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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人眼圈發紅,江御都要以為方衍是受了什么委屈,而他就是在小貓咪受委屈之后還要逼問的壞人。
江御深吸一口氣,想繞過這個話題,不然對方為難,卻聽到方衍道:有可能心臟有點自己的想法。
江御:
再一次深吸一口氣,他平和道:那你要學會控制它,不然它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可不太好。
方衍乖巧點頭。
兩人一路被高級喪尸追著,跑得有點遠,已經快出了y城,隨便應付了一口飯之后,江御就扛著方衍趕路了。
江御,能不能換一個姿勢,這樣真的很不舒服。方衍小聲抱怨道。
那我提著?江御尊重方衍的想法。
想著自己被江御提著的模樣,方衍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瘋狂搖頭強烈反對。
這樣啊!踏步如風的江御停下腳步,把方衍從肩上放了下來。
方衍先茫然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江御不會又讓他自己走吧,這么看,其實扛著也沒有那么不舒服了。
方衍正欲把自己之前說的話吃回去,表示其實扛著也挺好的時候,江御蹲下了身,來,我背你。
看著對方寬厚的背脊,方衍鼻子微微抽動了兩下,覺得自己挺過分的,要是江御真不喜歡他,或者忘不掉那個白什么怡,那他之前強吻江御,還撒嬌耍賴要對方負責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要是有人這么對他,他一定已經把對方埋尸了,但江御哪怕現在都還對他這么好,就顯得他自己更不是人了。
嗯,怎么,有問題?江御意外地回頭看方衍,按理他愿意背對方走,方衍早應該蹦蹦跳跳地撲上來了,說不定還得愉快地來一句江御,你真好,結果今天怎么一直站在原地不動。
沒問題。方衍在江御疑惑中隱藏兩分擔憂的目光下,趴在了江御的背上,手小心地環住江御。
江御把人背起來,快速移動,他們距離匯合的地點挺遠來著,在快速移動時,江御還不忘和方衍說一句,你要是真有什么問題,直接和我說就好。
話語傳入耳中,然后快速被風吹散,方衍悄悄戳了一下江御的耳垂,然后快速把手藏起。江御以為方衍此時應該是害羞的模樣,實則此時的方衍卻是趴在江御的背上若有所思如果說江御可以接受他的親親蹭蹭,那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告白呢?
人的感情就是這么復雜多變,方衍嘆息一聲,江御,你好麻煩哦。
正在趕路的江御聽到耳邊熟悉的低語,一臉問號,他招誰惹誰了。
還麻煩,方衍才是真的麻煩。
信不信我把你放下來一個人走。
我會遇見喪尸的。
沒事,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不,我不能。這話剛完,江御突然加速,方衍狠狠吸了一大口風,不再開口說話,環住江御脖子的手收緊了一點,生怕自己真的被丟下去。
在這種江御有意加快的速度下,他們快速抵達到了匯合地點,他們算是來得晚的,巫曼和一眾人早在那等著了。
巫曼蹲在一個草墩上吞云吐霧,擔憂煩躁的目光在接觸到江御與方衍的時候好了許多,你們可算是來了,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分開跑,大半喪尸往你們那邊追,我都以為你要命不久矣,被喪尸啃得骨頭都不剩了,已經在想要不要給你整個墓地。
整個墓地,你這想法怎么跟咒我們死一樣。江御無語,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聽到這樣喪心病狂的發言。
可別這么想, s基地整個墓地也不便宜。大土豪巫曼難得寒磣道。
不鬧了,還有多少人沒回來?江御問。
還有三個,一路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巫曼嘆息一聲,能在她與星馳決裂之后加入他們的,幾乎都是她熟識的人,不論誰出事她都不好受。
需要我幫忙出去找找嗎?
巫曼想答應下來,頭點一半想到外面那一堆喪尸,又搖了搖頭,外面太危險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沒事,我是風系異能,就算遇到喪尸群也能來去自如。
可那也不能。都說人有三六九等,人際關系也分個親疏上下,她固然在意那些人的安危,可比起江御,自然是江御更重要。
巫曼將目光挪向方衍,想方衍能勸兩句,結果呢,好家伙,方衍正看著外面發呆呢。
好了,我出去看看,你幫我照顧一下方衍。江御還是決定幫巫曼去找一下,不然那三人可能就真回不來了。
巫曼見勸不住也不再勸了,江御跟那三人壓根就沒關系,之所以愿意出去找找,還不是看在巫曼的面子上,這個人情她得領。
江御,一路小心。
嗯,麻煩幫我看著方衍一點。
好好好,一定把你家方衍照顧的舒舒服服。巫曼應了下來,別說江御這態度跟在交代什么重要的事一樣,生怕自己的小寶貝兒跑了還是咋地。
巫曼最開始無比心大,想著怎么著方衍也不可能跑出去,結果沒過幾分鐘,就那么一晃神的功夫,方衍就不見了,問誰誰都不知道方衍是什么時候沒人影的,才答應江御會幫他看好人的巫曼急得都要冒痘。
而被人尋找的方衍在哪里呢?
夜幕中,方衍身形矯健,速度比起江御也是不遑多讓,夜風習習,他就如同一只奪命勾魂的厲鬼,所過之處無不是丟了晶核的苦命喪尸。
最后,他站立在了一處低矮房屋的房檐上,冷漠的目光快速鎖定到某一處。
王,好久不見。房屋陰影中,一個粉發男人抱著玩偶對他笑得燦爛,似乎十分期待他的到來。
方衍淡漠的視線定在他的身上,沒有說話,只是這么看著他,似乎在思考如何下手才會更讓自己解氣。
見沒得到回復,粉發男人也不氣惱,不知王為何而來?
自然是殺你而來。
第50章
粉發男人如同聽到了什么笑話, 笑了起來,笑容越笑越止不住,最終化作了一道道古怪的笑聲。
你在笑什么?
笑你的狂妄啊, 王。粉發男人愛憐地撫摸著自己的玩偶, 如同在通過這樣的方式撫摸他懵懂無知的王。
狂妄?方衍重復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在問粉發男人,還是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