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竹很好心地安慰道:“釣上王八說明你這個人很霸氣。”她差點脫口而出說王霸之氣,隨即又覺得這在古代不合時宜。
“霸氣。倒是個很好的說辭。”古銅臉愉悅地接受了李竹的安慰。“古銅臉”最終還是釣到了一條二斤多的魚,他還了李竹的釣竿,跟著蔡青等人回蔡家去了。
過了幾天,李竹又聽到關于蔡家的消息:蔡家其中一位貴客的馬兒病了。蔡家連找了幾個獸醫也沒看好。不過楊家這會兒沒空關注蔡家的事,一是楊老實因為提前返家,二是他帶回來的消息:在工地上,李竹的爹,李大富三番幾次地向他打聽鹵肉秘方的事情。
☆、第22章眼紅
楊老實的話讓楊家一家人心生警惕。關于鹵肉的事,當時李竹隨便縐了個借口,不然她也沒法解釋啊。
李竹趕緊問大姑:“大姑,我以前說的那話你告訴別人沒?”
李大姑笑道:“我只說是你想出的法子,沒說旁的。”她弟那家一人的德性,她還能不清楚?
李竹說道:“那就好,以后咱們統一口徑,就說那秘方是我從表哥的書里看來一部分,再加上咱們幾個琢磨出來的。”
楊老實接道:“這樣一來,你就虧了。”
李氏笑道:“什么虧不虧的,不過一個鹵肉方子,其實別人一琢磨就出來了,只是各人的做法不同而已。這樣說是防止李家那邊生事。”李竹連爹娘都懶得叫。
楊老實和李大姑對視一眼,眼下也只能這么說了。就算這樣,這種事也不容樂觀。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楊老實歸家后,家里多了一個勞動力,頓時輕松許多。楊老實人如其名,話不多,勤快,每天手不閑著。他怕雨季來臨時,房子漏雨,就自己扎些草氈子放在房頂上,再將房子稍稍修葺下。李大姑不在家時,李竹就在下面幫他遞些東西,干點小活。
李竹看著這墻上凈是縫隙,覺得這房子也沒修的價值了,她心里默默計算著,蓋一棟房子要花多少錢。照這樣下去,再賣幾個月的鹵肉,他們節省些,應該能蓋幾間泥胚房,反正村里大部分人家住的都是這種房子。
天氣越來越熱,而且已經有半月沒下雨了。鹵肉的生意就沒有以前好了。李大姑不禁有些憂心。李竹也在漸漸憂心,她的靈泉水在一點點的減少,以前每日還有一兩,現在估計只有半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它要消失了?李竹只好默默地做著心理建設,反正這也是白得的,它陪伴自己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候,消失就消失吧。話雖如此,人都是貪念的,李竹仍有些郁郁不樂。
蔡家的客人仍是村里的話題人物。李竹也知道那個古銅膚色的少年名叫陳觀。白凈些的少年名叫陸琨。他們本要啟程回家,結果陳觀的愛馬病倒了。這幾天,蔡家連請了幾名獸醫都沒什么效果。那馬兒不吃不喝不動,眼見著消瘦下去,跟死了差不多。
這馬陪了陳觀幾年,眼看它如此,陳觀的心情十分不好。
又過了兩日,陳觀放出話來說,誰要能治好他的馬,賞銀十兩。這下,村民沸騰起來了。十兩銀子,對于陳觀這樣的人不算什么,但夠普通人家一家人吃用一年了。
村民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有幾個牲口行家就想用土法子去試試,結果那馬兒的病情不減反重。氣得陳觀大發雷霆。那幾人嚇得屁滾尿流。漸漸地,村民們也從狂熱中清醒過來,治好了是得十兩不假,可是若治不好呢,那馬兒要是死在他們手里,他們賠得起嗎?
這樣,去的人漸漸少了下來。
陳觀以為人們是嫌銀子太少,又將賞銀提高到二十兩。
村民們艷羨歸艷羨,沒人再去試了。
李竹聽到這二十兩時,不禁心中一動。
她的靈泉能治好表哥的傷,能吸來魚群,是不是也能治好馬兒?她倒想試一試,不過,她也有那些村民的顧慮,萬一治不好怎么辦?
雖然有顧慮,李竹仍沒放棄。她好歹跟陳觀還算熟悉,就打算去試試。
出人意料的是,李竹還沒去找他,陳觀倒先找上門來了。
蔡白蔡青蔡藍姐妹陪著陳觀一起來了。
蔡白兄妹三人是第一次來到楊家,蔡藍倒還好,蔡紫和蔡白對楊家的嫌棄之情根本無法隱藏。
陳觀不像上次那般神采飛揚,他無精打采地問道:“聽說你家的兔子養得特別好?”
李竹指指兔子:“你看,它長得胖跳得還高。”
“聽說鴨子都聽你的話。”
“它們應該聽不懂。”
蔡白覺得李竹的態度有問題,就沉著臉說道:“陳公子問你話呢,你好好回答不行嗎?”
李竹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難道我沒好好回答嗎?怎么,蔡二郎聽不懂我的話?”
蔡白略有些羞惱,瞪著李竹正要開口,卻被蔡紫和蔡青制止住了。
蔡青道:“阿白,別人說話時咱們不要插話。”
陳觀擺擺手,“那你幫我看看我的馬。”
李竹故作踟躕,陳觀眉頭一挑,看著李竹。 蔡白不耐煩地道:“二十兩銀子還請不動你?”
蔡青沉聲制止:“二弟!”
蔡紫看著李竹似笑非笑地說道:“李姑娘,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呢,我想你家肯定特別需要。”
李竹看也不看這兄妹倆,只對陳觀說道:“陳公子,蔡大哥是我表哥的好友,看在這層關系上,就算你不出賞銀,我也理應去幫著看看。可是,那是你的愛馬,我又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怕有個萬一……”
陳觀聽他這么說,心情稍稍好些,當下便承諾道:“我來找你,不過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盡力就行。治不好我也不怪你。”
李竹要的就是這句保證。她菀爾一笑,“既然陳公子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你們稍等會兒,我去準備點東西。”
就在這時候,楊墨外出辦事回來了,一看家門口這么多人,怔了怔,趕緊上前招呼。
他雖有些局促,但大體還好,態度不卑不亢。只是屋里實在不方便招待客人,他們只好在院外說說話。
不多時,李竹就拿著一個罐子,抱著一把青草出來了。
陳觀問道:“就這些?”
“對,就這些。我家的雞食欲不振,產蛋減少,我就從山上采來的幾樣草藥,搗成汁液摻在雞食里。”
陳觀皺眉:“可是馬兒跟雞不一樣。”
“是不一樣,不過都是畜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