能躺下,好累…許亦琛又不來,好想他。”何婉墨哼哼唧唧的說道,扔下了背包撲到了床上想要睡覺,聞到床單有股發酵的爛水果味兒,皺了皺眉,不知道這家賓館到底洗沒洗過床單,好歹也是個縣城,她也第一次真正知道貧困縣是什么概念,她想到許亦琛要來這里,心里已經開始為他擔心,那么一個有嚴重潔癖的人,該怎么生活。
珍妮弗說什么也不愿意靠近這張臟兮兮的床,臉色很不好看崩潰道:“我恨這部電影,許還在來的路上,小墨你應該換上干凈的床單在睡,真不能想象許到這里會是什么反應。”
珍妮弗知道許亦琛是個很愛干凈的人,她親眼見過他手上摸到什么東西,沾到一點味道都要將手洗半天,仔細觀察會發現,每次一起談事,許亦琛會把自己水瓶的標簽撕下來,就為了與別人區分開,怕混亂之下喝錯,他很在乎這種細節,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老婆這么臟兮兮的躺在發黃的床單上會有何感想。
“沒有力氣換了,我好累,想要睡覺。”何婉墨已經對這里的環境自動形成了免疫力,她是來拍戲的,又不是來享福的,想要舒服和安逸不如直接回去算了,在這里將就將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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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剛到的第一天就開始神經兮兮的嫌東嫌西,抱怨《夢淮巖》劇組安排的賓館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后來她硬是拽著一個負責劇組后勤的工作人員,拉著他走遍了這個不大的窮縣城,這才終于死了心,知道習成哲已經為他們挑了家最好的賓館,他已經盡力了。
何婉墨除了和習成哲還有編劇溝通劇本的細節就再也沒出過房間,整天都窩在這個幾平米的房間里,后悔自己干嘛要這么積極,晚到兩天和許亦琛匯合不是更好,現在《夢淮巖》劇組已經有一半的工作人員去了鳳凰村,剩下一些場務和后勤都在等著許亦琛和曾惜夏進組,她呢現在是數著小時過日子,盼著許亦琛能早點過來。
何婉墨思夫心切,連續給許亦琛發了好多條簡訊問他到哪了,許亦琛只回復說快了,上午又打來電話告訴她,人已經上了客車,應該還有幾個小時就會到千山縣,讓她在賓館等他。
何婉墨想不到許亦琛竟然也是做客車到千山縣有些心疼他,許亦琛的神經衰弱聽顧正江的通風報信說,最近沒有一點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頭疼的次數越來越多,雖然私人醫生說了這種病沒有生命危險,可旁人看了也難受,怕他一路顛簸,休息的更不好,頭痛更嚴重。
何婉墨不想在賓館里乖乖的等他過來,和珍妮弗商量說:“我要去接許亦琛,珍妮弗你能不能幫管劇組里的人借輛車,你當司機我沒有駕照。”
“拜托,我的小祖宗,這么個灰土暴塵的破地方,你還要出門,客車站擠著一群鄉巴佬臟兮兮的,你干嘛要去那里,想要見許亦琛晚上不就能見到了,不急這么一會兒,見到他你們有得是時間親熱。”珍妮弗對千山縣怨念頗深,不想讓何婉墨在車站拋頭露面,自降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