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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這樣報平安,他就越忍不住多想。
拿下凌州府城并兩縣城和五個鎮(zhèn)子,即便是宣恒帝派來的人再窩囊,也不能一次交鋒都沒有吧?而戰(zhàn)場之上,只要兩軍交戰(zhàn),那再是實力相差懸殊,也會有誤傷的吧?
那么多人,那么混亂。
即便幾個崽子都是將領(lǐng),但他家的孩子他知道,慣來不是個坐享其成的人,不說次次都沖在最前身先士卒吧,但至少拼殺的時候絕對不躲在大軍之后。
沈飛玹一聽他這話,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那群崽子這樣報喜不報憂,不就是因為孝順?
幸好沈飛玹只是橫了一眼,并沒有說出口,否則言夙都得跳起來,畢竟后院現(xiàn)在還睡著兩個崽子們孝順回來的孩子呢。
言夙只怕也是要被踩著尾巴似的。
你說,我去把宣恒帝的腦袋擰了怎么樣?反正他也不怎么干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言夙:我存糧很多,可我養(yǎng)的人也越來越多了,窮~~我得去刨刨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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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沈飛玹也不知道言夙怎么會忽然冒出這個念頭,正想跟他分析一下最好別這么干。
就見言夙自己搖了搖頭,吶吶地否定自己的想法:不不,不行。那怕是要大亂。
其實就沖言夙動了這個念頭,卻一直坐在這里,就能看出他其實并不是真的打算出手。大抵是不耐煩了吧。
抬眼看到沈飛玹的神色,言夙就道:我殺個把人倒是簡單,但是宣恒帝手底下的貪官污吏可不少。
好像還有好幾個年歲不小的兒子?先帝的兒子年歲很是參差的,別看排行十三的小果還是十幾歲的青蔥少年,宣恒帝這幾個排前頭的,兒子都有比小果年紀(jì)大的。
宣恒帝一死,這些人反倒是要猴子稱大王。我一個個殺過去,只怕也是費勁的很。
言夙這話說的這些人的腦袋都長得不大穩(wěn)固,他一根手指點一下就要掉似的。而他沒有伸手,就是覺得麻煩的都很。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要是戳碎了它的腦袋,它那些腿兒就得亂蹦亂劃,到時候也挺麻煩。現(xiàn)在這個腦袋雖然腦子不怎么樣,但至少還能保證壓住那些有心思的家伙,往一個方向爬。
言夙到最后已經(jīng)開始有些自言自語,然后說服自己,壓下了自己的煩躁。
幾個崽子的路子雖說麻煩些,還會有所犧牲,但推翻一個暴君,也會積累聲望與民心,也好叫此后民心所向,天下同心協(xié)力。
沈飛玹:
想必宣恒帝不但不想失去自己的民心與皇位,更不想被言夙比作一條蜈蚣。
還說他腦子不怎么樣,還說他都是爬。
沈飛玹都不知道言夙如今罵人已經(jīng)這么有精髓了,讓他都忍不住想要夸幾句。
不過言夙又轉(zhuǎn)了話題。
怎么樣?外面有沒有什么不利的消息?言夙問在翻譯的沈飛玹。他們自家有些消息渠道,自然也關(guān)注一些崽子們的相關(guān)。
比如,不能讓人這么快就查到崽子們、特別是小果的真實身份。
沈飛玹將幾張紙翻了翻,將真實的消息內(nèi)容從其中圈出來,然后遞給了言夙一半。
都看完后,言夙松一口氣。
情況還行。
宣恒帝雖說發(fā)了不少檄文痛斥叛軍,但他們確實是沒查到小果身上。
幾個小子找了不少這些年被貪官污吏陷害的官員的遺孤,打著的是清君側(cè)的名號,雖說并不是那么完美無缺,但也算是能立得穩(wěn)。沈飛玹說,將自己手中的紙與言夙的交換了看了看。
哼,那幾個小子也是機(jī)靈,上戰(zhàn)場都帶著面具。言夙的心稍稍落下,就開始斟茶喝。
從寄回來的消息看,言嵐幾個崽子確實是沒有受大傷。雖然軍中的狀況,他們的人也打聽不了那么細(xì)致,但是幾場戰(zhàn)役的結(jié)果與幾個崽子的表現(xiàn),他們還是打聽到了。
甚至還有膽大的,在場地合適的時候,戰(zhàn)地旁觀。也是真的為了打聽消息很是賣命了。
言夙忽然道:這些消息來之不易,不如我們叫說書先生宣揚宣揚?
沈飛玹倒是愣了一下,雖說當(dāng)下最值錢的就是消息,他們?yōu)榱诉@些消息確實是付了不少代價,但也不是不可以說。
哪知道言夙接著道:咱們崽子這么努力推翻暴君,雖然不能暴露身份,但是這也是為百姓的未來在努力不是?
這一句話就點醒了沈飛玹,這是給崽子們造勢的一個手段。
他雖沒有經(jīng)歷過輿論戰(zhàn),可這一刻卻是領(lǐng)悟到了精髓。
那宣恒帝不是幾次三番發(fā)檄文么?他們沒有那么多文人雅客的效力畢竟幾個崽子手下的人都以能打為主。
雖然也有軍師,幾個崽子也并非是沒讀過書,可也不能整天把精力放在這上面不是嗎?
專事還得專人來做。而他們既然沒有能寫檄文的人,那他們就來說書。他們的基礎(chǔ)就是百姓,那用百姓能夠更為理解的說書的方式來宣揚這件事,不就更加理所應(yīng)當(dāng),收效更大?
沈飛玹心念電轉(zhuǎn)之間就有了大致的方向,甚至此刻有些躍躍欲試,不太想在跟言夙坐在這里耗時間。
還是要關(guān)注一下宣恒帝他們那邊對崽子們的追查情況。
言夙道。他倒是不在乎被宣恒帝發(fā)現(xiàn)是自家的崽,但若是小果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現(xiàn)在周國和晉國還在看熱鬧,巴不得宣恒帝更加自顧不暇一些。但若是他們知道了小果的身份,只怕是會群起而攻之。
沈飛玹自然也知道這些,對言夙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就準(zhǔn)備離開去處理輿論造勢的事情。
就聽言夙在那念念叨叨:哎,殺人倒是不麻煩,就當(dāng)心殺錯人。而且殺完之后,后續(xù)也難處理。
幾個崽子不走這一條路,也難以服眾。
就是戰(zhàn)爭之下,必有傷亡。
嘖,算了,做人太難了,這些考慮的事情真的不適合我。我還是去刨坑吧。天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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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又是三五天的不在家,但是好在家里的孩子都有人照顧,也不是鬧人的性子。
即便是剛來的、分別取名叫言宸和言玥的龍鳳胎兄妹倆,被言夙調(diào)理了身體之后,那是能吃能睡也能玩。
孩子才五六個月大的年紀(jì),能分辨周圍人的情緒還不記事,這時候吃飽穿暖又有人疼,很快就活潑了起來。
小崽帶著兩個妹妹,也很是喜歡這新來的弟弟妹妹小崽倒是到了年紀(jì)在書院讀書,每日沒多少時間看弟弟妹妹。
但念兒和想想,那就是聽阮夫子講課的時候,也要將弟弟妹妹帶在身邊。
美其名曰,爹爹不在家,哥哥要入學(xué),她們來照顧弟弟妹妹,絕對不讓家中擔(dān)心。
言夙雖然不知道家中具體發(fā)生的這些事,但是想起臨行前幾個小家伙的承諾,他還是很高興和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