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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皇上還是虞家,這事兒做的都算是隱秘,可是雖然隱秘,卻因為牽扯太大,許多人都聽到了風聲,一時間,朝中人人都夾緊了尾巴,生怕沾上什么麻煩。
此時的二王府。
時寒一身墨綠衣衫,正在與二王爺對弈,二王爺看他心情似乎不錯,言道:“這么好笑?”
時寒也不抬頭,似在想下一步該是如何,但是語氣卻頗為輕快:“為何不好笑。四王爺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果沈毅娶不成虞婉心,怕是他就能請旨賜婚。那時他可是就與虞閣老站在同一戰線,而虞貴妃也必然是要幫他的。想來,這算盤也不可謂不精。”二王爺就事論事。
時寒點頭:“確實如此,可是他忘記了,虞婉心根本不是尋常女子,她哪里是那沒有見識的內宅夫人,以為是假的翟凌凌么?那么好騙。三歲孩子,尚且能比他想到周到?!?
二王爺微笑搖頭:“非也。不是每個孩子,都是時寒這般。”
時寒:“我也沒有怎么樣?!?
“你有多少能力,別人不知道,為父最是清楚。”
聽到“為父”二字,時寒突然抬頭:“你可調查傅家了?”
二王爺見他話題拐的這樣快,失笑,不過還是認真言道:“沒有問題,哪里都沒有問題。”
時寒皺眉:“什么問題都沒有?”
二王爺:“難不成,你希望他是有問題的?如若他有問題,你更加可以針對他了。你是這樣想的么?或者說,你在潛意識里是希望他有問題的,這樣你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針對他?!倍鯛斠膊皇且室庹f這樣的話,他只是實言,其實在他看來,是更加希望時寒過得快活。不管什么,都敵不上他的開心。
時寒被二王爺的話逗笑了:“父親說錯了,我不需要希望他有問題,因為不管他有還是沒有,我都能針對他。該對付他,我一刻都不會停歇,如今我羽翼未豐,自然不會與他硬碰硬。我傅時寒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么?”
二王爺勾起了嘴角:“那倒也是?!?
時寒:“我確實怕他有問題,你知道的,他手里握著一部分兵權,他站在誰一那邊,誰那邊就有更大的助力,我不能不防備。而且,他這樣藏在暗處保存實力,總讓我覺得芒刺在背?!?
二王爺:“我會差人持續盯著他,你放心便是?!?
時寒點頭,他笑了起來:“父親,你看,你又輸了呢!”他將手中黑子落下,輕輕言道。
二王爺:“都說觀棋如觀人,你倒是充分的表現出了這一點?!?
時寒:“我倒是覺得,不贏玩兒有什么意思呢!好了,父親,也不早了,我要去看阿瑾了?!?
二王爺:“近來倒是很少見她?!?
時寒:“她回家了。我總是過去,總歸不太好看,不過出了這樣的樂事兒。又與他家有幾分關系,我可要好生的過去與她說道說道?!?
二王爺:“……”
與一個小女孩兒講這些事兒,真的好么?二王爺遲疑了一下,打算說些什么,可是卻見時寒施施然的離開,絲毫沒有一絲停留。他想了一下,終于笑了出來,“兩個人都是人小鬼大,倒是相配的!”
阿瑾哪里知道,在他家眾人的心里,她早就被定給了傅時寒。
皇帝,√。二王爺,√。二王妃,√。六王妃她親娘,√。沈舅舅,√。未來的舅母虞姑姑,√!
傅時寒本是打算去六王府,可走到門口,卻被景衍攔住,景衍喜氣洋洋:“你讓我找得人,我終于為你找到了?!?
時寒呆住:“找到了?”
“自然,你難道還信不過我?我雖然讀書不在行,但是別的可是玩兒的轉?!?
時寒:“快帶我去見他?!?
大抵時寒如是言道,景衍略微猶豫了一下,言道:“人不在,那個……你知道的,有些人,有點大本事,就不怎么好相處?!?
時寒挑眉……
景衍繼續:“人我已經溝通過了,想著和你碰一下,讓趙謹言去祁連山?!?
“走!”
“去哪兒?”
“六王府!”時寒腳步未曾停下。
“你倒是問都不問我,就要直接過去,這么信得過我?”景衍笑問跟上。
時寒:“你是我的表哥!”
這句“你是我表哥”真是說到了景衍的心坎里,他樂顛顛的跟上了時寒,“走走走,一切都有表哥!”
時寒回頭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六王妃聽了時寒的來意,整個人都呆住了,她表情茫然,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時寒點頭:“表哥找到了神醫李元橋,原來這幾年他都是隱居在祁連山,我想,這總歸是個大希望,不如讓謹言去祁連山跑一趟,讓他好生的檢查一番,也好調養身體。”
其實大家都知道,謹言身體雖然看似好了許多,可是依舊是太弱,如若不是好生的治療一番,長此以往,怎樣都未可知。
六王妃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們都知道李元橋這個人,只是這人七八年都未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他本就年紀不小,大家便是都以為他已然過世。竟是不想,竟能找到他。
“阿福,你去將小世子請過來?!?
謹言正在與阿瑾一起院中與阿瑾一起比比劃劃的鍛煉身體,聽到丫鬟來報,她連忙挽住謹言的手:“哥哥,是時寒哥哥來了,我們一起去吧。”
時寒見謹言兄妹二人一起進門,笑著言道:“阿瑾來,時寒哥哥抱抱?!?
阿瑾背著小手兒,站在那里,一臉的小傲嬌:“人家長大了,是個小淑女,不讓你抱。男女有別噠!”
時寒“哦”了一聲,笑:“小淑女呀!可是小淑女的裙子,為什么皺皺巴巴,又有那么多灰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