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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領了建安,宣恒帝還自刎宮中,齊國剩下的地盤,或許都不需小果一一去攻打。
而之所以讓家人都去建安,除了因為建安更安全,也是想要家人見證他的登基大典。
阿牧、言嵐他們也是要一一封賞的。
言夙與小果雖沒有父子之名,其實卻有撫育之實,所以不論從哪個崽子的名義出發,他們功成名就的高光時刻,都是想要言夙參與的。
悠悠自然也是很激動地。
她倒是沒想什么建安的繁華、高官厚祿的榮華,她只是想著能見到兄弟們了。
對了,爹爹你不是說阿牧哥他,他有心儀之人了?那是不是也能見到未來嫂嫂?
言夙自然點頭,雖說這些消息都沒有提起過谷幽蘭,但也正因如此,證明了不論是谷幽蘭的安危還是她與阿牧的關系,都是穩妥的。
如此,到了建安他們自然是能見面的。
悠悠按下激動,心中雖是期待著家人團圓,但眼下的事情還是要做完的。
收留那些從各處逃難而來的難民的事情,他們不能半途而廢。
飯畢,言夙去了城中流民聚集的地方他們雖是來自四面八方,但在廣安縣他們卻是有同一個身份,流民。
所以他們不得不抱團,以免被欺凌。
但事實上,廣安縣雖說有部分人對他們不友善,但大部分人還是并不會驅趕他們的,有一些人還會幫助他們。
城中大戶人家的粥棚已經建起來,早的都已經施粥六日了。
言夙倒是沒有施粥,一方面是因為業務不熟練,想跟風也因為粥棚數量不少了,再過多也是資源的浪費,另一方面也是光是施粥,流民的生存一事也是治標不治本。
要想解決根本問題,還是要讓流民能夠安身立命。
言夙還記得三國之間,有一個不明文的規定,那就是互相之間接納百姓落戶。
想當初他還是這一條例的受益者呢。
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給孤寡的老人與幼兒片瓦遮頭,給身體尚算強健的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改變他們的流民身份后,用他們的美好生活去吸引其他兩國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百姓。
背井離鄉并不意味著客死異鄉,也可能代表著迎接美好的未來。
俗稱,挖其他兩國的根基。
既然他們不珍惜百姓,那他就替家里的崽崽們全部接受這些人口,壯大己身唄。
作者有話要說:崽崽們:咦,我爹他已經不只是想養崽崽了嗎?
言夙:刨土刨坑算什么,我狠起來,連人都往家刨!
第160章
當初三方勢力授意下面的人這么做,就是打著削弱別人壯大自己的打算雖然別家也是這么想,而且因為三家大環境差不多,能夠收入的人也都是犯事了在家鄉過不下去的多。
但是誰管那么多呢?只要能在落戶后不惹是生非,那就既往不咎唄。
至于還鬧事兒的,那他們也不介意多另外的一項收入。
可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會有一個人打破這個環境平衡。被新帝掌控的齊國,不但打著正統的名號,還有了能增產的糧種,冬日也有新鮮蔬菜了。
這名頭流傳到另外兩國,不管一時信的人是多是少,但在他們心中埋下了種子是真的。
日后但凡他們有了過不下去,不得不背井離鄉的一天,他們的首要選擇怕就是當前的齊國也就是恢復正統名號的武安朝。
而他們越是要將這樣的流言蜚語壓下,反倒是叫這流言在廣大百姓之間私下傳播。
沈飛玹也沒想到當初自己極力建議言夙搞起來的消息渠道,會讓言夙拿去做這種事情。
雖說也不是壞事,但是總讓人感覺怪怪的不是?
結果就在沈飛玹慢慢壓下這種異樣感的時候,言夙的騷操作又來了。
武安朝自先帝過世后,分割三方勢力,但事實上還是一家不是?即便是上頭的人分而治之,但是下面的黎民百姓,可是有不少親朋好友被分在他國。
這個時候曾經的齊國已經被新帝正式收復,而且他們在新帝的政策下過上了好日子,怎么能不給曾經的親朋好友送信?邀請他們共赴這光明美好的未來?
至于分國而治,且又正是各方緊張的時候,怕穿越不了國與國的界限封鎖?
那沒關系,武林中人高來高去,不說各個身手了得,但至少各有本事,只是躲避巡邏的兵士,還是難不倒他們的。
所以孟清翰和謝漸雪也有了新任務,帶著他們的一幫子下屬和結識的好友,開始幫武安朝過的幸福富足的百姓們給遠在他國受災受難的親朋好友送信,叫他們確信武安朝的安穩,是可以投奔的存在。
大意就是別在哪里受苦受難了,快來跟我們一起享受吃飽穿暖的好日子。有了高產的糧種,還怕什么餓肚子?
天下的黎民百姓,如今一大難就是餓肚子。不說遇上什么天災,就是風調雨順時,收成的糧食也未必足夠讓一家子吃飽喝足,何況還要交出去不知多少成的稅糧。
武安朝卻是新帝新政新氣象,各項稅務都有所改革,嚴格規定收成比例,剩下的糧食就全都是自己的。
雖說比例也確實不算低,可如今的收成卻是比以前高出不少啊。
而且那些貪官污吏,在新帝征戰之時就受到了肅清,如今這個情況之下,余威猶在,暫時沒還有人剛冒出來頂風作案。
至于日后?那時新帝皇位坐穩,只怕是已經有了新的應對之法。
言夙做完這些猶覺不夠,畢竟另外兩國的人已經對武安朝心生向往了,那也不能只讓人一直向往著不是?
得想辦法讓他們過來,這才是落到實際的好處。
如今的年代還是地廣人稀的時候,只有人口的匯聚,才能開墾出更多的土地,才有更多的收入不是?
沈飛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言夙瞎搞,什么反對的話都說不得,畢竟,這瞎搞不但有效,還特么的有趣。
即便沒看著,他都得能夠想象的到那兩國的皇帝得知治下百姓紛紛出逃的消息之后,得是個什么臉色。
當然,這出逃也不是簡單的事,從流言四起的時候,不論是明德帝還是天昭帝,就已經有所應對。
畢竟言夙這陰謀,真的不怎么陰,只要不是瞎的,就能看出他是什么目的。
可言夙卻是跟新帝打了一個配合。
新帝雖是要休養生息,但卻并不龜縮,畢竟他的天下才打下去,若是一味地避戰,只怕很快就會失去城池。
所以哪怕兩方迎戰有些艱難,他也不得不堅持著。
這個時候就看出言夙的偷家計謀給他緩解了多大的壓力了。
天昭帝和明德帝到底要不要管領地內的人口流失?管的話,派的兵少了根本不行,言夙那邊也不知道怎么就搞了不少的武林人士護送百姓。
不說各個都以一敵百吧也有些只是拳腳利索的,負責護送百姓但只要開道、殿后的那些足夠厲害,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兵丁,也難以奈何。
何況他們的軍隊當真是那般配合緊密,是一支又一支的雄師?
如果派的人多了,他們這邊跟新帝的交戰顯然就要受到影響,他們如今知道了新帝的真實身份,更知道了他有玉璽在手,根本不可能坐視他做大。
最好是連一絲喘息之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