凔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三皇子遇襲一事就更不好說了,這種事牽扯到皇帝的家事,該怎么判還不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
德昌帝揉了下額頭,煩躁地說:“這些日子朕天天都能看到彈劾三皇子的奏折,說他驕奢淫逸的有,說他仗勢欺人的有,說他收刮財物的更多,愛卿們覺得該如何處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皇子一脈的官員眼神閃爍,少數擁護三皇子的官員則繼續低頭沉默。
半響,一個穿著紫袍的官員站了出來,“皇上,三皇子乃龍子龍孫,生活奢侈些也是應該的,殿下身份尊貴,在京都人人敬仰,定是在外頭受了委屈,否則為何要仗勢欺人?至于收刮財物,聽聞三殿下府上的庫房一再擴建,想必是不缺銀錢的,又豈會去收刮錢財?”
擁護三皇子的官員們暗暗罵了一句:“老賊!”這話明面上是在為三皇子開罪,實際上卻坐定了三皇子驕奢淫逸仗勢欺人的名聲。
而且還特意點出三皇子府庫房擴建的事,豈不是故意提醒皇上,您每次賞賜的東西太多了?
“皇上,臣覺得右相的話在理,三殿下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出遠門,路上還遭遇驚嚇,有些地方難免疏忽,這些地方官員小題大做,著實可恨。”
“哦?按理你們的說法,三皇子非但無過,朕還應該懲罰那些上奏的官員了?”德昌帝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殿上陸陸續續地傳出:“皇上圣明!”的稱頌。
唯有三皇子一黨的官員而觀鼻鼻觀心地站著,既不出面澄清也不附合,在此之前,三皇子曾交代過,無論朝上如何議論他的事,他們都不可妄自出頭,只要豎起耳朵聽就好。
德昌帝握緊拳頭,掃視了一圈朝堂上的官員,心里怒火更勝。
這就是他栽培出來的好官員,他還沒死呢,一個個就向著大皇子了,雖然他確實是把大皇子當繼承人培養,百年之后也會把這位置傳給他,可他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柳州石碑的事原本是做到他心坎里的,此事一出,他即使奪不了霍家的兵權也能讓霍家礙于謠言不敢有大動作。
可三兒子被刺殺一事發生后,他就不得不深思了,大兒子做這些事情的動機是什么?
如果說前者是和他一樣的目的,那后者呢?現在就想除了血脈兄弟,下一步是不是就想除了自己了?
轉眼大兒子已經二十幾歲了,而自己還未到不惑之年,不出意外再活二三十年也是可以的,有野心的皇子哪等得了這么長的時間?
皇子逼宮篡位這種事自古有之,不怪德昌帝多想,他覺得是自己這些年太過重視滕毅,讓他翅膀硬了,膽子大了,心也大了。
不僅是他,云家這些年勢力壯大的也太快了,當年為了牽制柳家他才大力提拔云家人,現在柳家倒了,云家卻又成了他另一個心頭大患。
德昌帝喜歡云貴妃沒錯,喜歡大兒子也沒錯,可是卻不會任由他們算計自己的寶座。
看來他是時候培養一下另外兩個兒子了,有他們牽制著,也能讓滕毅和云家稍微收斂些。
“賴濟全,傳朕口諭,命三皇子五日內回京,眼看就要過年了,在路上拖拖拉拉的成何體統?”
一個頭發發白的老太監弓著腰走出來,拂塵一甩,答應道:“諾。”
滕譽把剛收到的禮盒往殷旭面前一推,大方地說:“老規矩,你先挑。”
殷旭也不和他客氣,招了武勝和管家過來一起挑東西,他知道這些東西滕譽從沒看在眼里,給自己也八成帶了拉攏的心思。
不得不說這招很管用,至少他們主仆三人已經認定了滕譽這個合伙人,當然,合伙人只是殷旭自己界定的,武勝和管家完全是把滕譽當成主子的主子來對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