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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修真之人很少通過正常方式孕育子女,多是用心尖血和育靈果培育靈嬰,有些魔修甚至專門培育靈嬰用于練功,親情還不如師徒之情。
“那你這一身功法是誰所授?這天下當真有無需內力的上乘功法?”
“秘密。”殷旭撇嘴,誰說他沒內力的?只是他體內的魔氣與這個世界所練的內功不同而已,大驚小怪。
滕譽雖然好奇的很,但殷旭不說,他也沒轍,不過,他總有一天會讓他心甘情愿的說出來的。
“咱們之后半個月就得坐這個去京都?”殷旭敲了敲馬車的木板,暗嘆:如果他的那件上品靈船還在就好了,千里之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有本殿在,哪能讓你吃苦?等到了下一個州縣,咱們換好的。”
滕譽這話說的極其曖昧,可是說話的人沒有曖昧心思,聽話的人更不懂風月,于是殷旭很自然地接口:“那就好,否則別怪本少爺中途拆伙!”
之后的旅途一帆風順,到了下一個州府,滕譽果然換了兩輛又大又舒適的馬車,還是知府大人無償贊助的,其奢華程度不亞于滕譽之前的八抬大轎。
滕譽亮出身份行走,身后又跟著兩百名士兵,每到一處都有大大小小的官員跪地迎接,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露,還有收不完的禮。
走了一路,滕譽就把殷旭“救命恩人”的身份宣揚了一路,因此殷旭也沒少拿好處,荷包越來越鼓。
各府各縣官的員幾乎是歡天喜地地將三皇子迎進來,又灰頭苦臉地把人送走,一個個不得不勒緊褲腰帶過年,更有耿直的官員上奏朝廷,將三皇子所過之處比喻為蝗蟲過境,可見其貪婪的程度。
“啪!”承宣殿內,德昌帝砸碎了一枚盤龍鎮紙,冷臉問跪在下面的官員:“柳州石碑一事還未查清?”
“……未曾。”大理寺卿將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渾身顫抖著,絲毫不敢抬頭。
“那三皇子遭襲之事可查清了?”
“……未曾。”大理寺卿狠狠地磕了三個響頭,心一橫說:“臣辦事不利,請皇上賜罪!”
有人站出來說:“皇上,那石碑臣等檢驗過,確實乃遠古之物,上面的字也不是新刻上去的,也許真是上天的警示。”
也有人站出來為霍家辯解:“皇上,霍元帥勞苦功高,為大梁立下汗馬功勞,忠心耿耿,又豈會是那等叛逆之徒?‘大梁之興,止于霍氏’,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的!”
德昌帝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拍案道:“這話還用你說?朕難道是那無德昏君不成?”
“皇上英明。”群臣歌頌一聲,紛紛低下頭。
那嫁禍之人定的好計謀,石碑一出,短短幾日內上面的八字箴言便傳的人盡皆知,信者有,不信者也有,但不管是真是假,霍家這次都是名聲大損了。
好在霍家人最近都閉門不出,否則這朝堂還不被霍元帥給掀了?
“袁尚閔,朕再給你十日時間,若是還無法查明真相,你這烏紗帽也不用戴了!”
大理寺卿渾身血液都發冷了,咬著嘴唇應諾:“臣遵旨!”
他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外頭傳言此事與大皇子有關,事情越查到后面,所有證據也都指向大皇子,可這種證據讓他怎么拿出來?難道要說大皇子故意設計陷害霍元帥嗎?恐怕他證據還沒拿出來,人就已經去見閻王了。
再說他原本就是大皇子的擁護者,這種明顯對大皇子不利的證據他捂著還來不及更不會公諸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