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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看到這個小崽子滿臉激動的樣子,心中熨帖,蹲下身來就要迎接幾個小崽子沖入他的懷中。
然而,領頭的想想忽然緊急剎車,在離著言夙還有大人兩三步的距離處,小身子還因為停的不穩,往前悠了悠。
念兒看著姐姐停下,一下也停住,這才沒有撞在想想的身上。
而小崽,他一直是走在最后,不是不想爹爹,只是他作為哥哥要護著妹妹們。想想差點摔倒,也是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想想的胳膊。
言夙:為什么剛剛還歡迎他的崽崽,忽然就排斥他的樣子?
紅鳶這幾日白天都帶著閨女過來言家待著,也是幫著阮夫子看顧小崽子們一些。此刻見到這情形,頓時忍不住笑了一聲。
就連身后仆婦們懷里抱著的三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這會兒也咧開嘴,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全然是紅鳶的笑聲感染了他們。
想想抻了抻自己的衣擺,看著她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爹爹,這些天下雨,衣服弄臟了,洗了好難干的。
言夙:所以他是什么臟東西?
或許是言夙的疑惑太過明顯,紅鳶終于忍不住給他解圍。
少爺風塵仆仆歸家,不如先行沐浴一番去去乏,我叫廚房那邊做一些熱飯熱菜去。
小崽和念兒倒是沒想到這些,但是聽想想一說,看著他爹的樣子確實太過臟兮兮的樣子。
即便是他們有時候不小心摔在地上,都沒他爹這么臟的呢。
他爹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渾身臟兮兮的,臉上還有許多黑乎乎的印子。
剛剛挖煤回來,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鉆煤礦洞的時候沾染了一身的言夙,現在也差不多了解自己該是特別臟了。
不然就幾個小崽子對他的愛,怎么可能忍心傷害他?
等他洗漱干凈來到飯廳,幾個小崽子頓時從座位上出溜下來,撲到他身邊要抱抱。這次可就不用怕衣服被弄臟了,爹爹還香香的。
沈飛玹放下茶杯,看著言夙道:我似乎是錯過了什么好戲?
他來后可聽到崽子們議論了他爹會不會傷心什么的話,幾個崽子對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一問,這幾個崽子就開始賣爹,說他爹回來的時候臟兮兮的,多么多么的可憐,肯定是在外頭吃了多少苦。
總歸中心思想一句話,他們爹爹許多好多好多人都心疼心疼他。
言夙并不知道還發生了這些,看看沈飛玹又看看飯菜,叫崽子們去找阮夫子聽故事這時早已經過了飯點,這個崽子早就吃過了。
你知道煤炭嗎?言夙也沒急著吃飯,問了沈飛玹之后,才開始盛一碗湯。
不出意外地,沈飛玹擰了擰眉,表示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銀絲炭、霜灰炭等木炭。
言夙手一動,看似從袖中掏出一小塊黑色的石頭一樣的東西。
沈飛玹也不好說他把這黑不溜丟的東西塞在袖子里,怪不得崽子們嫌他臟兮兮,畢竟他還得接過來細細的看。
這像是石頭?沈飛玹將這雞蛋大的炭塊反復查看,又用指甲扣了扣,也不知道這東西跟炭有什么關系。
言夙卻道:這東西能燒,比木柴、木炭都經燒。
他話音未落,沈飛玹就有意去燒一下看看情況,一瞬間腦海中想過許多這個東西的用處。反正言夙自己吃飯,也不用陪。
言夙拉住他,鄭重交代道:燒著了不要湊近去聞氣味,它的氣味聞多了要死人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些原理,就直接告訴沈飛玹不可以。
沈飛玹擰了一下眉頭,一瞬間推翻自己之前的所有關于它的用處的想法,但緊接著,他卻又覺得未必就需要這么束手束腳。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沈飛玹直接往言家的廚房走去。
而言夙則是加快吃飯的速度。反正也沒有人旁觀,怎樣風卷殘云也不擔心嚇著人。
幾乎是煤炭燒著的時候,言夙就已經出現在了沈飛玹的身旁,看著在廚房外頭燒起一個炭盆,將那塊煤炭放入其中燒,自己捂著口鼻觀察它的情況。
~
前一天還秋高氣爽,一夜之后天地素裹,入冬入的猝不及防。
看著地上寸許后的積雪,老農們一邊感嘆瑞雪兆豐年,一邊卻又忍不住嚴寒,裹緊了身上的破襖子,還是忍不住顫顫巍巍地。
不少知道下雪了的人還沒起床,就打消了起床的想法,反正冬天也沒有地可以下,不活動還能少吃一點存糧。
這樣的氣候,行軍在外就更是艱難,好在他們留有士兵守夜,當風雪漸起的時候,他們連忙通報上峰。
他們剛經過一場戰役,傷兵營中可還有不少同袍傷著雖然因為傷兵氣血兩虧,已經給他們用上了炭盆,但這下了雪,那些木炭的分量大抵是不夠的。
一夜終于過去,這一夜他們比往日多排了一班崗,實在是怕吹一夜的風雪,會叫他們都凍成冰坨。
后面怕是會越發的冷了,不少士兵心中都有些不安。
其實按照慣例,冬日的時候一般都會休戰。
可他們剛剛占據優勢,便是上面出于士兵性命的考慮休戰,可是士兵心中也是不甘的。
他們一路以來勢如破竹,越發的驍勇善戰,支撐他們的就是離他們憧憬之中的溫飽日子越發的近了只要他們推翻暴君。
可是在這形勢大好的時候,卻忽然天公不作美,下了雪。
原本他們是打算再打一戰,徹底占領凌州及周邊這片區域之后再過冬的。占據了這一片,他們的地位就會穩固一些。
現在若是休戰,只怕很容易給宣恒帝的人反將一軍的機會。
這種天氣,宣恒帝的軍隊未必還有力氣作戰。
中帳之中,一個將士如此說道。都是血肉之軀,他們會冷,對方自然也會冷。而且就他們掌握的信息來說,宣恒帝那邊糧草等物的運輸方面牽連甚廣,物資還未必有他們的充足。
然而另一個將士冷聲道:他們確實是物資不足,可你覺得宣恒帝和他那一群敲骨吸髓的貪官惡吏,會在乎兵士們的性命嗎?
再怎么樣,宣恒帝擁有的都是一國之力,他們到如今也不過是啃下來一小塊的區域。
雖說宣恒帝也并不會以舉國之力來對付他們。他還得防著晉國、周國,甚至是周邊的其他外敵。
可即便如此,宣恒帝的士兵數量還是多過他們,如果不惜性命的進攻,對他們而言也是不小的壓力。
畢竟他們是很珍惜每一個兵士的性命。
這一句話,說的先前的那個將士滿臉黑沉倒不是因為同袍對他的反駁,而是因為這事兒宣恒帝那些人確實是能夠干的出來。
他們之前遇上的幾次麻煩,都是齊國那些兵士拿命填出來的。
言嵐幾人一直沒有出聲,各個擰眉思索對策,停戰停不得,要打就得解決冬日苦寒的問題。
然而他們的資金雖不至于特別短缺,可不論是糧草、藥材還是冬衣、鎧甲、武器、戰馬等,都是很大一筆消耗。
但僅是這些,也根本不能完全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言夙:放心,你有爹!
哎,我做了一個貓狗雙全的美夢~~然而令我費解的是,這其中沒有小耳朵的身影貓是藍貓,狗是柯基
不是,我雖然是沒有品種的執著吧,但至少一直以來我喜歡的都是中型犬or大型犬,畢竟人家毛毛多啊!為什么是柯基呢?因為它屁股大嗎?因為它會電臀嗎?
第1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