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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小蛇是擅闖的,言夙卻也沒有對它實施什么懲罰,只將它送出了竹圍外,放在一處草叢里,再往前游一小段路,就能進去山林之中。
滿村的七八歲小子,正是年紀不大、膽子不小,遇事就莽的時候,誰要是怕蛇還是要被嘲笑的。正要遇上這群小伙子,那這蛇可就慘了。
然而顯然這小蛇并不想領言夙的情,言夙剛往回走,它也慢悠悠的轉回身,繼續往竹圍方向游走。
言夙:
其實小蛇要是能說話,只怕是比言夙更無語,心里的MMP彈幕刷的都能厚的看不見畫面。
畢竟它可是千辛萬苦,攀爬荊棘這才終于進了竹圍,結果眨眼之間就被送了山邊草叢,簡直比一朝回到解放前都慘烈。
也就是小蛇還并沒有這樣的靈智。
難不成是什么蛇精呢,老往我藥圃跑,是有什么好東西?言夙念叨著,這次沒有直接將小蛇再抓著。
他想著,跟著看看這里頭有什么他還不知道的東西。
甚至嫌棄小蛇的速度慢,自己動手再帶著小蛇進去了一次。
小蛇:那三個英文字母我作為一條蛇都說的厭倦了。
不過小蛇雖然僵硬了一會兒,但在言夙將它放下之后,它還是很快奔著一個方向去了。
是言夙單獨開辟出來的,種著那些他認不出來但又覺得長的有些古怪的草、花的地方。
只見它直直沖著一顆有枝無葉,頂上墜著一串由淺至深的紫色毛絨絨小花的植株而去。
這種花有很淺淡卻經久不散的味道,也說不上是好聞還是難聞,言夙留它在這里,就是因為它足夠特殊。
卻是沒想到還給他吸引來了一條更加古怪的小蛇。
言夙覺得這事兒又得麻煩霍老大夫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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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護衛、三護衛和四護衛打馬從廣安縣回落花村,三人悠悠閑閑的,又因此時此刻春暖花開的天氣,顯得有了幾分郊游踏春的滋味來。
雖說餓了渴了也沒下馬休息,但在馬上啃的卻不再是來時那可憐巴巴的干糧餅子。
這是三人特意找了酒樓里的廚子定做的,雖然涼了但并未干硬,依舊酥脆的外皮,里面包裹著滿滿的鮮咸的肉餡兒。
肉餡兒混著煸過姜絲、蒜末、八角等香料的熟油,只將餅子咬開一個小口,就是撲鼻的香氣。
但他們特意讓大廚做好了的大小,所以怎么可能吃的這么娘們唧唧的?
自然是一口一個,滿口都是酥脆、鮮咸這才能過癮。
哎,還是老四你機靈。三護衛又吃下一個酥餅,喝了一口水,還是忍不住夸贊一句自家兄弟。
也不怕老四被夸的翹尾巴,畢竟這福當真是因為老四這才享上的。
老四勾唇一笑,一點也不推辭的應下了這份稱贊。
他又為什么要推辭呢?畢竟是他冒著危險偷來的銀子,還因為去偷銀子耽擱了一下,挨了大哥幾句罵呢。
現在騎著馬,吃著餅,就都知道他的好了吧?
大護衛被老四的眼神一瞟,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自己這還騎著馬、吃著餅,懷里還揣著多出來大家分攤的銀兩,也實在不好再跟老四嗆聲。
也是窮怕了啊。這點兒銀錢也不能讓東家給知道了,保不齊東家要說怕他們一有錢就變壞,就又給他們把錢給沒收了。
這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呢?
心里雖然想這日子可真滋潤,但卻一點沒有耽誤回去的速度,畢竟但凡真的對外面流連如此,他們也不會吃喝都在馬背上。
他們可是要回去跟東家請功的,興許東家一高興,能使那神鬼莫測的法子,給他們變變樣子,如此就再也不用擔心喪心病狂的前東家的追殺了。
回到落花村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斜,幾人下了馬緩緩行走,也算是給奔跑了許久的馬一個歇息的機會。
望著這村莊,他們竟有一種回家了感覺。
幾人不由相視一眼,都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又是忍不住笑,又有些許的心酸。
正是這感傷的時候,卻是傳來一陣嘈雜,將他們的情緒壞了個干凈。
大護衛一抹臉,幸好自己剛剛繃住了,沒搞出什么潸然淚下的局面,這才快速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
一個轉角過去,另一條小道上,正糾纏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那個他們見過,女的那個他們熟悉他們可期盼著沈梨姑姑能上言家多待會兒,那就意味著他們當日的飯菜滋味能夠美上好多分。
這時一看到沈梨被糾纏,大護衛手中韁繩一松,人如利劍出鞘一般,帶著寒芒出現在蔣洋的身前。
一抬手,將蔣洋的胳膊抓住,頓時讓他慘嚎一聲,仿若骨頭都被掐斷一般。
三護衛和四護衛也快走幾步跟上前來,安撫一下本就被糾纏、情緒很不好,結果還被蔣洋突如其來的慘嚎嚇到的沈梨。
沈家姑姑,你和這人不是早就和離了,怎地他還來糾纏于你?大護衛一把將蔣洋推開,他也沒用多大力,這人就嚎的天靈蓋都要掀飛了似的。
實在讓大護衛覺得抓著他都有點兒令人惡心。
沈梨平復了一下呼吸,點頭道:確實如此。
當初見我欠債,二話不說和離的痛快,如今卻是來糾纏。還多謝幾位兄弟搭救。沈梨的話說的大大方方。
最開始的時候,她自然也是說不出口,可經過這段時間為了生計的奔波,這些話于她而言都不算什么了。
做為一個一嫁夫亡,二嫁和離的女人,在這個時代想混一口飯吃,實在是太艱難,即便是她有著在這十里八村都數得上號的手藝。
她已經不接紅事的席面了,但凡是來找她的人家,不論是白事、喬遷亦或者其他,她也都是要先交代一遍自己和離的事情的否則事后人家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如何跟她鬧。
所以不管對方有沒有聽說,這些事情她都會自己先說清楚。
有些人家講究的,和離過的女子連席面上幫著上個菜都不行,就更別其他了。
即便是這樣,艱難的掙到了養家糊口的銀錢后,被蔣洋知曉了,他還要來糾纏。
甚至說什么只要他們廢了和離書,日后出去她能接的席面就多的多了,便不會再有那些講究的人家因和離的事情不會雇她。
可給沈梨惡心的夠嗆,險些就直接吐了,這才讓蔣洋這個腿腳不便的抓著她不放。
否則就她這恢復的越發不錯的身體,肯定是能夠跑脫蔣洋的追趕的。
好在,遇上了大護衛他們。
即便說不上特別熟悉,但此時此刻他們的出現還是給了沈梨安全感。
蔣洋面對他們卻沒有那么極致囂張又惡心的嘴臉:你們,你們別多管閑事,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
他聲音弱弱的,身子甚至往后縮了縮,明擺著的欺軟怕硬。
大護衛冷哼一聲:誰說我要管她的事情了?我跟她又不是很熟。
他還能不知道蔣洋是什么尿性?但凡他替沈梨出了這個頭,蔣洋之后還不知道得說的多難聽。