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淫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乎,六王府的菜單也頗為詭異起來,燉豬血,炒豬血塊,血豆腐……
阿瑾:“爹,您為什么交代廚房做這個呀。怪腥的,不愛吃。”
六王爺:“阿瑾乖,你不懂!”
李素問面不改色:“他是怕我是狐貍精。”
六王爺被戳中了,也不辯解,只盯著李素問,看她將豬血塊吃下。為了辨別她是不是有問題,他非要一起用膳,但是現在看來,倒是沒什么異常呀!
第一發試探,失敗!
這日,六王爺風風火火進門:“我就說,她怎么沒有反應,人家都說,黑狗血才有用,豬血哪行,不夠力道呀!”
阿瑾正巧在庭院里看書,聽她爹這樣自言自語,好懸一個踉蹌,“我說爹呀,您能不能不鬧了,素問姐姐不會有問題的。”
六王爺一臉“你是小孩子,你不懂”的表情快速離開。
阿瑾本是擔心她爹起什么幺蛾子,因此一直跟著他,倒是不想,她爹沒鬧妖兒,倒是別人鬧妖了。那人便是蓮姨娘,蓮姨娘直接將一盆狗血潑到了李素問身上,雖然她閃躲及時,可是仍是被濺到身上不少。謹言當即就怒了。
待阿瑾知道這邊出事兒,大家已經都聚集在了廳里,她匆匆趕來,就看謹言鐵青了臉站在那邊,而同樣在他們身邊的,則是蓮姨娘。
“哥哥,出什么事兒了?”阿瑾深吸一口氣,上前。
這么些年,哥哥在祁連山,阿瑾也是宮中王府兩個地方住,因此與府中這些人接觸并不多。
“你們還真行。”謹言聲音十分氣憤,“好端端的,竟是往人身上潑這樣的穢物,你一個王府的姨娘,也不過就比下人略強些罷了,誰給你的這個膽子。你敢這樣對府里的客人?”
蓮姨娘覺得自己特別委屈呢,她也是聽了王爺說的呀,只是王爺還沒動手,她便是想著分憂,先做了,難道這樣也錯了么?
“姨娘自然也是為你好。”
“呵呵,真是有意思,我倒是不知道,這個府里,姨娘都能給世子當家了。”阿瑾冷冷言道。
她在母親兄長姐姐面前是乖巧的小可愛。可在外人面前可不是,誰人不知道,六王府的嘉和小郡主,逼急了是會揍人的。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后面自行意會,六王爺那般習性,謹言世子沒有遺傳到,瀅月郡主沒有遺傳到,那么……呵呵!你們該懂!總是有一個人遺傳到了,遺傳到了那魔性的性格!
蓮姨娘也是吃過她兩次虧的,見她說話,瑟縮一下,不敢言語。
要說第一次便是正值中秋,一家賞月,也是和睦,她偏是要提謹言,提了還不要緊,更是將阿蝶抱在身邊,言稱如若阿蝶離了她一步,她真是鉆心的疼,王妃到底是當家主母,心腸硬些。本來她是想著刺激一下那個沈美芙,讓她痛苦,倒是不想,當時才八歲的小郡主直接一杯熱茶潑到了她身上,說她言談無狀,罰她回去跪著,縱然六王爺也是在場,卻沒有多說半個字兒。
另一次則是阿蝶吵著要成婚,因著謹言的事兒,六王府的幾個姑娘都未有婚配,瀅月阿瑾是真心,可是阿蝶卻恨極了,蓮姨娘自然更是怨懟,兩人在院中忿忿的詛咒世子謹言。不巧,又是碰到了這位小郡主,小郡主足足餓了他們七天,讓他們差點去見閻羅王。并且言稱,如若有一天她哥哥有什么事兒,被她們“詛咒”出什么事兒,那么決計不會讓她們好過,下去伺候人吧!
想到這里,蓮姨娘就覺得,小郡主委實是比六王爺還可怕的存在,自然,更是比六王妃還可怕。六王妃總歸還要顧及幾分顏面,總要找找理由,可小郡主卻全然不管那些!她是那種“我打你臉就是打你臉了,需要個狗屁理由”的典型。
“郡主,郡主誤會了,我沒有其他意思!”蓮姨娘慌張的解釋。
阿瑾笑容可掬:“沒有其他意思,為什么要那么做呢。我可記得,那是我未來的嫂嫂!”阿瑾覺得,蓮姨娘才是腦子秀逗了呢!
“我嫂嫂雖然不是系出名門,但是可是李神醫嫡親的孫女兒,她不能讓一個人升官發財,但是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下去見閻王,倒是也可以的吧?”阿瑾嚇唬人。
六王爺:“……”還說不是狐貍精!這么厲害,必須是狐貍大仙!
蓮姨娘也被嚇到了,她立時喊道:“王爺,我都是聽了您的話呀,下午的時候,是您念叨想要潑黑狗血的,我才這樣做的,王爺……您可救救我呀!”蓮姨娘倒是沒見識過李素問的本事,可是她見識過嘉和小郡主的厲害,也聽過李神醫的名字,連趙謹言那樣的破敗身體都能治好,說那人神仙一般,也不為過吧!
六王爺被她的尖叫嚇了一跳,他望向了面色不善的六王妃,又看謹言,之后……視線挪到了阿瑾身上:“呵呵,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她怎么事兒。那個,我今晚,我今晚還約了人的。”
幾乎是一溜煙的功夫,六王爺人就沒了。
阿瑾:“你一個姨娘,竟是敢往我嫂子身上潑狗血,當真是覺得王府可以讓你一個姨娘為所欲為了是吧?”
蓮姨娘就覺得眼前一黑,她怎么就沒有想到,王爺會撂挑子呀!
“給姨娘先關起來,等我爹……等他回來親自處置。”這次阿瑾竟然沒有重罰!
“姨娘,姨娘,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的姨娘……”哭哭啼啼的女聲響起……
阿瑾:“呵呵呵,咱們府里的小白花出現了!”
☆、第72章
阿蝶哭哭啼啼的沖了進來,她咬唇拜見六王妃,“王妃吉祥。”
其實便是尋常大戶人家,庶出子女也該是稱呼主母一聲母親,然六王妃卻并不愿意做這樣的臉面,她一直都是冷冷淡淡,也不糾正更多,更是沒有差教養嬤嬤到阿蝶身邊,因此,阿蝶小時候便是一直稱呼六王妃王妃,到了大了,便是察覺一二不妥,也不容易改了。
至于說六王爺,他整日的在外面胡混,哪里會管這些小事兒,而且,阿蝶少時的幾件事兒也是六王妃在六王爺面前放了話,阿蝶……便只是六王府的蝶小姐,與她無甚關系。
許多人都說六王妃軟綿好說話,最是一個軟弱的性子,看那六王爺,阿貓阿狗都抬進府里便是個證明。可這么多年,外人看的不清楚,幾個妯娌倒是也有幾分明白了,雖然六王妃在這件事兒上頗為讓人覺得軟弱,可是六王府除卻一個蝶小姐,哪里還有其他的兒女?沒有孩子,再受寵的女人也是白搭。六王爺本就是個好色的,長久以來,哪里肯將心思放在一個女子身上,以色侍人總歸不是長久。至于那蝶小姐,六王妃是連面子都不肯做的,從來不曾談及她,更是不曾讓她喚一聲母親。
小時,阿蝶得意于不需要喚王妃母親,在她心里,王妃就是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令她討厭的人,喚自己厭惡的人母親,她只會心中覺得堵得慌。可是大了便是知曉,喚六王妃“母親”還是“王妃”可是有大差別的,可是這差別已然造就,她竟是也沒有法子彌補了。
“王妃,求王妃放過姨娘,姨娘一時沖動,還請您不要怪她,她都是一番好心的!”阿蝶咬唇,眼眶中微微含著淚意。
謹言站在六王妃身邊,打量阿蝶,阿蝶比阿瑾年紀還大上了些許,整個人柔柔弱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與小時候截然不同。小時候的阿蝶雖然也并不聽話懂事兒,但是倒是健健康康的樣子,與現今這般感覺全然不同。
六王妃語氣十分冷淡:“原來,沖動就可以犯錯。那我想,也許也不需要有什么刑部了。”
“姨娘只是小錯,哪里和那十惡不赦的人相同,求王妃放過姨娘,求王妃放過姨娘……”阿蝶跪了下來,開始磕頭,“如若王妃一定要懲罰姨娘,就懲罰阿蝶吧。阿蝶愿意代姨娘受罰。”
別說是六王妃,連阿瑾都被她逗笑了,這樣的圈套,她是腦子秀逗了么?懲罰她,然后她再宣揚她娘親苛待庶女,呵呵!當他們都是傻子!
其實阿蝶也不是沒有這樣做過,只是并沒有成功,這六王府可是把控在她娘手里的,但是阿蝶好像不這么想,孜孜不倦的想著繼續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